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幾天。”
他有他的安排。
“你到底把我媽弄哪去了?”
時曼動怒,“霍世宴做人不要太過分。”
“你覺得我會拿她的生命開玩笑?”
霍世宴冷著眸子看著時曼。
“她畢竟不是你親媽,我憑什么信你?”
在沒看到人之前,光憑他的片面之詞,不過是張口就來的事,畢竟不是他的母親。
“我說過,只要你乖,我保證她會好好的。”
他極為耐心地說著。
“用什么保證?”
時曼表情晦暗滿是質(zhì)問的眼神。
他笑了,他在她心里竟是半點信譽都沒有,心痛不已,“拿我的命保證如何?”
“可你沒有我媽媽重要。”
霍世宴當(dāng)場就差點被時曼給氣背過氣。
“信不信隨你,要么你再等等,要么你回云港市,沒我的允許,誰都別想去看她。”
何女士的求生欲不高,幾次都險些出事,一分鐘都不能脫離呼吸機,把她轉(zhuǎn)移到青海市的療養(yǎng)院,就是怕老太太動手。
“你……”
時曼看著霍世宴放下筷子就站起身,“我不吃了,你們慢慢吃。”轉(zhuǎn)身就要走。
霍世宴冷言,“去哪兒?”
“去沒有你的地方。”
時曼扔下這句話,就下了樓。
羅陽不明白,“先生為何不告訴時小姐,何女士情況不好,轉(zhuǎn)移到這邊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她為了離開我,想利用奶奶和白諾顏,和她們談條件,可她又知道她們是什么人?異想天開。”
羅陽沒在說話。
白圩驚訝,“你怎么知道的?”
白圩突然覺得霍世宴真的神的有些過分,怎么什么事都瞞不住他。
好像什么都在他掌控之中,有些恐怖。
“小姐上班的機構(gòu)已經(jīng)被先生收購了。”
羅陽多了句嘴。
白圩嘴角抽了抽,“你這控制欲真是夠夠的,在下佩服,悠著點,玩脫了,有你后悔的,但凡你手中沒有她母親,你覺得她會這樣任你拿捏?”
“你在教我做事?”
霍世宴冷著眸子看著他,不容他人質(zhì)疑。
“ok,我閉嘴,我坐等你跪著求她的那天。”
霍世宴起身抓起外套往樓下走。
霍世宴剛下樓,白圩就不怕死地道,“你家先生就是作死,遲早把那丫頭作跑了。”
羅陽無奈地笑了笑,“同感。”
二人嘿嘿一笑。
時曼在山里沒有方向感,一氣之下,就走遠了,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迷了路。
“這是哪啊?”
霍世宴下樓的時候看到她往這邊走了,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人影。
連忙上樓,“那丫頭往深山老林方向去了,我們分開找。”
霍世宴心神不寧,不停地換著腳的站立位置,似乎一秒的等待都顯得無比漫長,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內(nèi)心的著急如同一把火焰,無法抑制地燃燒。
因為他知道時曼的方向感很差,這么座大山,她偏偏往老林的方向去了。
“臥槽?不是吧?”
白圩和羅陽猛的起身。
“老林那邊?那邊老林過去就是邊界了,她膽子夠大。”
白圩起身無語地看著某人,“讓你收斂一點不聽,現(xiàn)在好了吧?這樣是運氣不好遇到歹徒什么的,你哭吧。”
霍世宴沒說話,拉開抽屜,里面是一把錚亮的手槍,“你們立馬通知這邊的邊防武警,讓他們幫忙留意,我這就沿途去找她。”
“先生我去吧,你的傷……”
羅陽不放心。
“我去。”說完就下了樓,不顧肩上的傷,快步往時曼去的方向?qū)とァ?/p>
時曼越走越遠,這里的林子顯然不是有人常來的。
她的突然闖入,引起了在此埋伏的人關(guān)注。
“老大,這個女的好像不是我們的目標(biāo)人物,怎么辦?”
高高的樹上,兩個射擊人員已經(jīng)將時曼的動向上報給頭狼。
“繼續(xù)隱蔽,先觀察。”
頭狼皺眉,看著時曼來回徒步,看她是不是目標(biāo)人物的接頭人,可明明接頭人已經(jīng)被捕,不免謹(jǐn)慎。
時曼越走越遠,然后一直在林子里轉(zhuǎn)圈。
整整兩個小時,她手機也沒帶,整個人都開始后怕。
“有人嗎?”
后悔剛才和霍世宴賭氣。
“老大,我怎么覺得她好像是迷路了?”
射擊手透過八倍鏡看著時曼慌張竄走的狀態(tài),不像是歹人。
“不急,萬一是敵人的把戲,故意讓我們暴露,豈不是上了當(dāng)。”
射擊手回道,“是。”
天空不作美,這個時候下起了雨,林中夜緊跟著起了霧,時曼更是慌了。
霍世宴淋著雨一路全憑知覺在往時曼的方向靠近。
林中的鳥在這時因為一些動靜,紛紛飛起,動靜很大。
四周大霧四起,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身影從一側(cè)摸索靠近。
“頭狼,頭狼,發(fā)現(xiàn)新目標(biāo)從北35°方向,正在往這邊靠近,那個女的就在他們前方,請指示。”
射擊手全程鎖定兩個男人往這邊過來。
“先看情況。”
頭狼身穿極地服快速上樹,在樹枝上站立,拿著望遠鏡看過去,時曼和對方碰了面。
時曼見到人,兩眼冒光,“大哥,你們是這里的人嗎?我迷了路,你能帶我走一段嗎?”
刀疤臉看了一眼獨眼龍,“這是對面的人?”
“不知道,對方說是個女人,可看著不像啊,我記得好像沒有這么漂亮。”
“管他呢,把貨給她,我們就當(dāng)完成任務(wù)了,回去坐等數(shù)錢就行。”
獨眼龍看著時曼,“黑玫瑰可是黑色?”
獨眼龍對接暗號。
時曼搖了搖頭,“不是啊。”覺得對方莫名其妙的。
刀疤臉點頭“是她,是她。”
獨眼龍把一個箱子遞給時曼,時曼莫名其妙的接過箱子看了兩眼,“大哥這是什么?你們是山底下的村民嗎?麻煩你們帶我下山謝謝。”
刀疤臉覺得不對,“你不是對接人嗎?”
時曼不懂得看著他們,“什么交接人?我只是迷路了。”
獨眼龍一聽,“什么你不是黑玫瑰?”一臉茫然,說著就要搶時曼手中的箱子。
時曼覺得不對,“你們還不會是犯罪分子吧?”
暗號?
箱子?
這,這,這是遇到了匪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