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使用范圍比較冷門的丹藥,再加上現(xiàn)在系統(tǒng)商城打折促銷,所以只需要宿主五萬的系統(tǒng)商城積分即可?!毕到y(tǒng)對張昊道。
五萬系統(tǒng)商城積分,這個算是比較便宜了,自己也恰巧出得起。
“馬上購買!”張昊道。
在購買完丹藥后,張昊走到了常柏的面前,看著他淡淡的說道:“其實想要證明也很簡單。”
說完,張昊將魔化丹拿了出來。對著眼前的常柏淡淡的說道:“你服下這個丹藥,是不是,魔族的武者,很快就能知道了?!?/p>
常柏看著眼前的魔化丹,眉頭一皺,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丹藥。他有些的擔憂。不過他也在懷疑,吞服下這顆丹藥就能辨別自己是不是魔族。常柏也從未的聽說過有這種丹藥。
“怎么?不敢么?”張昊看著常柏似笑非笑的道。
“怎么會不敢,只是我就不信,吞服下這顆丹藥,就能辨別我是不是魔族。這未免太兒戲了吧?”常柏看著張昊譏誚道。
“沒錯,這的確是有些兒戲了,我的徒兒到底是不是魔族,我這個作為師傅的,難道會不知道么?”袁靈武不屑的道。
“少廢話,常柏,告訴你,如果不服下這顆丹藥,證明你做賊心虛,是魔族的人?!睆堦豢粗0乩鋮柕牡馈?/p>
歐陽晴也對常柏道:“常公子,你就服下這顆丹藥吧,這也是為了洗清你的嫌疑,清者自清?!?/p>
張昊對常柏道:“歐陽小姐說的好,所以你還是服下這顆丹藥吧!否則,我就覺的你非常的可疑了?!?/p>
常柏幾乎要吐血,但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此刻他也必須將這顆丹藥給服下。反正他也不信,這么一顆普通的丹藥就能讓自己暴露。
“服下就服下,這可是天帝你說的,只要本公子服下這顆丹藥,如果沒有化身成魔族,就足以洗清我的嫌疑?!背0乜粗鴱堦粏柕?。
張昊微微頷首的對著常柏說道:“沒錯,這是本天帝說的。”
“那昊,本公子服下?!?/p>
常柏拿起那顆丹藥,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原本他準備將這顆丹藥放入口中,然后先辦法就讓它留在口中,不進入身體內。但是很遺憾的是,常柏發(fā)現(xiàn),那丹藥入口即化,很快就化為了液體,進入了他的身體內。
“額……”
常柏正有些驚疑不定的是時候。他的而身體內,陡然一股火熱的能量爆發(fā)而起。火熱火熱的,而且他的身體非常的難受,就好像某種東西即將的破體而出的一般。這讓常柏大驚失色。而且,他感到自己的腦袋上有些的癢,仿佛也有東西破體而出。
“不……難道……難道這丹藥真的有用?”常柏無比的驚恐。
如果真的在這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他就真的大勢已去。
“哈哈哈,我說的沒錯吧,看看,這常柏公子,似乎有效果了?!睆堦粚χ磉叺臍W陽晴調侃一笑。
歐陽晴瞥了張昊一眼,淡淡的說道:“張公子,事情還沒有定論,我們還是等待結果再說吧!”
“哦……”
張昊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一邊,抱著手,冷眼看著常柏。
旋即,常柏發(fā)出了極為凄厲的嚎叫聲。仿佛極為的痛楚。
有些不明所以的袁靈武看著張昊憤怒的道:“天帝,你到底對我的徒兒做了什么?為何他看起來如此的痛苦?”
張昊淡淡的瞥了袁靈武一眼,有些不屑的說道:“本公子對他做了什么?呵呵,簡直是笑話,如果本公子要滅他,需要靠這種手段么?”
“你……”
袁靈武有些啞口無言。
張昊這話,話糙理不糙,的確人家如果要對自己的徒兒下手,的確是無需用這種手段。
邊上的歐陽晴美眸一直凝視著常柏。
此刻,常柏七竅流血,渾身爆發(fā)出了詭異的紅光。似乎是因為痛苦,他的臉色此刻都扭曲了起來。
而且常柏的身上,一道道詭異的魔紋遍布了他的皮膚。
“這是魔紋?難道圣子真的是魔族得人?”
圣天宗的一干武者有些震驚的看著常柏。
對于魔族的人,雖然圣天宗絕大多數(shù)的弟子都沒有見過。但是不妨礙他們知道關于魔族的一些常識。知道魔族的人,通體魔紋,而且最大的特征是,他們的腦袋上長著一對黑色的角。這是域外魔族的人,和人類最大的不同之處。
“你……沒想到你真的是魔族之人?”袁靈武震驚的指著常柏,聲音都有些的顫抖了起來。
常柏是袁靈武在他八歲的時候,收為徒弟的。原本他以為自己對這個徒兒有很深的了解。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沒有完全的看透這個徒兒。至少在常柏八歲以前,袁靈武對他的了解,就是一片空白。常柏八歲以前來自于哪里。他的親人在哪里。袁靈武根本不知曉。
而且常柏那個時候的天賦雖然還算是可以,以至于被當時還是核心長老的他收為弟子,但常柏的天賦絕對不算是最好的,只能算是拔尖。但是在常柏十二歲的時候,他突然爆發(fā)了。在考核的時候,擊敗了所有的種子選手,成為了當年的考核第一,這在當時的袁靈武看來,是常柏突然開竅了,天賦崛起。但是在此刻的袁靈武看來,還是有很多的疑點。這只怪當時的袁靈武蒙了心,根本就沒有往別的地方想。畢竟徒兒變強了,又有哪一個師傅會不開心呢!
“哈哈哈……”
“沒想到,我還是暴露了,不過沒有關系,你們都得死……待魔族入侵的時候,你們一個也跑不掉,全都跑不掉?!背0氐难劬ρt血紅的,神色極為的猙獰。
張昊看著常柏淡淡的說道:“我們跑不跑的掉不知道,但你一定是跑不掉的,常柏,你是束手就擒,還是由本公子親自動手呢?”
“天帝,你破壞了我的一切,今日,本公子要讓你碎尸萬段?!背0乜粗鴱堦?,神色極為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