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別了洛寒等人后,寧望舒又帶著瑤璃去了一趟北域銀月王城,時(shí)隔兩千余年再見,月臨淵得益于寧望舒當(dāng)初給他的那株仙藥‘真陽草’,已順利渡過了第八次散仙劫。
成為了八轉(zhuǎn)散仙。
這也讓月臨淵打破了滄元界百萬年最強(qiáng)的散仙也不過七轉(zhuǎn)的神話。
也幸好有寧望舒當(dāng)初賜予的那株真陽草,否則,月臨淵當(dāng)初雖僥幸憑自身之力,渡過了第七次散仙劫。
但第八次散仙劫,他其實(shí)根本沒有把握。
在那株真陽草的幫助下,才僥幸渡過。
只不過,如今的月臨淵距離自已的第九次散仙劫已不遠(yuǎn)。
寧望舒對于自已這記名弟子,也沒有吝惜,再次賜予了他一株仙藥,助他日后面對第九次散仙劫。
此外,寧望舒也沒有厚此薄彼。
同樣給月臨淵留下了五百枚仙石以及一門仙道功法。只要他能順利渡過第九次散仙劫,那么待他修為達(dá)到九轉(zhuǎn)散仙極致時(shí),同樣能夠借助那五百枚仙石重塑仙軀,踏入仙道!
寧望舒在銀月王城也沒有逗留,將東西交給月臨淵,并交代一番,順便正式介紹瑤璃這位大師姐給月臨淵認(rèn)識(shí)后,便很快與月臨淵道別,帶著瑤璃離開了銀月王城……
寧望舒與瑤璃沒有再返回千絕嶺,而是來到了北域一處邊荒之地,兩人靜靜地站立于一座高聳的雄峰之巔。
在先后與水元子、洛寒,還有月臨淵等人道別后,寧望舒要做的事已經(jīng)完成。
此刻,他看著身旁的瑤璃,開口道:“阿璃,開始吧!”
聞言,瑤璃看了眼寧望舒,深吸了口氣,繼而抬頭看向天穹,緩緩道:“好的,師尊!”
言畢,她當(dāng)即騰空而起,長發(fā)飄舞,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悄然從她體內(nèi)激蕩而出,同時(shí),一股磅礴仙威也直沖而上,瞬間撕裂云霄!
‘嘩啦!’
霎時(shí),天穹蕩漾,無盡仙霞絢爛漫天,仿若瑞氣萬重,浩渺仙威更是直達(dá)虛空深處!
轟隆,轟隆隆——
虛空之中,轟鳴陣陣,如萬千驚雷炸響。
瑤璃神情莊重而肅然,體內(nèi)的仙力與仙威徹底爆發(fā),雙眸之中更是爆射出兩道可怕的仙光,氣沖牛斗,直射天穹。
“仙門現(xiàn)!”
瑤璃嬌叱,雙手舞動(dòng),一道道仙光縈繞其指尖,須臾又化作道道匹練直入天穹虛空。
一時(shí)間,天穹劇震,轟鳴聲更是響徹不絕。
似有什么不可名狀的存在要從未知的冥冥中顯化出來,不過,就在那不可名狀的存在將顯未顯之際,一股莫名的力量卻突然從不知名處驀然涌現(xiàn)。
那股力量不知源自何處,縱然是一側(cè)的寧望舒也無法追尋其根源,只是在那股力量涌現(xiàn)后,寧望舒面色驀地微變,神情驚異的猛然看向天穹。
他的雙眸仿若能夠透過虛空,直視那股莫名的力量。
甚至,依稀間,能夠看到那股力量將那原本要被瑤璃釋放的仙力引動(dòng)顯化出來的‘仙門’強(qiáng)行封鎖禁錮。
“這是……”
寧望舒心頭一驚,雙眸死死地盯著那隱匿于冥冥中未知處似可見,又似虛無縹緲的‘仙門’,眉頭緊鎖。
他只是略微猶豫,便決定出手,直接將番天印祭出,全力催動(dòng)著番天印狠狠地砸向那阻攔‘仙門’顯化的神秘力量。
然而,隨著番天印轟入虛空。
那神秘力量卻仿若虛幻般的存在,完全不受番天印力量的影響。
這讓寧望舒再次一驚。
他皺著眉,很快便咬了咬牙,直接施展出斗術(shù),將自身力量提升八倍,繼而再次催動(dòng)番天印轟向那股神秘力量。
但這一次,卻依舊徒勞無功。
那股神秘力量仿若不存于世,番天印轟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激起,但那股力量卻又真切的封鎖住了本將顯化的‘仙門’……
寧望舒頓時(shí)眉頭緊鎖,雙眸死死地盯著虛空,眼神中隱約透著那么幾分不可思議之色。
他如今的修為已然達(dá)到羅天上仙巔峰。
在施展出斗術(shù),將自身力量提升了八倍之后,甚至已直接沖過了羅天上仙層次,達(dá)到了太乙金仙初期的級別!
可是,饒是如此,他全力之下催動(dòng)番天印一擊轟出,竟也依舊無法激起那一股封鎖了‘仙門’的神秘力量絲毫的波瀾。
這如何能讓他不感到心驚?
寧望舒的舉動(dòng)都落在瑤璃眼中,她也同樣感受到了那股神秘力量的存在,也感受到了寧望舒施展出斗術(shù)后,力量暴漲數(shù)倍。
尤其是寧望舒力量暴漲后,再次催動(dòng)番天印所散發(fā)出的可怕威能與氣息,讓她都感到一陣心驚膽戰(zhàn)。
她甚至覺得在寧望舒那一擊之下,自已簡直如同螻蟻一般的渺小。
但就是如此可怕力量的一擊,竟都無法撼動(dòng)那神秘力量分毫,瑤璃的眸中不禁閃過一絲失落,心中微微嘆息。
“還是不行嗎?沒想到我都已于滄元界中成仙,又有師尊相助,竟也無法飛升。看來或許真如師尊所言,非本是‘仙界’降臨之人,根本無法飛升離開。”
瑤璃神情復(fù)雜,面露悵然之色,隱隱還有那么幾分苦澀的意味。
寧望舒此時(shí)面色也是一陣變幻。
略微猶豫后,他終于還是決定再次一試。
這一次,他直接施展出法天象地神通,瞬間化身萬丈巨人,徹底爆發(fā)出了自已如今的最強(qiáng)之力,又一次將番天印狠狠地轟向那股神秘力量。
在斗術(shù)與法天象地神通的雙重加持之下,寧望舒原本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此刻力量已然直追太乙金仙中期的水準(zhǔn)。
甚至……比之尋常太乙金仙后期的存在,怕是都已不遑多讓!
在如此力量之下,他催動(dòng)的番天印也爆發(fā)出了難以想象的恐怖偉力,僅僅是其激蕩出的氣息,都震得周遭虛空劇顫不止。
不斷地被撕裂粉碎!
但可惜,饒是寧望舒已用盡手段,將自身力量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極致,那股神秘力量卻依舊不為所動(dòng)。
見此情形,寧望舒也只能輕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
經(jīng)過這幾次嘗試,他已經(jīng)明白那股神秘力量根本不是他所能揣度的存在,完全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
哪怕以他如今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施展出斗術(shù)與法天象地神通后,力量至少已達(dá)到太乙金仙中期的級別。
不排除堪比太乙金仙后期的可能。
畢竟,寧望舒也沒有真正見識(shí)過太乙金仙中期與太乙金仙后期的人物的力量究竟能達(dá)到什么地步。
因此,他也無從判斷。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斗術(shù)與法天象地的雙重加持下,他的力量絕對已有太乙金仙中期的水平。
可就是如此恐怖的力量,催動(dòng)的還是番天印這樣一件無比強(qiáng)大的頂級后天攻伐靈寶,卻依舊奈何不了那股神秘力量。
在他的感覺中,那股神秘力量似乎是已超脫了天地大道的存在,任憑他的力量再強(qiáng),也根本無法觸及其分毫!
就仿佛一拳打在幻影之上,如何能將其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