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身為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竟然敢對老師動手。”
“簡直大逆不道!”
“待會老師會親自刻入你精神烙印,讓你一輩子為我驅使!”
溫蓮眼底血色銘文涌動,周身血氣如鎧甲包裹全身。下一秒血氣忽然又化作長鞭猛然甩出。
陳凡側身閃避,轟隆一聲血色長鞭砸下,身后巨巖都被削成兩半。
溫蓮兩條血色長鞭夾攻,快得空中只剩下一片血色殘影。
但忽然一道寒芒在血色中抱暴起。
陳凡蕩開血氣長鞭,玄雷直指溫蓮!
溫蓮卻不以為然,果然碰的一聲火星炸開,玄雷再度被氣血鎧護盾擋住。
“我說過,沒用……”
溫蓮志得意滿,但下一秒眼神陡然僵硬。
咔嚓!
微不可查的清脆聲響起,血色護盾上竟然崩開一道細細的裂痕。
“這不可能!”溫蓮亡魂大冒。
但陳凡一聲爆喝,手腕猛然擰轉!
蘊藏在槍尖的雷霆瞬息凝聚出一顆咆哮龍頭,再度砸在血色護盾上。
砰——
血色護盾當場炸開,溫蓮下意識試圖用雙手握緊玄雷。
但陳凡眼底寒芒爆閃。
“斷!”。
“啊——”
凄厲哀嚎從溫蓮口中迸發,雙臂同時被精神利刃斬斷。
玄雷長驅直入貫穿胸口,溫蓮暴吐一口鮮血,身上氣血驟然渙散。
眼底的銘文還在閃爍,卻只是最后瘋狂。
忽然血色銘文碎裂,溫蓮眼神恢復清明。
“溫老師,你為什么要碰這個東西。”
陳凡帶著不解。
曾經的溫蓮可是在一中兢兢業業數十年,所有學生老師都對她贊譽有加。陳凡也曾受過溫蓮不少恩惠。
怎么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咳咳咳……”
溫蓮口吐鮮血,眼中的血色銘文崩潰,釋放出陳凡曾經熟悉的慈祥。
“我的武道天賦……透支壽元,今年已經是我的大限。但若是能突破到四階……我就有機會逆天改命……”
“咳咳,我只是想活著……”
陳凡沒有說話。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理由。
但接觸神諭,最后的歸途都只能被神諭奴役,成為他的奴仆。
溫蓮,閉上眼睛。
【是否刻印A級天賦:嗜血狂舞】
【注:嗜血狂舞經過神諭影響,已經發生變異,強大的同時卻伴有危險的副作用,請謹慎刻印】
“否。”
嗜血狂舞很強,在A級中也屬于中上水平,攻防兼備。
但現在陳凡沒必要拿自己的命換取實力。
身后林玥汐也已經將其他人解決。
“我們去里面看看。”
兩人小心翼翼向前探索,不多會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祭壇。
“這……”
林玥汐感覺心跳加速。之前因為黑煌龍落入深坑的選手竟然全都在祭壇上,還有很多陳凡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足足好幾百個。
此刻他們倒在地上,面色痛苦,血色銘文正在入侵他們的身體。
一張皮囊如旗幟般懸浮在祭壇中央。
與陳凡見過的那張小卷羊皮卷不同,眼前這個明顯是某種異魔的整張皮囊,頭部還有兩個碩大的漆黑鹿角。
是五階異魔血瞳惡魔的皮!
正是它散發出血色能量籠罩整個祭壇。
濃郁的詭異力量,哪怕只是遠遠看去都讓陳凡都感覺到心頭煩躁。
這時體內一股暖流涌動,霎時間陳凡腦子為之一清。
“《九重雷殛》?”
陳凡吃了一驚,仔細一想雷霆確實應該是所有邪祟的克星。
看向林玥汐,發現林玥汐也絲毫不受影響,S級天賦紫雷劍魂也有類似效果。
“真沒想到黑煌龍沒能把你們抓到這,你們竟然自己主動跑來了。”
輕笑傳來,祭壇東側一群人已經將陳凡和林玥汐鎖定。
他們身穿相同的黑色長袍,銘刻血色紋路,胸口鮮紅的三頭毒蛇徽章異常醒目。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個中年男人,長袍袖口下露出一對合金利爪。
笑容帶著邪魅。
渾身散發出的力量,竟然不比的那頭黑煌龍弱多少!
陳凡當即如臨大敵:“四階后期巔峰!”
男人邪魅地望向林玥汐。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曹真,基金會神諭者。”
“玥汐,好久不見。”
“曹老師!”
林玥汐看清這張面孔,眼里滿是不敢置信!
“他過去是二中的學生,自身就擁有S級天賦,被譽為二中建校以來的第一高手。畢業后加入龍淵軍,成為最精銳的龍牙。”
“后被學校返聘成為二中武道特級外聘教師。也是……我在家里的武道啟蒙老師。”
林玥汐說到這臉色已經陰沉到極致:“曹老師,你分明已經擁有了最頂級的天賦,為什么還要去接觸神諭。”
“小笨蛋,你是沒見過神的力量,等你見過就不會這么說的。”
“什么S級天賦,在神的面前不過就是個大一點的螻蟻。照樣只有被屠戮的份。”
曹真眼底浮現出痛苦,但一閃而逝。
又恢復那股邪魅且傲然的神色。
“言歸正傳,你們兩個愿意加入我們嗎?”
“做夢吧!我絕不會加入你們!”
林玥汐斬釘截鐵的憤怒回應,但曹真卻呵呵笑道:“玥汐,我該說你是天真,還是該說你愚蠢。”
“你以為林家這些年的崛起,還有你的S級天賦,真的是靠你們自己嗎?”
曹真的話讓林玥汐微微一愣:“你什么意思?”
“那我就原原本本地告訴你吧。”
“你們林家可是江城最早接觸神諭的家族。更是你爹一手促成。”
“他知道神諭的危害,所以就與我們合作展開了一項研究:讓懷孕的母親接觸神諭,以母親作為媒介將神諭的力量留給孩子,副作用由母親承擔。”
“當時你父親用試管嬰兒弄了幾十個胚胎,但只有你母親一個成功活下來,最終讓你覺醒S級天賦。但你母親也沒能扛過神諭的力量,淪為迷失者。”
“不然整個江城一年好幾萬學生,憑什么只有你覺醒了S級天賦?”
說到這曹真露出嘲諷的冷笑:“后來你父親對外宣稱外出尋找救治你母親的辦法,實際就是體內神域的力量快要壓抑不住的說辭。”
“他從始至終就只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虧你還以為他是在想辦法救你母親,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