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怎么蔫了?就因為殺那幾個雜碎?”洛虛坐在院子里,對呂樹喊道。
呂樹進門之后一直在想一些事情的樣子,魂不守舍。
洛虛知道,自己的好兄弟這是迷茫了。
“這可不行啊,估計是在想那些人的眼神呢。
真是的!現在該怎么辦呢?”洛虛轉頭看向小魚,呂小魚也是搖搖頭。
就在這時,西吠等天羅地網的人進門,準備向李一笑報告工作。
李一笑原本還在為呂樹不得不一起去海外慶幸,他也不在乎死那幾個雜碎人販子,現在既然死了那便死了。
不過,現在被訓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手機中正是三人視頻聊天,為這事還專門拉了一個群。
陳百里:“要是小魚真有個三長兩短,你清楚后果!!”
李一笑:“是是是!這不是剛好來的巧嘛,人那都被呂樹給砍了。”
李弦一:“那也是呂樹剛好能打過,要是來的是a級,你不先上去拖倆刀?”說罷,還傳來了劍錚錚作響的聲音。
李一笑見救星來臨立馬把手機塞給了洛虛,讓師徒二人敘舊。
“師父好,一日不見,如三月兮。”洛虛手機架空,直接來了一個作揖。
“本來就是個喜歡國學的堅定愛國主義老爺子,看我這招直接把師父老人家給拿下!”
果不其然,陳百里笑得真切。“果然是我的好徒兒啊,我知道你喜歡刀,我最近在邊境這里收了一把好刀,不過就是那島國的武士刀,品種差了點意思。”
洛虛聽到這里,立馬再鞠了一躬。“徒兒先謝過師父了!”
“哈哈哈,你這小子,本來就是送給你的,畢竟聶廷估計馬上會讓你來北境這里。
幸好你當初沒有被耍劍的給教歪。”
李弦一聽到這話直接就不樂意了,當場就與陳百里對峙起來。
“你什么意思啊?守著封建的老古董。”
“賤(劍)人!你再說一遍?!”
“老古董!”
“賤人!”
洛虛看倆人頗有一副干架的陣仗,立馬當上了和事佬。
“李老爺子,您看您平時一定很忙吧?基金會可不是什么小組織,要處理全世界的事情呢。”
李弦一摸摸胡子,想來的確如此,最近那個殘會可是比基金會都名氣大啊,于是準備掛電話。
“不就是管的寬么?華夏人不守好華夏...”
洛虛聽到這里,直接眼疾手快地將李弦一踢出了通話,無奈道:“師傅您就少說兩句吧,我的任務是怎么一回事,方便說說嗎?”
洛虛現在就想知道聶廷要給他整去哪里。
陳百里聞言說:“就是北邊這里要開一個遺跡,叫做沙丘風暴,天羅地網原本準備讓你過來帶隊,但是出于什么原因改成你一個人去了。
至于具體是什么,你那里西吠他們會告訴你。
要去新遺跡,你得經過我這里,可不要帶什么禮物過來,我不喜歡虛頭巴腦的東西昂。”
洛虛表示明白,隨即告別了陳百里,而李一笑這邊也了解完情況,也就是天羅地網及京都那邊也覺得該殺,不過呂樹和洛虛確實得避避風頭才行。
天羅地網的工作人員來到洛虛這邊,遞上了一封信,洛虛隨手接過,就關注呂樹這邊。
而西吠也沒想到,當初沒測出靈力的少年,已經成長到京都專派秘密任務的高度了...
“所以說,你現在跟我去海外避風頭很有必要。”李一笑對呂樹規劃道。
呂樹也覺得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于是便答應下來!
“OK,那咱倆明天見咯!洛虛你也保重哈。”李一笑離開。
洛虛見呂樹想了一會,嘴角泛出了微笑,就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正在被“天羅地網”所攻略。
畢竟在危難時機有人站在你身邊,這種家人的感覺就是他們所稀缺的情感。
呂樹這會肯定覺得,混在天羅地網里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愧是我大華夏的官方組織啊。”洛虛心里有些自豪。
但是呂樹這是劇情發展,自己該對天羅地網又是怎樣的態度呢?
“不想這么多了,目前在組織里面當個混子就行。”洛虛確實是想當混子。
要說對天羅地網的羈絆,目前完全是一部分來自前世的祖國信念,一部分來自于對小說里這個組織的好感。
一切唯有當自己親身經歷,才能感覺到真正的不同。
洛虛覺得,家人唯二人是也,這便足夠了。
時間來到了晚上,地點是呂樹家屋頂。
“上次剛剛離開,就被綁架了啊。”洛虛不由得感慨道,如今他們三人再次賞月。
“嘿咻!”
洛虛回頭一看,發現是盧國龍正在往房頂爬。于是,他直接幫了一把,用空間之力給托舉了上來。
“差點把這小子忘了,既然叫一聲哥,我也要擔得起一聲哥才行啊。”
以盧國龍e級巔峰的實力,也是穩穩著地,坐在了洛虛右邊,而洛虛本來就坐在邊邊,小魚在最中間。
洛虛摸了摸呂小魚的頭,又拍了一下專心看月的盧國龍。不過上次剛開始追殺他的老頭是誰呢?
“我丟!居然把這茬給忘了,海底出來都有點淡化綁架了,也忘了問單依啊。”
洛虛急得直撓頭,這種自己給自己當了一回謎語人的感覺,簡直是跟吃了蒼蠅一樣。
“呂樹,你真的要去嗎?”呂小魚擔心問道,她依然是紅色的上衣搭配黑色小裙子。
“是啊,這樣確實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了,我應該外出去避避風頭才行。
況且人販子的事情還沒完!”
洛虛知曉后續還有一場獵殺,不過看來自己應該是不能一起去了。
“記得把我那份也給帶上!”
呂樹點了點頭。
“根據他們的記憶,本來是打算得手之后,直接將小魚給帶到南方,那里有d級的接應,緊接著就會把小魚你給帶到不知名的地方,掛在暗黑王國上售賣!”
想到呂小魚被明碼標價的樣子,呂樹和洛虛紛紛握緊了拳頭。
“反正我必須去東南亞遺跡一趟,正好有機會連根拔出!我們可不是什么能吃虧的人!
既然掌握了犯罪分子的線索,那就必須讓他們去地下看看被殘害的人們!”
呂小魚看著這一幕,不由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