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渡邊五郎瘋了一樣趕到羈押菊地航平的房間時,菊地航平的尸體正掛在衛(wèi)生間的門框上。
他用來吊死自已的物品,是他自已的保暖褲,這種專為極地開發(fā)的材料保暖、親膚、透氣,而且質(zhì)地堅韌,兩條褲腿系起來,就能輕松吊死一個一百四十多斤重的成年人。
與多數(shù)上吊身亡的人不一樣,菊地航平的表情沒有半點痛苦與猙獰,相反還面帶一種視死如歸的微笑。
就在渡邊五郎和其他幾名美國人不知所措的時候,科考站的醫(yī)生趕了過來,立刻將菊地航平的尸體從衣服做的繩結(jié)中抱了下來,醫(yī)生一邊給他做心肺復(fù)蘇,一邊感受他的脈搏與心跳。
可惜,菊地航平此時已經(jīng)死透了。
科考站畢竟不是監(jiān)獄,也不是警局,這里沒有專門的羈押室,他們在審訊完菊地航平之后,就把他安排在一個空房間里,他們留了幾名士兵在外面守著以免他逃脫,但誰都沒想到,他竟然能自殺。
美國人也不明白,軍方負責人氣急敗壞的罵道:“這人他媽的有病吧?這他媽多大點事,就算把他送回日本審判,沒造成什么嚴重后果,也就判個五到八年了不起了吧?”
說完,他指著渡邊五郎,質(zhì)問:“來,你告訴我,他這種私自指揮科考隊勘探南極的行為,回去能判幾年?”
渡邊五郎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以前沒有過,還是要看他到底有沒有叛國的主觀,如果不涉及叛國,只是私自勘探,應(yīng)該判不到五年,要是涉及叛國的話,或許是會判死刑的。。”
軍方負責人冷笑道:“別嚇唬人了,你們那個姓山上的槍男,是不是也就判了無期徒刑?這個菊地航平回去接受審判,怎么也不可能判死刑吧?”
渡邊五郎尷尬地說:“你這么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軍方負責人又指著菊地航平的尸體問:“既然大概率不會判死刑,那他為什么要自殺?”
渡邊五郎有些繃不住情緒,氣惱的說:“我也不知道啊,你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讓我們跟他對上話,審訊也沒讓我們參與,現(xiàn)在他自殺了,你就跑來質(zhì)問我,我還想質(zhì)問你們呢,你們是不是給他施壓了,或者刑訊逼供了?”
軍方負責人意識到渡邊五郎這里問不出什么,又不想被他當著眾人的面指責,便立刻對身邊幾名士兵說道:“把他和其他日本勸降團的人都帶到三區(qū)去監(jiān)視居住,沒我的命令,不允許他們邁出三區(qū)半步!”
麥克默多科考站是最大的南極科考站,這里就是一個巨大的科研機構(gòu),內(nèi)部有多個半獨立區(qū)域。
所謂半獨立,就是這些區(qū)域都能聯(lián)通到核心區(qū)域,說白了就像是一個大型監(jiān)獄的多個監(jiān)區(qū),所有監(jiān)區(qū)都可以徹底封閉起來。
渡邊五郎以及同行的日本勸降團成員,全部被美軍軟禁在了第三區(qū)。
緊接著,美軍立刻出動。
就在美軍空降兵開始登機準備起飛的時候,葉辰也獨自一人從北歐科考站出發(fā),前往昭和站。
他通過菜菜子在日本的關(guān)系,知道前往美國麥克默多站的日本科考隊已經(jīng)被中途攔截,破清會的長老已經(jīng)在返回昭和站的中途逃了,這就意味著美軍必將接管昭和站,而那位長老也肯定不敢回來。
葉辰此番前往昭和站,就是想第一時間看一看,美軍到底會怎么處理這件事,要是還能掌握一點對美軍不利的證據(jù),這件事后續(xù)的發(fā)展就更妙了。
畢竟,他心里很清楚,美國人現(xiàn)在悄悄派兵登陸南極,本身就違背了南極條約,只是美軍登陸的地點并不被外界所知曉,少有幾個在南極有科考隊員駐扎的別國科考站距離登陸地點很遠,而且天氣原因,他們也很少出遠門,所以美軍這次的打算,是悄悄的來、悄悄的走,盡可能不讓外界知道他們來過。
但葉辰不能讓他們?nèi)缭浮?/p>
他必須要搞到美利堅出兵南極的證據(jù),并將其公諸于眾。
……
美軍動作很快,他們僅用了兩個多小時便完成了人員裝備的集結(jié),以及運輸機的檢修和起飛準備,在這種極寒天氣,能做到這個效率確實很強悍。
運輸機隊起飛兩個小時之后便飛抵日本昭和站,近百名海豹突擊隊以及多輛步兵車在昭和站附近空降,隨后便對昭和站進行合圍。
昭和站的科考隊員,此刻還在執(zhí)行著吳泊霖制定的勘探任務(wù),絕大部分科考隊員此刻都不在科考站,于是美軍干脆先占領(lǐng)了科考站,并強制要求駐守科考站的幾名日本科考隊員,用內(nèi)部無線電將所有科考隊員召回。
可是,被俘的日本科考隊員都對吳泊霖忠心耿耿,認為大家都在執(zhí)行廣寒真人布置的任務(wù),自然寧死也不能背叛真人,所以哪怕被槍口抵著,也沒人愿意服軟就范。
美軍負責人氣急敗壞,當即命令士兵對幾名日本科考隊員動刑。
幾名士兵還有些忌憚,低聲道:“長官,我們平白無故在日本科考站對日本科考隊員動手,傳出去是不是會有外交糾紛啊?這是南極,不是中東……”
美軍負責人破口大罵:“對我們美利堅來說,南極和中東除了氣候不同之外,還有什么區(qū)別?就算在歐洲,那幫人敢跟我們對著來,我們也是要干他們的!說不定大統(tǒng)領(lǐng)過段時間就要出兵格陵蘭了,你們這種廢物到時候肯定沒有立功的機會!”
幾名士兵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僅存的一點良知也蕩然無存。
當兵的如果被長官認定為孬種,那以后想往上爬,機會肯定非常渺茫了。
于是,他們立刻殺紅了眼,將幾名日本科考隊員拖到一個房間,便對著他們大打出手。
幾個手無寸鐵又沒經(jīng)受過軍事化培訓的科考隊員被打的遍體鱗傷甚至奄奄一息,卻依舊堅韌不拔,誓死不從。
美軍士兵自已都看不下去了,跑出來向指揮官匯報:“長官,那幾個日本人快被打死了,但還是沒人松口,嘴比經(jīng)過訓練的特工還要嚴!”
美軍指揮官氣急敗壞:“去,全給我扒光了拉出去凍到失溫再帶回來,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
幾名日本科考隊員被脫的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然后被幾名美軍士兵拖出科考站,直接來到零下六十度的極夜之中。
強烈刺骨的極寒,讓這些人的皮膚瞬間被凍得僵硬麻木,但緊接著就是如同被千萬根針刺穿皮膚一樣的劇痛,這種痛苦根本是常人所無法忍受的。
當這幾人暴露在極寒中幾十秒之后,他們的皮膚就開始肉眼可見的凍傷,這些人出于本能,一個個疼的哇哇大叫。
美軍士兵見時機差不多了,便用槍驅(qū)使著他們,將他們重新趕回了科考站。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冰天雪地的科考站外,有一個人悄無聲息的隱藏在雪地之中,他以靈氣隔絕極寒,用手機將美軍荷槍實彈虐待半裸日本科考隊員的全過程都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