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指尖燃起一道火焰,化作一條兇悍的火龍撲向崆厄,空氣瞬間被火龍灼熱的扭曲起來。
青冥道人也立刻從作出反應,數十條青藤從他身后拔地而起,同時撲向后方來人。
手臂粗的青藤如毒蛇一般,纏向崆厄和另外二人。
時蘊只有筑基修為,若是自已不分散崆厄的攻勢,她必死無疑!
青藤過去,崆厄必須分神對付青冥道人,反倒是給時蘊騰出來一些功夫。
時蘊乘勢再追火勢,第二條火龍藤起,烈焰燃空。
霎時間,禪杖破風,火龍卷空,青藤如蟒。
幾人瞬間斗做一團。
腿法武僧身形靈動,拳法武僧力氣大得嚇人!
時蘊合同對了一拳,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手骨從指骨到腕骨再到手臂骨頭,寸寸裂開。
骨頭渣子刺破皮肉鉆出來,整條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
他乘勢而上,又是一拳轟出,拳風呼嘯似有龍騰虎嘯之聲,
就在此時,明月去而復返。
“阿蘊!”
一道紅色覆來,明月用紅斗篷將自已的時蘊斗護在了里面。
斗篷蕩起一陣漣漪,那一拳直接被斗篷擋了下來,力道瞬間小了許多。
見斗篷有效,明月喜極而泣,“阿蘊,這斗篷有用!”
時蘊名沒有那么樂觀,這斗篷只能抵御一時,只怕撐不了多久 。
按道理來說,她們距離之前的位置已經很遠了,這三個家伙是怎么找到她的?!
時蘊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躲在斗篷里被動挨打可不是個好辦法。
對了!
百發百中!
測試的機會這不是送上門了嗎?
“明月,你聽我說,你自已想辦法挪到一邊去,我可能有辦法對付他們。“
“可是我走了你怎么…… ”
“快去,聽話!”
她一把推開明月,從紅斗篷里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朝著青冥道人跑去。
捆在崆厄身上的青藤被金光震得寸寸脆裂。
禪杖將火龍和青藤一同擊碎,余威震得金鼎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
時蘊順勢一滾,大喝一聲,“前輩饒命!”
系統,就看你給不給力了!
聲音落下,死一般的寂靜。
戒怒戒癡哈哈大笑,“你這小偷,以為我們還會上當嗎?哈哈哈哈!”
時蘊懵了,這兩把劍怎么回事,怎么叫不出來了?!
她一邊躲避,一邊不停喊著“前輩饒命”可是無論她如何喊,平時輕易就能召喚出來的兩把劍就跟聾了一樣。
終于,眼前禪杖落到眼前。
時蘊腦中靈光一閃而過,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下一秒,崆厄只見眼前的女子突然一個滑鏟跪在自已身前,仰頭大喊“前輩饒命!!!!!”
話音未落,兩柄飛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從密林之中飛出。
戒怒和戒癡上過當,立刻大聲提醒。
“師兄小心!”
崆厄眼底閃過一抹輕視,偷襲這種招式,重在出其不意。
已經在他們面前用過這一招了,再用,就不靈了。
他輕而易舉便避開了那兩把飛劍,戒癡和戒怒再次大笑。
“雕蟲小技也敢在崆厄師兄面前班門弄…… 臥槽!!!”
“噗呲噗呲!”
兩把飛劍一個拐彎,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角度刺進了崆厄的后腰。
而且刺的是同一個地方。
銀劍刺入,再抽出來的時候,劍尖綠油油一片。
時蘊眼前一亮,中了!
她趁著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間,立刻扛起金鼎,帶著鳴咽轉身就跑。
至于驢,她不擔心,冥妖走就帶著它跑了。
青冥道人被時蘊扛在肩上的逃命的時候,人還是懵的。
之前那兩把劍刺中戒怒和戒癡二人,是因為兩人毫無防備,被時蘊取巧。
可這次,那大和尚明明躲開了的啊!
控劍者不過筑基修為,飛劍也不過是普通的飛劍……
難道又是運氣好?
幾人一路跑,三人反應過來又立刻追上來。
可每次快追上了,時蘊就一個轉身干脆利落的跪下。
“前輩饒命!”
“師兄快躲!”
飛劍出,“噗噗!”
三人拔出飛劍,繼續追。
時蘊跪,“前輩饒命!!!”
“小心!!“
飛劍出,“噗噗!”
“啊!!!!”
三個人,兩把劍,所以每次都會有一個人隨機落空。
就這樣,三人追了一路,時蘊跪了一路。
飛劍出,“噗噗!”
這飛劍就像是長了眼睛了一樣,時蘊一跪它們就出來,而且無論你如何躲避,這飛劍總能找到偷襲的機會。
這女子練的到底是什么劍?太賤了!!
每次必扎苦膽!
不是,這女施主是不是對苦膽有什么執念啊?!
就不能換個地方嗎?!!
如果時蘊能聽見他的心聲,大概也只能攤手表示自已無能為力。
這兩把飛劍和系統的“百發百中”結合后,就連自已叫它們都得跪著喊,哪兒還能控制它們扎哪里?
以前她跪著喊“前輩饒命”是為了迷惑對方。
而現在跪下是因為這兩把飛劍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以前跪成習慣了,不跪觸發不了機制啊!!!
三個金丹大佬,被時筑基期修士的飛劍扎了一路,苦膽都扎成篩子了。
就連速度最快,行蹤詭秘的戒癡都躲不過被扎破膽的命運。
到后面,甚至時蘊一跪他們就條件反射的四處看。
青冥道人:“……”
徹底麻了。
究竟是他老了,還是這個世界顛了。
怎么可能會有筑基期的修士空間扎金丹修士,還百發百中的啊!
看向時蘊的眼神就像是看著怪物一樣。
徒兒的控劍術,了不得啊!!!
這么優秀的控劍天賦,都能跨境界碾壓了,你去練當劍修啊,你當什么體修?!
又是一次快要被追上了,時蘊毫不猶豫的轉身就是一個滑跪。
“前輩饒命!!!”她喊完立馬就跑。
明月眼睛亮晶晶的跟著跑,一邊跑一邊控制不住的回頭看,等著幾人被扎。
三人同時戒備的看向四周空中,可沒想到這次防住了上面沒防住下面!
飛劍居然從土里飛出來了
“啊!”
“啊啊!!”
戒怒和戒癡又被扎了。
時蘊扛著金鼎,帶著明月已經跑沒了影子。
遠遠地還能聽見那頭青驢發出“啊昂!啊昂!”的笑聲!
崆厄還想追,被兩位師弟一左一右抱住了。
兩位師弟氣若游絲,臉色慘白,瞳孔顫抖。
“師兄,不行了,今日就放過那時蘊一回。”
“是啊師兄,歇歇吧,我膽汁都快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