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排長的提醒,張木龍,張金鳳,一群龍門八局的成員同時轉(zhuǎn)頭向他看去,雖然知道他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李局長不見了,他們必須去找。
見一群人不聽勸,劉排長很是無奈, 白天氣溫少說也有五六十度,他們身上又沒有水,這個時候去找人,估計連兩個小時都撐不住。
還想勸他們,讓他們留下來保存體力,減少體內(nèi)水分流失,可是龍門八局的人根本就不聽,分成兩個小組,去找李乘風(fēng),還有了凡大師。
看著幾個人的背影,劉排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在此時,坐在旁邊的陸排長,嘲諷的聲音說道。
“他們想找死,就讓他們?nèi)ニ溃芩麄冏鍪裁础!?/p>
劉排長白了陸排長一眼,又轉(zhuǎn)頭看向幾個人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希望他們能順利找到李先生,還有了凡大師。
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靠在車上,用力咽了咽口水,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喝水了,嗓子干的要命,感覺像是著火了一樣。
剩下的40多個戰(zhàn)士,情況也都非常差,因為長時間沒有水喝,嘴唇干的裂出一道道口子,一臉疲憊,閉著眼睛,躺在汽車背蔭處。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到了正午時分,太陽像是火爐一樣炙烤著大地,地表溫度高達五六十度,很多戰(zhàn)士被熱的喘不開氣,腦袋昏昏沉沉。
劉排長眉頭緊鎖,看著旁邊的戰(zhàn)士,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還沒找到失蹤的探險隊,物資就被人搶了,困在這里寸步難行。
回想一下,這次任務(wù)真的太艱難了,從進入沙漠開始就矛盾不斷,一點也不團結(jié),給完成任務(wù)增加了很大的困難。
在沒有水源的情況下,這次任務(wù)已經(jīng)不可能完成了,想活著走出這片沙漠都是一種奢望。
心里清楚,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能坐以待斃,轉(zhuǎn)頭看著陸排長,著急的聲音說道。
“我們必須想個辦法,解決水源的問題,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里的。”
“你有辦法,你自已想吧,我是沒有辦法。”
陸排長躺在地上不耐煩的聲音說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唯一的辦法就是等死。
說話時,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知為什么,這兩天總感覺心口疼,像是針扎的一樣,痛感越來越強……
聽著陸排長的回答,劉排長非常失望,深吸了一口氣,抬頭向天上看去,看著天上的太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劉排長不停的咽著口水,想靠口水緩解饑渴,可是這種方法根本不管用,由于氣溫太高,水分流失太快,嘴里又干又澀,哪里還有什么口水。
渴得實在受不了了,劉排長回到車上,找了一個塑料袋,把尿尿到塑料袋里,拎起袋子,看著發(fā)黃的尿液咽了咽口水,先是聞了一下,這味道很是上頭。
猶豫片刻,咬了咬牙,閉著眼睛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由于尿液有限,劉排長還舍不得喝完,只喝掉一半,然后留了一半。
其他戰(zhàn)士看到劉排長的操作,先是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然后學(xué)著他的樣子,找了一些裝尿的工具,把尿尿到里面,然后喝掉。
味道雖然有點差,喝完后,身體的水分也算得到補充,感覺沒有那么渴了。
有個戰(zhàn)士看著杯子里的尿液,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實在是下不去嘴,就在此時,站在旁邊的戰(zhàn)友,用疲倦的聲音說道。
“兄弟,別看了,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戰(zhàn)友還有心情開玩笑,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閉著眼睛,一仰頭把尿喝了下去,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非常痛苦,喝完后咂了咂舌頭,竟然還有點咸。
由于天氣太熱,為了減少體內(nèi)的水分流失,白天,躺在背蔭處一動不動,只能晚上行動,如此一來,可以多堅持兩天。
就在一群戰(zhàn)士,靠著尿液補充水分時,張木龍,張金鳳,還有一群龍門八局的成員,冒著炎炎烈日,在沙漠中尋找李乘風(fēng),了凡大師。
正午時分,每個人都口渴難耐,張木龍,張金鳳,還有四個龍門八局的成員,不停的喘著粗氣,被熱的頭昏腦脹,昏昏沉沉,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又往前走了沒多遠(yuǎn),有個人突然栽倒在沙子里。
看著栽到沙子里的隊友,張木龍一臉擔(dān)心,急忙蹲下,把隊友的腦袋從沙子里拽出來,把他嘴里的沙子摳出來,著急的聲音喊道。
“王哥,王哥,你怎么樣了?”
“水,水,水……”
聽隊友不停喊著水,張木龍也是一臉著急,急忙轉(zhuǎn)頭看著身后的隊友,著急的聲音問道。
“水,誰有水?”
幾個龍門八局的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無奈,每個人都渴的口干舌燥,哪有水喝。
看著倒在地上,要水喝的隊友,張木龍一臉著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心里不停的問著自已,怎么辦,怎么辦?
躺在地上的隊友,閉著眼睛,嘴里不停的喊著水,聽著隊友的喊聲,張木龍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想到一個方法,低頭看著自已的手掌,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劃破手掌,把鮮血滴到隊友的嘴里。
看到這一幕,張金鳳,還有另外幾個龍門八局的成員,非常動容,沒想到,張木龍會如此仗義,竟用自已的鮮血,幫隊友緩解饑渴。
手掌雖然很痛,看著隊友緩緩睜開眼睛,張木龍的臉上卻帶著微笑,關(guān)心的聲音問道。
“王哥,怎么樣了?”
醒過來的王惟熙,看著張木龍還在流血的手掌,感受著嘴里的血腥味,瞬間明白怎么回事,眼角帶著淚水,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他,顫抖的聲音說道。
“張老弟,你,你的手!”
“王哥,放心,我沒事!”
聽著張木龍的回答,王惟熙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各位兄弟,我已經(jīng)不行了,你們趕快走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浪費精力,你們早點找到李局長,離開這里。”
“王哥,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我們一起來的就要一起回去。”
張木龍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說話時,彎下腰,想要背起王惟熙繼續(xù)往前走,可是他的身體早已達到極限,還沒把人背起來,就摔到了地上。
看著摔倒在地的張木龍,王惟熙一臉著急,氣憤的聲音說道。
“張老弟,你們不要管我了,趕快走吧,我不能拖你們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