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喜歡的人是嗎?”
以前在英國的時候,他的回答從來不會這么篤定。
“諾顏。”
他一貫平穩(wěn)的情緒,微微有了一絲起伏。
許久沒有下文。
白諾顏沒在逼問,但她知道,她一定能夠嫁給他。
她也不急于一時,免得適得其反。
“真羨慕時小姐,傅總對她無微不至,一對佳偶天成?!?/p>
白諾顏賭氣地踹了一腳石子,忘了受傷,痛得齜牙咧嘴。
“那,你背我下去?!?/p>
她張開雙手,撒嬌。
“嗯?!?/p>
霍世宴蹲下身,背著白諾顏下山。
他明朗,清俊,眼窩濃邃,逆著光,神態(tài)不悅。
正午陽光正濃
時曼和傅之余一路說說笑笑的回來,手里捧著一束曼珠沙華,艷紅的惹眼,同她很搭。
傅之余拿出手機在她身后,“曼曼?”
時曼聞聲轉(zhuǎn)身。
他抓準(zhǔn)時機拍了一張照片,角度很好,她很美。
時曼皺眉,“記得發(fā)我?!?/p>
傅之余嘴角上揚,“傅大師出品,必是精品,不輕易相送的?!?/p>
“……”
時曼沒在接話,二人一前一后回到莊園。
好巧不巧,剛好碰上霍世宴背著白諾顏下山回來。
四人不期而遇
時曼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看著霍世宴,握著曼珠沙華的手緊握,表情淡然。
“哥?!?/p>
她一聲哥。
霍世宴看著她身后的傅之余,沒有逗留。
他的神色冷漠,眼底全是驀然。
白諾顏在他的背上睡著了。
傅之余上前,“想知道他們直接的關(guān)系嗎?”
“不想?!?/p>
時曼淡淡地說著,繼續(xù)往里走。
傅之余問,“所以,你知道他們會結(jié)婚是嗎?”
時曼的腳步微頓,沒說話,任憑傅之余自言自語。
“你了解霍世宴嗎?”
他繼續(xù)說著。
了解嗎?
好像了解,她們生活在一起十年。
又好像不了解,他從來不愿意說他的心事。
時曼一路沒搭話。
大廳
傅太太和董夫人吳慧心三人,看著霍世宴背著白諾顏。
“阿宴,白小姐怎么了?”
吳慧心上前關(guān)心詢問。
“腳崴了?!?/p>
白諾顏在正確的時間睜開了眼睛,一臉?gòu)尚叩臉幼优牧伺幕羰姥?,“快放我下來?!?/p>
董夫人淡笑,“白小姐不用羞澀,我們也是這么過來的,能讓他背的時候,就多讓他背背,我和我家老董結(jié)婚三十年,現(xiàn)在別說背了,看久了都煩?!?/p>
時曼和傅之余也走了進來,二人也是外人眼里的檀郎謝女,十分登對。
“我說回來尋不到你身影,原來是和曼丫頭出去玩了?!?/p>
這兒大不由娘,她喊不動了。
時曼只是笑了笑,“我先回房了。”
她拿著花從霍世宴身邊經(jīng)過,花蕊的粉末曾在他衣袖留下痕跡,淡淡的茉莉清香輕掃而過。
中午時曼午餐也沒去吃,一個人呆在房間里。
半下午,霍世宴手里端著吃的推開了她的房間。
“一天不吃飯?”
他讓后廚給時曼做的桂花酒釀湯圓。
“不太舒服?!?/p>
時曼確實有些不舒服,這兩天例假應(yīng)該快來了,肚子隱痛得沒胃口。
“是不舒服,還是不想看到我?我看你和傅之余在一起的時候,挺舒服?!?/p>
他邊說,邊取出一支煙咬在嘴里,目光既曖昧,又有幾分冰涼的落在時曼身上。
時曼低頭吃著湯圓,“沒有。”
“你會和她結(jié)婚嗎?”
她埋著頭,小聲詢問。
他走到時曼對面坐下,吸了一口煙,“你希望嗎?”
他喉結(jié)滾動,眼神炙熱。
時曼咀嚼著湯圓,依然沒有抬頭,“跟我沒關(guān)系。”
霍世宴顯然不高興了,眼底布下冰霜。
“不在乎,又為何要問,嗯?”
時曼這才抬起頭,“我只是覺得,如果要結(jié)婚,我們在這樣扯不清就不合適了?!?/p>
他又吸了一口煙霧,對著時曼噴著。
嗆得時曼直咳嗽。
“合不合適,我說了算,想和傅之余在一起?他知道我每晚都摟著你睡覺嗎?”
時曼沒了胃口,“我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別人,和他無關(guān)?!?/p>
“你這么護著他,就沒考慮到我會不高興?”
霍世宴表情嚴(yán)肅,將煙蒂捻滅,起身靠近時曼。
時曼后退。
“我沒有。”
“你有?!?/p>
時曼想逃,他一把握住了時曼的手。
時曼就這樣落入了他懷里,他好像剛洗了澡,身上清冽的淡香是男士香水,這種獨特的木質(zhì)調(diào)的味道,給人一種禁欲又浪蕩的感覺。
“吻我?!?/p>
他退至床邊坐下,讓時曼跨坐在他大腿上。
時曼想掙脫。
“知不知道,這種情況,你多動一下,都會導(dǎo)致后果很嚴(yán)重?”
時曼聽懂了,她比誰都了解男人的身體。
她可是男科醫(yī)生啊。
霍世宴能夠感覺到她的緊繃感,嘴角勾起。
“吻我。”
時曼抬頭,閉著眼睛敷衍了事地碰了他的唇一下,就躲開。
霍世宴很滿意,“療養(yǎng)院那邊有最新消息,何女士……”
再次沒有下文。
時曼抬頭和他對視,滿眼緊張,“我媽怎么了?”
他靠近,“想知道?看你表現(xiàn),我滿意了就告訴你?!?/p>
時曼猶豫,心一橫吻上他,學(xué)著他吻她的那樣,嘗試著攻略著他。
她笨拙的吻技,讓他反攻為主,含住她,成為主導(dǎo)者。
許久
他濃烈的喘息
手不安分游走
時曼雙眼迷離
……
“我媽怎么了?”
理智讓她沒有落入霍世宴的圈套。
霍世宴也沒打算現(xiàn)在就碰她,滿意的用指腹摩挲著自己的唇。
“何女士身體生命特征都很穩(wěn)定,不用擔(dān)心。”
他淡然一笑。
時曼皺眉,“你故意的?!?/p>
氣的一把推開他,從他懷里起身,態(tài)度好不了一點。
“我可沒說,不好?!?/p>
他起身,“下次不許穿吊帶,遮不住?!?/p>
時曼低頭,她羞憤,不知他什么時候解開了她的……。
他低垂著眼眸,看著她的美好,“無肩帶的不安全?!?/p>
“流氓?!?/p>
雙手捂住。
而他卻神采奕奕的離開了。
霍世宴剛走,時曼就泄氣的躺在床上。
羞恥感讓她無地自容,更加害怕面對白諾顏,她是見不得光的人。
她是不要臉的小三。
她很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