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問出口的一瞬間,夏羽知有那么點不好意思。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恨嫁,巴不得立馬嫁給他似的。
沈延舟握著她的手,接過她手里還剩一半水的杯子,喝了一口后道:“不是,但我有這個想法。”
“夏夏,”沈延舟認真看著她,“我有想跟你結婚的打算,但我不確定你有沒有這個打算,所以先提前問問你。”
夏羽知怔在原地,沈延舟繼續道:“你放心,我沒有逼婚的打算,如果你想談戀愛,我也可以一直陪你談戀愛,但我需要確保一件事。”
說到這,沈延舟頓了一下。
夏羽知眨了下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男人的唇邊噙著一個溫柔的笑意:“我需要確保,你永遠也不會離開我。”
永遠這個詞太沉重了,太認真了。
以至于沈延舟說出口的那一秒,夏羽知心里顫了下。
跟沈延舟談永遠,在原來是一件很夢幻的事情,但這幾個月的接觸下來,她發現這個男人只是表面上沉穩,實際上他非常缺乏安全感,他總是把照顧人當成一種習慣,總是很容易將自己的情緒藏起來。
她發現這個男人只是表面上沉穩,實際上他非常缺乏安全感,他總是把照顧人當成一種習慣,總是很容易將自己的情緒藏起來。
夏羽知盯著他們倆相握的手,順勢靠在他的懷里:“你擔心我會離開你嗎?”
“有一點。”沈延舟如實道,“雖然結婚了可以離婚,但只有在法律上確定我們彼此的關系后,我才能真正安心。”
夏羽知埋在男人的胸口處:“沈延舟,你別擔心我會離開你……”
話還沒說完,沈延舟打斷她的話:“這么說的意思是,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對嗎?”
夏羽知仰起頭,同他對視:“你喜歡我,對嗎?”
沈延舟點頭,夏羽知笑著道:“我也喜歡你。”
這是在一起這么久以來,夏羽知第一次跟他說這樣的話。
沈延舟瞳孔驟縮,眼底聚起的情緒幾乎要將夏羽知吞噬殆盡。
夏羽知環住他的腰:“我們互相喜歡,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離開你,也不用擔心我們以后的發展會不好,只要我們按照目前的狀態繼續生活,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
“沈延舟,”夏羽知輕輕地叫了聲他的名字,“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
沈延舟落在她腰間的手慢慢收緊,夏羽知說道:“你看,我們養了一兒一女,住在一起,每天起床睜眼都能看得見彼此,就算是沒有結婚證,我們也一樣親密。”
“我們其實已經有一個家了,所以,別著急。”夏羽知安撫著他,“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會離開你。”
女人的聲線輕軟,沈延舟沉溺在她漂亮的眼睛里,一時失神。
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從來沒有這樣安撫過他的情緒,男人凸起的喉結滾了滾。
沈延舟抱緊夏羽知,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我們以后生個寶寶好不好?”
“好啊,”夏羽知忙不迭答應下來,“我想生個女兒,讓她做我們兩個人掌心里的小公主,我們要給她很多很多愛和支持,永遠做她的靠山和避風港。”
夏羽知邊說邊拽著他的手回臥室,一路上,她暢想了很多。
從女兒的出生到以后結婚生子,說著說著就把自己感動得眼淚汪汪。
沈延舟揉了揉她的腦袋:“照你這么說,我們今晚是不是就可以開始考慮懷寶寶的問題了?”
夏羽知沉默了幾秒,掃了眼男人似笑非笑的唇角,一下推開他:“走開,我今天練瑜伽這么累,我要好好休息泡澡,明天還得陪著你去宴會,你要是讓我太累了,我就不去了。”
她嬌嗔著瞪了沈延舟一眼,把他推到沙發邊,自己進了浴室泡澡。
女人愉悅地躺在浴缸里,看著電視泡著澡,中途夏羽知發現浴袍沒帶,不得不讓沈延舟幫她送一件浴袍過來。
然而男人把浴袍送進來后,就不打算走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平日里斯文的男人在她面前解開襯衣紐扣,不由分說地躺進她的浴缸,整個人簡直羞憤欲死。
夜還長,夏羽知被男人拉著做了一次,但一次的時間也很長。
好不容易清理干凈躺在床上,沈延舟又傾身抱了過來,直言不諱地說:“能不能再來一次?”
夏羽知聞言,立馬轉過身。
沈延舟抿了抿唇,最后老老實實地抱著女人入睡。
……
慈善晚宴在晚上八點,夏羽知穿著一襲魚尾禮服同沈延舟踏入宴會廳時,周遭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沈延舟第一次帶女人公開出席這種場合,說明他身邊的女人來頭不小,也說明了他們現在關系匪淺。
各種猜測和討論聲隱在人群里。
沒一會兒,就有人克制不住地走上前來,笑著問:“沈總,好久不見,沈氏最近又拿下一個千億級別的投資項目,恭喜恭喜。”
沈延舟不咸不淡地應付了過去。
對方的目光落在夏羽知身上,客套了半天才問:“請問這位怎么稱呼?”
“你好,我姓夏,夏羽知,是沈延舟的……”夏羽知斟酌了一下,側眸看向沈延舟。
男人將她的視線收進眼底,直接說:“我的未婚妻。”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群立馬圍了過來。
“想不到沈總已經有未婚妻了,真是恭喜啊!”
“真的郎才女貌的一對,夏小姐,久仰久仰!”
“……”
各種殷勤的討好聲縈繞在周圍,夏羽知端著禮貌的笑容應付了幾句。
沒一會兒,沈延舟察覺到她有些不耐煩了,便帶著她去樓上的套間休息。
果然,門剛關上,夏羽知便道:“你平時都要面對這些人嗎?”
沈延舟點頭,蹲下來幫她捏了捏腿。
夏羽知輕嘆了一聲:“那你好辛苦啊,這種應酬完全就是體力活加腦力活。”
她拉過沈延舟的手:“你也休息休息吧,我還好,沒那么累,只是突然間很心疼你,每天都要面對一幫戴著面具的人,肯定很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