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燕京市赫赫有名的第一名媛,景瑜?
我的思緒飄回到博美雅的逗音主頁,那個視頻里,她與景瑜并肩站在高爾夫球場,兩人談笑風生,而在不遠處,有嚴譫的身影。
那名原本緊抓住我腳踝的男人,此刻突然松開了手,他捂住額頭,從滿是紅酒的池子里狼狽地跳了出來。
他的臉上堆滿了嬉皮笑臉的偽裝,看向景瑜:“是這女人,她居然想勾引我……”
景瑜緩緩走下階梯,她的儀態優雅而從容,目光輕輕掃過我,帶著幾分審視,接著,微微頷首,淡淡地說:“我又不瞎?!?/p>
男人呵呵笑著,指著我罵:“賤得很,還把我頭給砸了,嘶,真疼?!?/p>
緊接著,景瑜的語氣變得嚴厲了幾分:“我是說,你怎么欺負她的,我又不瞎?今天可是我的局……”
她目光冷冷地掃向眾人,紅唇輕啟:“你們都給我收著點,別玩亂七八糟的事,不然,我可不歡迎你們?!?/p>
大家聽到她的話,臉上都帶著恭維的笑容。
她又對那名男人說:“康少,還不去處理一下你的頭?!?/p>
名叫康少的人捂住額頭,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我掙扎著從紅酒池中爬起,全身濕透,每一根發絲都浸透了酒液,緊貼在皮膚上,薄紗的質感的裙子此刻變得透明而貼身,勾勒出我身體的曲線。
我只覺得全身惡寒,只能用雙手緊緊環抱胸前,同時承受著全身的陣陣劇痛。
景瑜突然走到我跟前,伸出白皙光潤的手……
然而,我此刻只能用蹲著的姿勢,避免身體曝光,如果我站起身,無疑就是把自己暴露在眾人面前。
我顫抖著嗓音,盡力發出清晰的聲音:“謝謝。”
這時,那位自稱與博美雅好姐妹的女人走了過來,呵斥我:“你個下等人,真是不識抬舉,我們景瑜伸手想拉你一把,是你這輩子修來的福氣?!?/p>
我冷笑,拉我一把,就是我修來的福氣?她是觀音還是女媧?
“王萍,你未免太過夸張了吧?!?/p>
景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的輕淡,接著,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目光平和:“你就是景姝?”
我抬頭看她,微微頷首。
她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淺笑:“我們的名字倒是挺像的。”
王萍嗤之以鼻,不屑地說道:“就她這樣的人,也配姓景?要不,你還是改個姓吧?”
雖然我對于兩歲之前的記憶早已模糊,但自小我便知道,當我被院長從孤兒院門口撿起時,還年幼無知的我,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我姓景,景色的景?!?/p>
至于名字,我不記得,‘姝’是阿羽哥哥給我取的。
“你真是的,你憑啥不讓別人也姓景?”
景瑜對王萍呵斥了一聲。
王萍氣憤道:“因為她不配啊,景瑜,你才從國外回來,你是不知道她多賤呢,而且,她還老是欺負雅雅姐呢,雅雅姐被她欺負的可慘可慘了,她……”
景瑜打斷她的話:“行了,這些事我不關心,既然來了,就是我的貴賓,你們可別欺負她,出了事我可是要找你們算賬的?!?/p>
接著,她對一名招待員吩咐:“去拿條毛毯來,然后帶她去樓上換身衣服,頭發也吹干……”
那名扯我頭發的女人,嬌笑:“景瑜真是人美心善,今天,我們的湛爺可是發話了,隨便怎么玩弄她。”
景瑜冷漠回應:“那是你們的事,今天這是我的局。”
目前為止,她在我心中映像不錯,起碼她是在場所有人中最正常的一個人。
招待員很快拿來一長條毛毯披在我身上,我裹緊了毛毯,步履蹣跚地跟隨著她上樓,這時,前面調戲我的其中一個男人竟在我的臀部上輕浮地拍了一巴掌。
“王燦,你手賤嗎?”
景瑜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悅。
那名叫王燦的男人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這時,我聽到景瑜接通了電話,她對電話那頭親熱的稱呼:“雅雅,你到了???快點進來吧,想你了呢?!?/p>
我差點忘記了,這位第一名媛,可是跟博美雅是好姐妹呢。
我理解了為什么博美雅還能在這里混得風生水起,不就是有景瑜撐腰?我只是理解不了為什么像景瑜這種家世好,貴氣優雅的人,怎么會跟博美雅這種人走一塊兒?
我被帶到二樓,招待員把我交給一名女傭。
女傭沖我擺臉色,一副瞧不起我的樣子,然后找了一個吹風機給我,就沒有搭理我了。
我自己吹干了頭發,吹干了衣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故意墨跡了半個小時,本來想找個地方逃走,結果根本沒有出去的地方。
這時,剛剛那名招待員上來喊我:“這位小姐,樓下的主人們喊你快點下去玩。”
我站在二樓,看見博美雅與景瑜并肩而坐,她們手中的紅酒杯輕輕碰觸,談笑間流露出了無盡的默契與歡愉。
這兩個人的關系可真好。
我倒是沒有看見嚴譫的身影……
那些剛剛對我惡語相向、肆意欺凌的人,此刻正圍著一個另外一個女生,他們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戲謔。
那女生與我年紀相仿,卻身著一件明顯廉價的淘寶晚禮服,妝容略顯粗糙,手中還提著一個仿制的名牌包包。
她站在人群中央,成為了他們手中的玩物,被推來搡去,不過她沒有像我一樣憤怒排斥,而是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甚至還開口:“真好玩呢?!?/p>
接著,王燦突然上前,將她的裙子給撕掉。
瞬間,她的下半身除了一條粉色的打底褲,其余都暴露出來。
那名女生彎著腰,捂住下身,朝著桌子旁邊藏躲,整個人又局促又緊張,但是臉上還是保持著笑容。
一群人起哄地大笑著,笑聲淫惡刺耳。
王燦吹著口哨說:“sao貨,穿這么粉啊,快點把衣服都脫了唄?!?/p>
那名女生紅著臉,聲音顫抖著:“王少……是不是……是不是玩得太過了,讓我脫不太好吧?”
“去你媽的,老子讓你脫就脫?!?/p>
王燦突然暴怒,原本拿著紅酒朝嘴里灌,突然砸向女生的肩膀。
紅酒瓶砸中女生的肩膀,然后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音。
一名招待員迅速上前收拾。
女生被砸中的肩膀矮了矮,吃痛地皺著眉,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甚至還鞠躬道歉:“對不起,你別生氣……其實……其實……我身材也不好,脫了,也是侮辱你們的眼睛?!?/p>
王燦一個眼神,幾個男人沖上去強行撕扯她的衣服,瞬間把她扒得精光。
我震驚的渾身發抖,怎么可以有這么壞的人?
按理說景瑜會阻止的,畢竟她剛剛才說,這是她的局,讓大家收著點,還罵了王燦手賤。
我看向景瑜,景瑜坐在紅酒池對面,本來面對著他們,肯定對他們的所作所為全看在眼里,她卻突然轉身,背對著他們,像是沒看見?也像是縱容,繼續跟博美雅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