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大爺的院子。
關小關一家過來吃飯,韓春明把蘇萌也給叫上了。
“菜差不多齊了,我再做一個湯,你們先吃著。”孟小棗把一個菜端上了桌。
“忙完了過來吃啊。”關父說道。
“我也不多說什么了,關大爺的東西已經找到了,我在這兒住著還挺舒服的,謝謝你們了啊。”韓母說道。
“你要這么說啊,我們真擔待不起,我爸的東西,本來就該有春明一份,是春明高風亮節,什么東西都沒要,連這房子也給了我們錢。”關父說道。
“要說感謝,應該是我們感謝您,感謝春明,感謝春明這沒過門的好媳婦。”
“都甭客氣了,一切都在酒里,大家一起干杯。”韓春明端起酒杯說道。
“來,干杯。”關父說道。
“蘇萌,我都聽你叫媽了,可怎么沒聽說你結婚了?”關母說道。
“媽,你會不會說話?”關小關說道。
“沒事沒事,這叫不叫媽呀,跟結不結婚沒關系,對吧,媽?”蘇萌說道。
“這話我愛聽,不過你們也得抓緊時間把事情給辦了。”韓母說道。
“這決定權可不在我這兒,是吧,老婆?”韓春明看了看蘇萌。
“胡說八道。”蘇萌瞪了韓春明一眼。
“春明,我們可沒虧待你,當初我們不懂,這屋里的這些老家具可是值了大錢了。”關母說道。
“當初這豬肉八毛五一斤,現在這豬肉八塊五一斤,您說這理對不對?”韓春明微笑道。
“對是對,你也別多想,我不是想要回來,我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把屋里那一對雕刻得特別好看的檀木箱子賣給我。”關母說道。
“當然了,我相信你肯定不會漫天要價。”
聽到關母的話,韓春明的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怎么,舍不得,我也是想留一個念想。”關母說道。
“怎么會呢?看您說的,不會舍不得,您當初那么大方,給了春明那么些家具,就算不要一分錢,我們回送您一對箱子也是應該的。”蘇萌見韓春明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幫忙打圓場道。
“對吧,春明?”
蘇萌說完,給韓春明使了一個眼色。
“媽,沒有你這樣的,當初韓春明買爺爺這院子花了一百萬,這一百萬就包括了這些家具錢了,當初合同也簽了,哪有反悔的?”關小關皺眉道。
“我不是反悔,我是想花錢買回來一兩件。”關母說道。
“說句話啊。”蘇萌推了韓春明一下。
韓春明朝著蘇萌擺了擺手,不希望她插手管這件事。
“春明,她是有口無心,她就是這性格,你們別往心里去。”關父說道。
“話都說出來了,沒關系,回頭我就讓春明給你們送過去。”韓母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道。
“那太不好意思了。”關父笑道。
吃完飯之后,韓春明和蘇萌送關小關一家到了門口。
“春明,回吧,別送了。”關父說道。
“春明,我們下個星期就走了,你最好早點把箱子送過去。”關母說道。
“對不住了,這箱子真給不了。”韓春明說道。
“說什么呢?”蘇萌皺眉道。
“你這個人怎么說話不算話啊,你媽不是都答應了嗎?”關母生氣的說道。
“剛才當著我媽,我不好駁您的面子。”韓春明說道。
“這么說,你是不給了。”關母冷著臉說道。
“那我找你媽好好說道說道去。”關母說道。
關小關拉住了關母,說道:“媽,你這是干嗎呢,趕緊跟我回去。”
“小關,送你媽上車吧,對不住了。”韓春明說道。
“要說對不住的是我,早知道我媽是為了這事來的,我就不應該讓她來。”關小關說道。
說罷,關小關把關母拉上了車。
車開走了之后,蘇萌不高興的說道:“你夠小氣的。”
“不是,那你說我怎么著就大方?”韓春明說道。
“就算她媽有些得寸進尺,咱也不至于因為一對箱子跟她鬧掰吧?”蘇萌說道。
“你甭說一對箱子了,就是一馬扎我也不給她,還有,以后有些事你別跟著參和行不行?”韓春明說道。
“那你叫我過來干嘛啊,合著我站在你身邊就是一擺設是不是?”蘇萌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關家的事情亂著呢,你不了解里面的情況。”韓春明急忙解釋道。
“你當我愛管呢,以后你們家的事,我還就不管了,再管我就不姓蘇。”蘇萌說道。
“今兒個就不該叫你來。”韓春明有些頭疼的說道。
“我以后還不來了。”蘇萌生氣的走了。
另一邊,關小關開著車回家。
“媽,你今天怎么這樣,爺爺的東西,韓春明什么都沒要,房子和那些家具都是他買下來的,哪有張口問人家要東西的?”關小關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是要,我是買。”關母皺眉道。
“您那跟要有什么區別?”關小關說道。
“我們這也是沒辦法,那亨利先生你不是知道嗎,我和你媽剛到國外那會兒,人家沒少關照我們,跟我們說過很多次了,特別喜歡咱們國家的明清家具,我們沒法不答應啊。”關父說道。
“他韓春明不是大孝子嗎?他媽答應的事情,他為什么攔著。”關母說道。
“您就不懂收藏,那收藏家對自己收藏的東西,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樣,誰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人啊?”關小關說道。
關父關母聞言,都沒有再說什么。
晚上下班回家,在家吃過晚飯之后,何雨生來到了小酒館。
現在的小酒館已經大變樣,后院已經改成了酒樓,專門賣麻辣小龍蝦。
何雨生來到了小酒館的時候,陳雪茹、徐慧真和蔡全無三個正坐在那里喝酒吃小龍蝦。
“何董事長,您來了。”徐慧真笑道。
“累了一整天,來這里放松一下。”何雨生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來一起吃。
“慧真,跟你商量一個事,把你們公司的前期部經理借我。”陳雪茹說道。
“你借他干嗎?”徐慧真問道。
“程虹懷孕了,現在已經辭職,我招不到合適的前期部經理,借你們公司的前期部經理應應急。”陳雪茹說道。
“明天辦。”蔡全無說道。
“慧真,早知道我就直接跟蔡全無說了。”陳雪茹說道。
“她不在,我也不敢決定啊。”蔡全無說道。
“人借給你沒有問題,但你那副從莫斯科買回來的話得給我。”徐慧真說道。
“何董事長,您瞧見沒有,這就是我的好親家,現在就向我要上利息了。”陳雪茹說道。
“我不白要,我也給你一副。”徐慧真說道。
“誰的?”陳雪茹問道。
“我畫的。”徐慧真說道。
何雨生聞言,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后說道:“陳姐,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
“什么消息?”陳雪茹問道。
“伊蓮娜最近找了一個新的合作伙伴,做了好幾單易貨貿易。”何雨生說道。
“這事跟我有什么關系?”陳雪茹不解的道。
“伊蓮娜跟弗拉基米爾離婚了,她在我們國家,除了我們沒有其他要好的朋友,何董事長這是在提醒你,你們家有內鬼。”徐慧真說道。
“明白了,我調查一下。”陳雪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