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道人定定地看了時蘊好一會兒,就在時蘊快繃不住準(zhǔn)備承認(rèn)的時候,他突然直起身子,對三個和尚說道。
“你看,我問了,我徒兒說她沒有拿過你們的佛骨舍利,也沒見過你們家佛子。”
為首的武僧面容一滯,“施主,這是要不認(rèn)賬?”
“拿了就是拿了,沒拿就是沒拿,老夫不是那種會偏袒自已徒兒的人。你們也看見了,我再三問過,她說自已沒拿過!”
時蘊一臉老實的點頭,“對,我沒拿過!”
青冥道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時蘊誠懇道,“對對,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天底下長得一樣的人多了,真的不是我!”
時蘊有些詫異,沒想到青冥道人會保自已。
這老頭兒,現(xiàn)在這么講義氣的嗎?
青冥道人這意思就是明目張膽的偏袒自已徒弟了,見他不認(rèn)賬,武僧也失去了勸說的興致。
先禮后兵已經(jīng)是他們最大的誠意。
為首的武僧氣勢一變,僧袍瞬間翻涌而起,身上掛著的佛珠如蛟龍出海,以一往無前的氣勢,攻向青冥道人。
與此同時,一左一右兩位武僧同時發(fā)動攻擊。
“師兄,這二人油鹽不進,向來是聽不進佛法, 講道理沒用的!”
指節(jié)粗大的武僧,兩手握拳沙包大的拳頭瞬間附上金鐵交鳴之聲,猶如千斤重錘直直的砸向時運與青冥道人。
另外一名武僧腳踏七星,步履如鬼魅不可捉摸,僧袍如風(fēng)帆一般鼓脹,此人速度極快,時蘊還沒看清楚他是怎么移動的,那武僧已經(jīng)繞至二人身后,攔住了退路。
防止二人逃跑。
那為首的武僧將禪杖猛地杵在地上,念珠在他的控制下如靈蛇一般將青冥道人圍在圈內(nèi)。
“既然貧僧好言相勸,施主卻聽不進去,那么貧僧就只能略施一些拳腳。”
他們?nèi)丝墒墙饎偹挛渖褐械馁撸谷荒芘伤麄兂鰜碜窊簟?/p>
見勢不妙,時蘊早就將青冥道人放在了地上。
三人并未將這個筑基期的螻蟻放在眼里,在他們看來,只要搞定這個老的,時蘊翻不起浪花來。
霎時間青銅金鼎內(nèi)數(shù)十條藤蔓如靈蛇一般沖天而起,青冥道人控制著爬山虎的藤蔓和三名僧人打了起來。
那為首的武僧法力不凡,他手中指控制著禪杖,念珠隨著他的意念帶著破風(fēng)之聲不斷攻擊青冥道人,可沒想到對方的手段也不低,在藤蔓的防御下,佛珠根本無法靠近青冥道人。
“這里交給我,你們兩個去捉拿時蘊,務(wù)必將她帶回金剛寺,取回佛骨舍利。”
話音剛落,另外兩名武僧立刻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時蘊攻來。
時蘊:“!!!!”
我擦,怎么又突然想起我來了?!
兩個金丹修士對她這筑基期螻蟻,這不是用機槍打蒼蠅嗎?
放在他們和青冥道人打的那一會兒,時蘊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二人一個善用拳,善用腿。
那練拳的武僧一雙鐵拳威力極大,而擅腿的武僧速度極快,來去無聲……
眼見二人朝著自已過來,在巨大的驚懼之后,時蘊迅速冷靜下來。
不能正面打,不然會死的很慘!
時蘊不閃不避,以最快的速度從空間中掏了一大把威力非凡的雷爆符箓猛地扔出去,霎時間轟隆隆的聲音如天地崩裂,林子里炸起一片硝煙,樹都被她炸倒了無數(shù)棵!
和雷符一起扔出去的,還有明月制作的一些小型陣法,威力不大,但重在難纏。
這一路被追殺,時蘊已經(jīng)總結(jié)出了經(jīng)驗,各種爆炸雷符和幫助逃跑的神行符在空間里面堆成了山。
明月制作的各種小陣法作用更是被開發(fā)到了極致。
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在關(guān)鍵時候用來保命的,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死到臨頭了都摳摳搜搜舍不得用,那也活該去死!
因此她用起雷符和陣法來絲毫不手軟,像不要錢的一樣,炸了就扔。
一邊扔一邊跑。
亂刀砍死老師傅,時蘊一通騷操作居然當(dāng)真有效的影響了兩個武僧,給他們制造了不少阻礙。
激烈的爭斗間,雷鋒如驚雷不斷炸響,青冥道人的眼前的視線也不由得被炸起的硝煙所彌漫。
這作死的徒弟怎么打起架來敵我不分,雷符都跑到他這里來了!
青冥道人吐了幾口嘴里的塵煙。
這帶禪杖的武僧至少是金丹巔峰的修為,而青冥道人修為隕落,此時也只能堪堪和他打個平手。
兩人膠著片刻,那武僧見自已竟然奈何他不得,手中禪杖,“轟隆”一響,金環(huán)撞擊,發(fā)出一陣陣“嘩啦啦”的聲音。
數(shù)十顆如核桃大小的念珠迅速粒粒相扣,變成一串,飛回到他身上。
與此同時,他腳下一踢,手腕發(fā)力,烏黑禪杖在手中繞了一個圈,直直的抓著禪杖朝青冥道人攻來。
這禪杖看著烏黑一片,極為普通,可猛朝自已砸來的時候,青冥道人直覺的一道排山倒海的巨力撲面而來,身下足足兩千多斤的金鼎居然倒退出去近百米!
再看時蘊。
她才是筑基初期的修為,雖然修的一身變態(tài)霸道的體修之術(shù),可畢竟修為低微,以一敵二,沒用多久就被打得寸寸后退。
“哼,不過筑基期的小輩,也敢貪得無厭打佛骨舍利的主意,勸你快快把佛骨舍利歸還,否則貧僧今日就超度了你!”
“師兄,少和她廢話,這女子不見棺材不落淚!“
就在兩人出手之際,時蘊突然下跪懺悔。
“前輩饒命啊!!!手下留情,我知道錯了,我就把佛骨舍利還給你!”
武僧收起拳頭,目光冷冽,“原來也是貪生怕死之輩!”
另一武僧道,“廢話少說,立刻把佛骨舍利交出來!”
“我這就交!”
時蘊低頭,兩個武僧面帶嘲諷。
然而就在此時,兩柄飛劍突然穿過云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到兩個僧人身后。
“噗呲!噗呲!”
“啊啊啊——!!!”
兩柄飛劍同時沒入兩個武僧的后腰。
白刀子進,綠刀子出。
距離時蘊不遠(yuǎn)的地方,地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名妖肥碩的身子從地洞里擠出來,第一瞬間時蘊就注意到了它的出現(xiàn)。
兩名武僧之間前一秒還跪在地上搖尾乞憐的女子突然手一揮,一大把雷符撲面而來,天女散花一般落到兩人身上。
雷符接連炸響,時蘊立刻奔向青冥道人。
“師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