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劍陣!”
蛟星河看到八玄誅仙劍陣后,不由得臉色一變。
只是下一刻,蛟星河又冷笑起來,不以為然地說道:“你以為就憑你的這套劍陣就可以擋住本座嗎?不自量力!”
蛟星河雙手一掐法訣,一股磅礴的妖力散發而出,在空中形成十余條丈許長的蛟龍,氣勢洶洶沖向了八玄誅仙劍陣。
“轟隆!”
雙方神通激烈對攻,就見眾多飛劍縱橫交錯之下,頃刻間便將十余條蛟龍全部斬碎。
“什么!怎么會如此!這不是普通的陣法嗎!”蛟星河臉色大變。
“道友以為這是普通的陣法?呵呵,堂堂合道期的化身竟如此孤陋寡聞!”
蘇源見蛟星河如此吃驚的模樣,便料想對方不識八玄誅仙劍陣,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了一絲譏嘲之色。
“你說什么!”
看到蘇源這種藐視的模樣,蛟星河心中怒不可遏,身為合道期的身外化身,秒殺洞虛期修士猶如碾死螞蟻一般的存在,豈能容忍被蘇源如此藐視?
然而就在蛟星河憤怒的時候,眾多飛劍襲殺而至,將他罩在陣中。
“道友既然入得此陣,不妨將小命交出來如何?”
蘇源看向蛟星河的眼神猶如看著一個尸體,這不過是裝腔作勢,區區劍陣怎么可能殺得了蛟星河?無非是給對方施加心理壓力罷了。
“哼!你的劍陣架勢不錯,嚇唬嚇唬別人還行,但是想要殺本座簡直是癡心妄想。”
蛟星河冷笑一聲,一副完全沒有將蘇源劍陣當作一回事的模樣,但他的心里卻生出幾分警惕,他看蘇源如此自信的模樣,說明這劍陣多少還是有點東西的。
“敕!”
蘇源打出一道法訣,激發劍陣威能。
眾多飛劍迸發無數劍氣,朝著蛟星河洶涌而去。
“雕蟲小技,看本座破了你的劍陣!”
蛟星河冷笑一聲,右手化成龍爪握成拳頭,對著劍陣強勢轟出。
經過方才的攻擊試探,蛟星河已經對八玄誅仙劍陣的威能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所以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其實蘊藏著莫大的威能。
“砰!”
磅礴的妖力激蕩開來,僅僅是一個照面便將眾多劍氣打退,強大的力量也是讓整個八玄誅仙劍陣一陣激烈顫抖。
蘇源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老怪物的化身還真是恐怖如此,居然憑借肉身強大撼動八玄誅仙劍陣!
這也是合道期妖修才能做到,若換作是尋常的洞虛期妖修,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撼動八玄誅仙劍陣的。
“道友的劍陣確實威力不凡,單憑此套劍陣,你能夠擊殺多名同階修士,但可惜你遇上的是本座。”
蛟星河不斷對著劍陣轟拳,臉上流露出些許猙獰的笑容,他相信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強力破掉劍陣。
“多謝道友夸獎,但是你也別忘了,貧道的殺手锏可不僅僅只是劍陣。”
蘇源微微一笑,朝著縹緲真靈劍打出一道法訣。
縹緲真靈劍輕輕一顫,隨即迎風而漲,轉瞬間化為一柄十丈巨劍,散發出了一股極強的威壓。
蛟星河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可以感覺到縹緲真靈劍給予他的強大壓力,即便他的身外化身肉身強大至極,也無法正面抵擋縹緲真靈劍的攻擊,因為他還身處劍陣之內。
“斬!”
隨著蘇源一聲清喝,縹緲真靈劍斬落而下。
“哼!通天靈寶么!”
蛟星河雙手法訣一掐,從其身上飛出了一塊又一塊的蛟鱗,在空中組成了一面丈許之大的護盾。
蛟鱗盾!
這是蛟星河自身脫落的蛟鱗所煉制而成的盾牌,防御力極強,用來抵擋通天靈寶的威能再合適不過了。
而且有了蛟鱗盾的抵擋,蛟星河不僅可以保護自身,還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攻破八玄誅仙劍陣,可謂是一舉兩得。
“砰!”
縹緲真靈劍斬在其上,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電光火石,隨后便聽“咔擦”一聲,蛟鱗盾的表面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好強的攻擊!”
蛟星河臉色狂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萬萬沒有想到蘇源的通天靈寶如此逆天,居然可以對蛟鱗盾造成傷害。
“你這是什么通天靈寶,怎么可以傷到我的蛟鱗盾!”蛟星河驚怒交加道。
“沒什么,不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通天靈寶而已,用來殺你正好合適。”
蘇源這番話自然是有夸大其詞的成分,嚇唬嚇唬蛟星河,說不定就可以讓對方流露破綻。
“猖狂!”
蛟星河怒道:“道友還真是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你以為就憑你的通天靈寶就可以傷害本座么?不自量力,本座倒要看究竟是你的通天靈寶先破我的蛟鱗盾,還是本座先破了你的劍陣!”
說完之后竟也不顧蛟鱗盾的安危,而是專心致志繼續對著劍陣攻擊,他就不信了,以他的神通還斬殺不了區區一個洞虛期的人族修士。
“你以為就算你破了我的劍陣,我就沒有辦法殺了你么?”
蘇源不以為然地說道:“恐怕要讓道友失望了,在你攻破劍陣的瞬間,就是你身外化身殞落之時。”
“少在那里裝腔作勢,你以為本座是嚇大的么!”蛟星河不以為然地開口。
“是不是裝腔作勢,等你殞命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蘇源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看向蛟星河的眼神無比輕蔑。
蛟星河雖然表面不信,但心中卻忌憚不已。
不管蘇源究竟是在虛張聲勢,還是有其他意圖,蘇源的實力都擺在那里,劍陣和通天靈寶互相配合,確實能夠威脅到他的這具身外化身。
但他也考慮到蘇源虛張聲勢的成分居多,所以才沒有將蘇源的話真的給聽進去,畢竟也是活了上萬年的老怪,蘇源的那點心機自然瞞不過他。
然而蘇源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是在危言恫嚇,但他裝的實在是太像那么一回事,以至于讓蛟星河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為了穩妥起見,反倒不敢全力以赴,必須得有所保留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