喬巧那張肥胖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明的手指印。
她憤怒地沖上前來,雙手緊握成拳……
然而,厲焱卻迅速將我拉至身后,他如同一座堅固的山岳,穩穩地擋在了我與喬巧之間。他的俊顏此刻仿佛被一層寒霜覆蓋,目光冷冽如冰,緊緊地盯著喬巧。
“你但凡敢動她一下,我廢了你。”
他聲音雖然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威懾力,仿佛一股寒風刮過,讓人不寒而栗。
喬巧被他那冷冽的目光和威嚴的語氣嚇得面色慘白,她瑟縮著收回雙手,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瞬間,她的眼眶便濕潤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委屈地哭喊道:“厲焱哥哥,明明是她先動手打我的,打得我好痛啊……你干嘛幫著她?!?/p>
厲焱依舊冷冷地盯著喬巧,薄唇勾出陰冷的淺笑:“若不是我不打女人,我都不會讓她親自動手。”
說完,他緩緩轉過頭,低垂的眼眸注視著我著的手,那低沉而柔和的嗓音仿佛春風拂面:“她那張臉皮糙肉厚的,手打疼了吧?”
我……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這種被無條件維護的感覺,真是讓人心甜如蜜。曾經的嚴譫,也曾這樣對我呵護備至,只是他的嘴沒有厲焱這般毒。
在場的眾人面色各異,有的驚訝,有的疑惑,有的憤怒,卻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曹美茹瞪著我,眼中的恨意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但她卻硬是半個字兒也不敢說出來。
喬巧憤怒得幾乎要跺碎腳下的地板,她高聲尖叫道:“厲焱哥哥,你知道嗎?她高中時就已經和別人上床,甚至還墮過胎!這件事讓嚴譫對她厭惡至極,你姐姐也因為她而氣得想要自殺。我真心希望你能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別被她的外表給蒙蔽了。我知道你是在看在她是嚴譫妻子的份上才幫助她的,可是,嚴譫都要和她離婚了?!?/p>
“她小小年紀就那么淫蕩不自愛,這種人,你沒必要幫她?!?/p>
說完這些,喬巧得意地朝我翻了個白眼,那神情中滿是挑釁與不屑。
突然之間,厲焱猛地抓起一旁的椅子,毫不留情地揮起椅子,用力地向喬巧的頭部砸去。
一聲巨響在寬敞的客廳中回蕩,緊接著,喬巧發出凄厲的尖叫聲,雙手緊緊抱住頭部,蹲在地上嚎哭著。
身后,那群親戚們如同受驚的麻雀,一個個臉色蒼白,驚恐不已。
曹美茹忙上前抱著喬巧的頭:“喬巧,你沒事吧……”
我都嚇得心臟一顫。
沒想到平日里溫文爾雅、舉止得體的厲焱,竟然會動手打人。
然而,厲焱卻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他從容不迫地從口袋里抽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優雅地擦拭著手指。
“我不打女人。”他淡淡地開口,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但是,你連人都不算?!?/p>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喬巧都抬頭看他一眼都不敢。
曹美茹氣不過,站起身呵斥:“厲總,我承認你身份高貴,在燕京市呼風喚雨,無人敢輕易招惹。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欺壓他人!你竟然直接闖進我家,對我女兒下手,出手還如此狠辣,你究竟有沒有一點人性?你就不怕此事傳揚出去,你的名聲會毀于一旦嗎?”
厲焱突然發出一聲冷笑,他毫不猶豫地把手中的手帕扔進了垃圾桶,然后緩緩抬起頭,目光冷冽地盯著曹美茹。
“跟我講人性?”他冷冷地說道,“你們一家三口,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狼,連最基本的道德底線都沒有?!?/p>
“至于傳出去?”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你們盡管去傳,我倒要看看,這點小事能對我的名聲造成多大的影響。你們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p>
曹美茹剛剛的氣勢瞬間沒了,她甚至有些膽怯,應該是知道惹惱了厲焱,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等我爸回來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喬巧突然沖著我怒吼。
她自然不敢得罪厲焱,又知道厲焱的身份,只能對著我叫囂。
我還未開口,厲焱幽幽開口:“喬東強?看來你們母女就是個草包,都不知道他事情的嚴重性,不過,利用慈善洗錢結交權貴,喬東強確實有點腦子,但是不多?!?/p>
“畢竟,他連一點退路都沒給自己留,可能……”
他勾唇一笑:“你爸都回不來了。”
喬巧怒道:“什么慈善洗錢,我聽不懂,我爸可是獲得過國家扶貧基金會頒發的“功在千秋,扶貧濟困”的巨幅獎狀,我爸還認識很多牛逼的人,我爸才不會有事。”
厲焱顯然懶得搭理喬巧,對曹美茹說:“曹女士要不要跟你這個女兒解釋解釋?”
曹美茹臉色煞白,兩只眼睛瞪得極大,整個人惶恐不安。
喬巧抓住曹美茹的胳膊,哭著說:“媽,你快點讓爸回家,我們都被景姝這個養女欺負成什么樣了,嗚嗚。”
“你閉嘴。”
曹美茹煩躁的吼叫。
喬巧嚇傻了。
厲焱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淺笑,他悠然說道:“我猜想,喬東強不僅會被判無期徒刑,還會被剝奪名下所有財產,全部充公。嘖嘖,想想看,一下子回到當初殺豬的日子,那滋味恐怕不好受吧?”
喬家的過往,我本是知道的,他們曾以殺豬為生。但令我驚訝的是,厲焱竟然連這樣的細節都了解得如此清楚。
喬巧聽到這個消息,嚇得臉色慘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哭著對曹美茹說:“媽,殺豬好惡心啊,我不要回去殺豬,嗚嗚,你快想想辦法啊……”
曹美茹嘴唇顫抖著,她努力想要鎮定下來,但聲音里還是透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恐:“怎……怎么可能?無期徒刑?我們做了那么多慈善?我們捐贈了十幾億,可以免于刑事責任的?!?/p>
厲焱凝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是嘲諷的弧度,輕哼一聲道:“你們倒是聰明,用點錢做做慈善,企圖以此掩蓋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這種小投入大回報的買賣,確實讓喬東強建立了一些關系網。按照常理,即使有人舉報他,最多也只是交點罰款,怎會落到牢獄之災的地步?”
他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的光芒,嘴角的冷笑愈發滲人:“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惹到我,他讓我心里不痛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