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溫泉池中起身,披上柔軟的浴袍,踏著濕潤的青石板路,朝著亭子走去。
月光如水,灑在身上,仿佛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銀紗。
一路上,蟲鳴聲此起彼伏,與遠處偶爾傳來的琴音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首悠揚的夜曲。
當(dāng)他們來到亭子前,陳銘遠不禁眼前一亮。
亭子四周掛滿了精致的燈籠,暖黃色的燈光在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映照出亭中擺放的一張古琴和幾碟精致的點心。
亭子的四周還擺放著各種花卉,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艷。
“這布置,倒是頗有幾分雅致。”陳銘遠笑著夸贊。
“知道這是什么嗎?”方靜指著涼亭東側(cè)橫梁上,一條下垂的紅綾問。
陳銘遠瞇著眼打量了一下,嘴角一揚,玩笑道:“應(yīng)該是讓我把你賜死用的。”
“去。”方靜笑罵著輕輕捶了他一拳,“你看那邊還一條呢。”
陳銘遠扭頭一看,在涼亭的西側(cè)也同樣垂著一條紅綾,頓時明白過來:“哦,合著你倆想讓我把你們倆都賜死啊。”
“哎呀,你怎么這么想我倆死。”兩個人一聽,立刻撲了上來,一左一右掐住陳銘遠的脖子。
陳銘遠夸張地大喊:“哎呀,有人弒君了!來人哪,護駕!”
方靜和高媛媛哪管他這一套,手上掐得更歡了。
“你怕不怕?”方靜一邊掐一邊問。
陳銘遠一邊躲閃一邊求饒:“行行行,我怕!我怕!我怕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方靜滿意地松開手,拍了拍他的臉,“不過你這個昏君,今晚還得繼續(xù)臨幸我們才行。”
“遵命,遵命。”陳銘遠舉手投降,順勢一屁股坐在亭中的軟墊上,揉了揉被掐紅的脖子,“你們倆真是越來越狠了。”
高媛媛走過去,拿起琴邊的一杯茶遞給他:“喝點茶壓壓驚吧,別一會兒又被我們折騰得喘不過氣來。”
陳銘遠接過茶,輕輕啜了一口,笑道:“你們這是要把我當(dāng)成今晚的‘御用男寵’啊。”
方靜眨眨眼:“不叫男寵,叫‘貴君’。漢朝有男皇后呢,咱們今天也搞點復(fù)古風(fēng)。”
“好好好。”陳銘遠點頭,“先別急,你們先給朕彈奏一曲。”
“愛妃遵命。”高
媛媛笑著行了個禮,走到古琴前,輕輕坐下。
纖細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一曲悠揚的《高山流水》便在夜空中回蕩開來。
琴音婉轉(zhuǎn)悠揚,時而如高山般巍峨,時而如流水般潺潺,仿佛將人帶入了一個空靈的世界。
陳銘遠閉上眼睛,靜靜地聆聽著琴音,感受著這寧靜而美好的夜晚。
一曲終了,他睜開眼睛,鼓掌稱贊道:“媛媛姐的琴藝真是越來越精湛了,這曲《高山流水》,聽得朕如癡如醉。”
高媛媛微微一笑,起身走到陳銘遠身邊,輕輕依偎在他懷里:“只要皇上喜歡,我愿日日為皇上彈奏。”
“日日嗎?”陳銘遠挑眉問。
高媛媛點點頭,語氣認真:“嗯,日日。”
陳銘遠一把將她抱在懷里,笑得有點壞:“那好,日日就日日。”
“我的天。”高媛媛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大呼小叫,“這是個流氓皇帝。”
方靜在邊上笑的花枝亂顫:“其實我已經(jīng)給你們準(zhǔn)備好日日的道具了。”
“哦?”兩個人一起望向方靜,眼神里寫滿了好奇。
方靜指了指那兩條紅綾:“你們分別坐上去,相向蕩秋千,一定會感覺到很多樂趣。”
陳銘遠秒懂,頓時興致勃勃,脫掉了身上濕漉漉的內(nèi)衣。
高媛媛見狀,有些哭笑不得,輕輕拍了他一下:“你可真是個瘋子。”
“瘋子才好玩。”陳銘遠咧嘴一笑,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不羈的勁兒。
方靜也忍不住笑了:“今晚的‘御宴’,才剛剛開始呢。”
陳銘遠一邊活動筋骨,一邊調(diào)侃道:“朕今日不就是來體驗帝王生活的嘛,既然是帝王,那就得把帝王的風(fēng)流韻事也體驗個徹底。”
兩人說笑著,便各自走向那垂落的紅綾。
紅綾寬約兩指,質(zhì)地柔韌,懸于亭中橫梁之上,隨風(fēng)輕擺,像兩條從天而降的絲帶。
左右各一,正好可以當(dāng)作簡易秋千。
陳銘遠率先坐上去,雙腿夾緊紅綾,輕輕晃動,笑道:“嗯,還挺穩(wěn)的。”
高媛媛也將濕漉漉的衣服脫了坐上去,坐上另一條紅綾。
兩人面對面,中間僅隔一尺,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方靜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著他們:“要不要我來推你們?”
“不用,朕也略懂一些功夫。”陳銘遠大手一揮,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你退后,給朕彈奏一曲。”
“遵旨。”方靜笑盈盈地應(yīng)了一聲,重新回到古琴前,手指輕觸琴弦,一曲輕快活潑的《彩云追月》便流淌而出。
琴音清脆悅耳,節(jié)奏明快,仿佛在為這場“御宴”增添幾分歡愉。
隨著琴音的節(jié)奏,陳銘遠和高媛媛輕輕晃動著紅綾秋千,身體隨著蕩動慢慢貼近……
陳銘遠看著眼前嬌俏動人的高媛媛,眼神溫柔又帶著幾分玩味:“這感覺還挺奇妙的。”
高媛媛嬌喘陣陣,十分的享受。
這時,方靜的琴音突然一轉(zhuǎn),變得更加激昂熱烈,仿佛在為這曖昧的場景增添一把火。
陳銘遠和高媛媛隨著琴音的節(jié)奏,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紅綾纏繞在腿上,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一曲終了,方靜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陳銘遠,笑道:“皇上感覺如何?”
陳銘遠松開高媛媛的腰肢,意猶未盡地拍了拍手,大聲說道:“此乃人生一大樂事也!妙哉妙哉!”
方靜眼波流轉(zhuǎn),笑吟吟地看著陳銘遠和高媛媛:“皇上,這‘紅綾秋千’只是開胃小菜,還有更妙的呢。”
高媛媛從秋千上輕盈躍下,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襯著月光,晶瑩剔透。
她伸手輕輕一拉,那紅綾竟“唰”地收了上去,露出橫梁上懸掛的一只鎏金鳥籠。
“這是……”陳銘遠瞇起眼睛,一臉疑惑。
方靜起身,從鳥籠中取出一卷薄如蟬翼的絲絹,輕輕展開——
竟是一幅栩栩如生的《春宮秘戲圖》。
畫中人物姿態(tài)曼妙,衣帶半解,活色生香,細節(jié)之處清晰可見。
“皇上博覽群書,想必認得此物?”方靜將絲絹遞到陳銘遠手中。
陳銘遠低頭細看,畫中男女交纏,竟與他和高媛媛方才的姿勢有七分相似,不由失笑:“好你個方靜,原來早有預(yù)謀。”
高媛媛湊近,吐氣如蘭:“皇上若覺得畫上不夠盡興……我們還可以‘實地演練’。”
陳銘遠喉結(jié)滾動,一把攬住她的腰肢:“愛妃如此盛情,朕豈能辜負?”
方靜見狀,輕輕擊掌,涼亭四角的燈籠忽然熄滅,只余月光如水,傾瀉而下。
她不知何時已褪去外袍,只著一件輕紗襦裙,款款走來:“皇上,今夜良辰美景,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