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包間內,袁公子收起臉上所有笑容,而是眉頭緊簇,似乎在考慮著什么。
過了會兒,他突然開口說了句:“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過去拜訪一下這個蘇牧。”
“我總有一種感覺,這家伙很不簡單!”
袁公子的話看似有些莫名其妙,就連他的兩位好友,都有些面面相覷起來。
要知道一開始時候,這個袁公子可是跟蘇牧很不對付,就算蘇牧亮出了丹神身份,他也只是稍微退讓一些而已。
更何況就在剛剛,袁公子的父親,可是和祝厭丹神一起出現,很明顯是站在祝厭這一邊的。
結果這種時候,他反而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要過去拜訪蘇牧,這又是什么想法?
其中一個好友,有些忍不住說了句:“袁老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剛才星主大人,可是和祝丹神一起出現的。”
“這個時候你要過去拜訪這蘇牧,是不是有點奇怪了?”
另外一個九境修士,也是連連點頭,很顯然他也不清楚,袁公子現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袁公子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父親和誰交好那是他的事,我又不一樣。”
“這個蘇牧剛才丹藥的效果,你們兩個也看到了。”
“那個妖族的修士,你們應該也聽說過他的大名,在九境里面戰力極其強悍,只不過一直受限于九境中期的境界,因此并不算是特別出名的那種。”
“可他只要能夠成為九境后期的存在,那么在所有九境修士里面,都是獨一檔的那種了!”
“你們該不會真的覺得,是這個蘇牧,和那個妖族的修士在演雙簧吧?”
他的兩位好友,雖然并未反對,但眼神明顯還是有些不信。
畢竟今天這事情也太巧了些,如果說劉千古出面作證,那他們還有那么一絲相信的話,但是這個妖族修士,就太假了點!
畢竟這可是九境中期,并不是初期,突破所遇到的難度根本就不一樣。
真能一顆丹藥,就讓他突破的話,那么效果,恐怕真的超過祝厭煉制的了!
像是看出來他們不信,袁公子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你們知不知道,為何我如此確信他們之間沒什么關系,甚至可能從不認識?”
也不等兩人回答,袁公子就自顧自說了下去。
“那是因為,我和那個妖族修士之前碰到過,還展開了一次生死大戰。”
“結果可能出乎你們預料,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被他一路追殺,最終能夠逃出生天,還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保命手段,這才叫將他驚退!”
“后來我才通過各種渠道了解,知道了這個妖族修士的大部分消息。”
“你們說,這么可怕的家伙,怎么可能和這個人族的新丹神,有什么關系!”
這種事情,袁公子可是一直放在心里,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畢竟在外人看來,他這個星主獨子,一向順風順水,而且在九境里面,也是戰力強大的那種,竟然還有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肯定不會主動講出來了。
也就是這里的兩人,全都是他的至交好友,他才能夠放心說出來,不然的話,這只能當成秘密隱藏一輩子。
果不其然,這兩位至交好友都是一臉驚訝表情,這種事情,他們還真從未聽說過。
其中一個人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既如此,那確實可以說明,這個蘇牧沒和妖族有什么聯系了。”
“難道說他所煉制的丹藥,效果竟然真的超出祝厭丹神的?”
袁公子表情嚴肅,點了點頭:“十有八九!”
“因此我才感覺,還是要過去拜訪一下比較好,最起碼這種人,絕對不能和他關系搞得太差了!”
“至于我父親那邊,不用理會,他畢竟是星主存在,不好當眾表達自己是什么想法。”
“我就不一樣了,哪怕我父親和這個蘇牧沒什么關系和交情,又不影響我去和他交好!”
“行了,差不多了,我們這次過去拜訪一下看看,要是能夠從他手上,再搞來幾枚破境丹的話,說不定咱們幾個,也有希望更進一步!”
在場的這三個九境修士,全部都是九境中期的存在。
就像袁公子,雖然有一位星主父親,可他想要突破到九境后期,那也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畢竟就算是星主,也不可能有什么好辦法,能夠讓他也晉升到九境后期。
因此要是這丹藥真有效果的話,袁公子可不介意,去拜訪一下蘇牧,先拉好一下關系。
四十六號包間里,無想羅剎轉頭看著蘇牧,開口說道:“那個袁公子想過來拜訪,你覺得是見一見的好,還是直接拒絕?”
說實話,無想羅剎自己就都覺得相當詫異,之前這個袁公子,可是囂張跋扈的不行。
剛才蘇牧又和這個丹神祝厭針鋒相對,難道現在這家伙,是想過來看看笑話,順便嘲諷一下?
蘇牧也是沒想到,不過他也沒怎么把這個袁公子當回事,而是隨意一揮手:“他想來就讓他過來唄。”
無想羅剎這才看向那個貌美侍女,點了點頭:“去吧,就說蘇丹神同意了。”
貌美侍女這才松了口氣。
她這次負責跑腿幫忙傳話,也從中獲得了很多好處,畢竟像袁公子這樣的大人物,隨便一個不起眼的打賞,都是她這樣的元嬰修士,半輩子打拼,都不一定能積累下來的。
不過片刻時間,袁公子就帶著他的兩位至交好友,來到了四十六號包間內。
這一次他的態度,明顯和之前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袁公子臉上滿是熱情洋溢的笑容,朝著蘇牧說了句:“蘇丹神,之前的事情是我冒犯了。”
“這些東西,就當做是我之前冒犯蘇丹神,拿出來的賠禮好了!”
他直接很是干脆的,遞過來一枚空間戒指,這個操作,看的無想羅剎目瞪口呆。
畢竟這位袁公子的行事作風,可是傳遍了星空,很是囂張跋扈,但像今天這樣有禮貌知禮數的狀態,她還真的從未看到過。
看來那些傳言,也不一定就全不準確。
蘇牧瞥了眼空間戒指,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淡淡說了句:“袁公子,你這個時候過來我們包間,就不怕你父親生氣?”
袁公子先是略過一抹詫異,隨后呵呵一笑:“沒事,那老家伙有他自己的交集,管不到我。”
“我愿意和蘇丹神你交好,這老頭子也拿我沒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