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南姝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廣華小區東門異常喧鬧。
南姝從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被民警圍在中間的傅母,雙眼通紅,比劃著,然后抓住身邊民警的胳膊,請求民警將她的兒子救出。
“小南主播。”
武義星在人群里,見到南姝忙迎了上去。
他懷里抱著雪團。
“具體什么情況?傅文是在這被帶走的?”
南姝疑惑問道。
武義星也不是很了解,今早他按照計劃去放貓糧,剛走到東門這,就聽見哭天喊地的聲音,不少人涌上去看熱鬧。
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武義星也跟著人群走出東門,擠進人群,這才發現,哭喊的不是別人,竟是傅文的母親。
路人好心幫忙報了警。
從路人七嘴八舌的解釋中得知,原來傅文接到學校通知,可以返校了,又擔心雪團,就想著讓母親格外幫忙照顧一下,同時也想讓雪團提前認識母親,就和傅母一起來了。
至于為什么雪團會在這……
“我也不知道,哎喲,你這小家伙,是怎么了?”
一向乖巧的雪團在武義星懷里掙扎得厲害。
南姝看向它。
雪團立馬喵喵了起來。
“人,阿橘,小文,救!”
雪團一著急,喵語都磕磕巴巴的。
南姝對它伸出手,雪團立馬從武義星懷里跳進南姝懷抱。
指尖順了順它炸起的毛。
“別著急,慢慢說,你的意思是,阿橘也被帶走了?和傅文一起?”
雪團這才放松下來,搖頭。
“不是,阿橘是去救小文了。”
原來。
母子倆找到雪團的時候,阿橘剛好也來找雪團。
傅母見兩個小家伙把自己都照顧的很好,干干凈凈的,加上愛屋及烏,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答應傅文一定會好好照顧兩個小家伙,母子倆和兩貓玩了會,阿橘秉持著送客要遠送的禮貌,跟著兩人一路出了東門。
直到兩人來到公交站,兩只貓正打算離開,一輛面包車突然在母子倆面前停下,車后門拉開,兩名彪形大漢從車上下來,將傅文拽上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傅母反應過來,面包車已經駛遠。
好在阿橘機敏,在面包車靠近時,就察覺到了不對,趕在車門閉合之前,悄無聲息地跳了上去。
“好,我知道了,如果靠近,雪團你能認出阿橘的氣息的嗎?”
許是被南姝的冷靜感染,雪團也鎮定下來,一雙藍色瞳孔看著南姝,點點頭,“我可以。”
“好。”
南姝摸了摸它的腦袋,拿出手機,打給了自家三哥。
無論是不是曹惜夫婦找人做的,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綁架,這行為都太過囂張。
若是監控追蹤不到,最后案子還是會被移交給刑偵隊,南姝不介意加快一下這個流程。
很快。
熟悉的悍馬出現在南姝視野。
南璞年從車上下來,李峰和民警們交接。
“這邊監控不少,也沒什么監控死角,應該很快就能追蹤到那輛車。”
南璞年看了眼武義星,對他輕頷首,算是打過招呼,轉頭對南姝道。
武義星禮貌點了點頭。
南姝輕應了聲。
心想,這次監控總算在線了。
很快。
交警支隊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找到那輛抓人的面包車。
“南城方向,林隱大道,好我知道了,辛苦,實時保持聯絡。”
南璞年掛斷電話,看向南姝。
南姝意會,跟武義星說了聲后,抱著雪團上了車。
一路綠燈。
直到進入南城的一片老城區后,監控才沒法繼續追蹤了。
南姝看向窗外,四周全都是磚瓦房,幾面沒有坍塌的墻上,用紅油漆寫著一個大大的拆字,并打了個叉。
但就是在這一片坍塌的廢墟中,有幾棟二三層樓的自建房鶴立雞群地屹立著,從陽臺上掛著的衣服來看,竟然還是有人居住的。
“這塊地原本被劃在城區改造的范圍內,本來都已經談攏了,但沒想到,其中有幾家不太滿意拆遷的政策,就一直沒答應拆。”
南璞年開著車,邊對南姝科普。
“村子的房和地比較特殊,拖來拖去,最后沒辦法,對比了一下投入價格,就干脆把8號線改了道…”
這地方也因為這幾個釘子戶的存在,一直沒辦法開展下一步。
“難怪那幾家還有人住。”
看起來,應該是準備繼續打持久戰了。
南璞年輕嗯了聲,調轉方向盤。
好在悍馬底盤高,在坑坑洼洼碎石頭路上,也不會太顛簸。
南姝將車窗開了一條縫,方便雪團去捕捉阿橘的氣味。
除了拆遷的舊樓,附近還有幾個廢棄工廠,南璞年前兩年來過這,對這邊的路還算熟悉。
他幾次調轉方向,配合雪團行動。
從外人角度,甚至會忍不住懷疑這輛悍馬是不是遇到了鬼打墻。
不然怎么總是在原地打轉呢。
直到—
“喵!”
我聞到了!
阿橘的味道!
“哥,這邊。”
南姝杏眸一亮,指向西邊。
“好。”
車尾一個漂亮的漂移,悍馬快速朝著南姝指的方向駛去。
“越來越濃郁了,我還聞到了小文的味道!就在那兒!”
雪團整個身體都快貼在車窗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越來越近的廢棄廠房。
廠房外同樣也寫了個拆字,鐵門銹跡斑斑,雜草茂密。
有一條很新鮮的車轍印從廠房大門,延伸到廠房后頭。
南璞年將車停下,對南姝叮囑道:
“小姝,你待在這里。”
從監控來看,對方開車一人,抓人的兩人,至少有三人。
南璞年帶了槍,能控制住場面,可也不能確保萬無一失。
“好。”
南姝抱著雪團配合應聲。
見南璞年向廠房走去,南姝立馬打通劉明的電話,“劉哥,保護我三哥。”
“收到。”
南姝這才松了口氣。
以劉明和其他暗中保護人的身手,三哥肯定沒問題。
南姝對自己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就不下車給他們添亂了。
萬一對方以她要挾,這不是給敵人增加勝利籌碼么。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南姝還是清楚的。
想著,南姝從后座爬上駕駛座,萬一有不對,她也能立馬驅車逃離,打不過,她還跑不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