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合歡宗弟子手持淬毒短劍,一名林家死士握著鋼刀。
還有一名墓尸派的人渾身籠罩在黑袍中,手中拿著一個詭異的搖鈴。
寧凡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名合歡宗弟子身后,左手捂住其口鼻,右手短刃閃電般抹過其咽喉!
“呃……”那弟子眼睛猛地瞪圓,身體軟軟倒下,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
幾乎同時,寧凡腳尖一點,身形如同離弦之箭射向那名林家死士!
那死士察覺到身后惡風襲來,駭然轉身,鋼刀橫掃!
“叮!”
寧凡的短刃精準地架住鋼刀,火星四濺!巨大的力量震得那死士手臂發麻,連連后退!
而就在這一刻,那名墓尸派的人猛地搖動了手中的鈴鐺!
“叮鈴鈴——”
一陣詭異刺耳的鈴聲響起,帶著一種擾亂心神的邪異力量!
寧凡眉頭微蹙,感覺心神微微一蕩,動作慢了半拍。
那林家死士趁機穩住身形,厲喝一聲,刀法變得更加凌厲狠辣,纏斗上來!同時,另外兩個房間的敵人也被鈴聲驚動,紛紛沖了出來!
瞬間,寧凡陷入了三面夾擊的境地!刀光劍影,夾雜著墓尸派詭異的毒粉和鈴聲,攻勢兇猛!
房間內的阮小婉看得心驚肉跳,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到寧凡雖然依舊沉穩,但面對多人圍攻和那詭異鈴聲的干擾,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樣輕松碾壓,身形閃轉間多了幾分凝重。
她想起寧凡的囑咐,一咬牙,看準時機,猛地將手中的一枚煙霧彈扔向戰團!
“噗!”
濃密的煙霧瞬間爆開,籠罩了半條走廊!
“咳咳!什么東西?!”
“小心有埋伏!”
圍攻的敵人頓時一陣慌亂,視線受阻,攻勢也為之一滯。
寧凡趁此機會,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如同游魚般在煙霧中穿梭!
兩聲利刃入肉的悶響伴隨著短促的慘叫響起!
煙霧稍散,只見那名搖鈴的墓尸派弟子,以及另一名剛沖過來的合歡宗弟子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寧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那名林家死士面前,短刃帶著死亡的寒光,直刺其心窩!
那死士亡魂大冒,拼命舉刀格擋!
“咔嚓!”
短刃上蘊含的恐怖內力直接震斷了他的鋼刀,去勢不減,瞬間洞穿了他的心臟!
“呃……”
那名死士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緩緩倒地。
轉眼之間,沖上來的五名敵人,全軍覆沒!
寧凡甩了甩短刃上的血珠,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剛才瞬間爆發,連殺數人,還要抵抗那擾魂鈴聲,消耗不小。
他看了一眼阮小婉所在的房門,微微頷首。剛才那枚煙霧彈,時機扔得恰到好處。
阮小婉看到寧凡贊許的眼神,心中一陣激動和欣喜,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勵。
然而,就在寧凡稍微松懈的剎那——
走廊盡頭的窗戶猛然炸裂!
一道黑影如同炮彈般撞了進來,人未至,一股腥臭陰冷的掌風已然轟向寧凡后心!
速度快得驚人!威力更是遠超之前的雜魚!
與此同時,樓下也傳來了激烈的打斗聲和爆炸聲!
顯然,煉獄殿安排在暗處接應的人手,也已經和敵人的后續部隊交上了火!
寧凡臉色微變,感受到身后那凌厲的掌風,不敢硬接。
身形猛地向前一撲,同時反手一刀向后撩去!
嘭!
掌風擦著他的后背掠過,狠狠轟在走廊墻壁上,墻體瞬間凹陷,碎石四濺!
寧凡借勢前沖,卸去力道,轉身凝神望去。
只見一名眼神淫邪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走廊盡頭,舔著嘴唇,陰惻惻地看著他。
此人氣息陰柔詭異,卻又帶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赫然是合歡宗的一位長老級人物!
“嘖嘖嘖,果然有點本事,難怪能殺了花間邪那個廢物。”
那長老陰笑道。
“不過,今晚,你的好運到頭了。乖乖交出那個純陰之體的小丫頭,本長老或許可以給你留個全尸。”
寧凡眼神冰冷,短刃橫在身前:“就憑你?”
“再加上我們呢?”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只見兩名穿著林家服飾、氣息沉穩如山的老者,緩緩走了上來,眼神銳利如鷹,鎖定著寧凡。
他們的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內力修為極其深厚,是林家真正的核心戰力。
同時,一名渾身籠罩在黑袍中、散發著濃郁死氣的墓尸派高手,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另一側。
他手中握著一根慘白的骨杖,杖頭鑲嵌著一顆冒著綠光的骷髏頭。
四大高手,呈合圍之勢,將寧凡堵在了走廊之中!
強大的殺氣混合著陰邪的氣息,如同實質般壓迫而來,令人窒息!
房間內的阮小婉感受到外面那幾股恐怖的氣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寧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真正的硬仗開始了,沒想到對方接二連三地派出強者,只為將他殺死。
狹窄的走廊內,空氣凝滯如鐵。
四名來自不同勢力的高手,氣息交織,如同四張無形的巨網,將寧凡死死鎖定在中心。
合歡宗長老的淫邪陰柔,林家老者的沉穩剛猛,墓尸派高手的死寂詭異,三種截然不同的殺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窒息的威壓。
房間內的阮小婉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幕,心臟幾乎停止跳動,手心冰涼,連呼吸都忘了。
寧凡深吸一口氣,體內至陽內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灼熱氣浪,將那股令人不適的陰邪壓迫感稍稍逼退。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四人,大腦飛速計算著每一個可能的突破口和應對策略。
這四人,單對單他都有把握勝之,但四人聯手,彼此氣息隱隱呼應,攻守兼備,絕非易與之輩。尤其是那名合歡宗長老和墓尸派高手,手段詭異,最是難纏。
“動手!”林家那位面容冷峻的老者率先低喝一聲,似乎不愿再拖延。
他雙掌一錯,內力勃發,帶起一股剛猛無儔的掌風,直劈寧凡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