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常寶樂突地笑了起來。
一邊笑著,一邊向前走了一步。
“秦組。”
“你那過目不忘的能力也有抓瞎的時候吧?”
“還是得靠我這種從小就在燕市生活長大,還喜歡到處玩的人啊!”
常寶樂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接著。
他便拿起簽字筆,在白板上畫了起來。
“這個湖是圓形,差不多是直徑二百米左右。”
“我繞著湖邊的路跑過,差不多就是五六百米。”
“中間位置的這座小島的話,直徑約莫在三十米左右。”
“這邊……”
“還有這邊。”
“南北兩邊都有木橋連著。”
“小木屋的話,就是在島嶼的東部邊緣處。”
“那就是個進去都得彎腰的小木屋。”
“嗯,基本就是這個情況。”
“好!那大家就立即出發(fā),守好兩座木橋,還有就是湖的東邊緣,也派人看好!”
“啊?這邊也需要人看著嗎?為什么啊?”常寶樂好奇道,“他想要到島上,必須經過這兩座小木橋。”
“是啊!”
秦風點頭。
“我不否認!”
“可是……”
“誰說他非得到島上才能拿到錢的?”
“你思考一下之前劫匪說的話。”
“他會在那邊就放一個包,讓王德鵬把錢放進去。”
“而且還特意加了一句把拉鏈拉好。”
“你再想想,他為什么選擇了這么一個只有兩條木橋能通過往島上的地方?”
“一旦咱們把兩木橋一堵,根本跑不了,綁匪就這么傻嗎?”
秦風連連發(fā)問。
直問的眾人都低頭沉思了起來。
過了大概十幾秒后。
佟林率先出聲道。
“對方的包是特制的,且防水。”
“他想要在晚上的游過去!”
“那得專業(yè)的人。”秦風搖搖頭,“現(xiàn)在可是冰才化凍沒多久,來回近二百米,能活活冷死他!”
“而且他還得考慮到不被人發(fā)現(xiàn),也不敢游多快。”
“這種可能性存在,但不大。”
“我認為,他應該還在防水包上系了一根線。”
“乘著晚上能見度不高,而咱們都觀看著木橋以及湖心小島的情況下。”
“拉那根繩子,將包拉到岸邊!”
“總而言之。”
“咱們做兩手準備吧。”
“出發(fā)!”
……
來到公園。
秦風和白羚先扮演一對情侶去了一趟湖心小島。
接著。
秦風便去看了看小木屋旁放著的包。
嗯!
和秦風猜的一樣。
這包就是防水的。
而在包的隱蔽處,還有一根尼龍線。
直接鉆進了湖水里。
“呵呵……”
秦風的嘴角不由地勾了起來。
“小看了這個玻璃龔了啊!”
“這家伙還真是挺聰明的。”
“再聰明的孫猴子,不也還是逃不出如來的手掌心?”白羚笑笑,眼睛里閃著光,看向了秦風。
“他再聰明,還不是在辦公室的時候就被看出來了?”
“那是!”
“走吧,咱們可能得熬一晚上了。”
“也不知道這家伙會在什么時間來取錢!”
“再圍著湖走一圈吧,挺浪漫的。”白羚提議道。
“行!”
秦風思索一秒便答應下來了。
原因嘛,很簡單。
一邊陪著白羚逛公園。
一邊用探測之眼觀察湖水的邊緣。
找到那根線的另一頭。
晚上的時候也好守株待兔!
這么一圈繞下來。
秦風不僅僅找到了對方藏著線的地方。
還找好了晚上的藏身地。
……
七點一到。
秦風便來到了自己的藏身地。
然后,開著紅外探測眼藏在那里,靜靜地等待著玻璃龔自投羅網。
等了好久。
直到晚上十二點。
秦風就看到一個人來到了湖水邊。
找到那根線,開始拉線。
足足拉了好久。
那個藏著三十萬的包就到了他的手里。
在其拿到包的一瞬間。
秦風動了。
壓著腳步,迅速地跑向了對方。
在其還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將其按在了地上。
手銬一銬。
抓著其頭發(fā)將其腦袋提了起來。
“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龔自真。”
“玻璃龔?”
“對對對!”玻璃龔連連點頭。
這時。
聽到這邊聲音的六組其他人也跑了過來。
和秦風一起將玻璃龔給控制了起來。
“說!那個孩子在哪里?”
“啊?什么孩子?”玻璃龔裝起了疑惑。
“你說呢?”秦風抓住了其頭發(fā),高聲喝道。
“玻璃龔,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綁架,再怎么也判不了多久的。”
“可你要是不肯把孩子交出來,最后導致他死亡的話。”
“呵呵……”
“那你就下地獄陪他吧!”
“再問你一句,孩子在哪里?”
“在,在一座廢棄工廠里,我一朋友在那兒看著那個孩子呢。”玻璃龔顫巍巍地道。
“廢話少說,帶路!”
……
在玻璃龔的帶領下,眾人便來到了那間廢棄的小工廠。
用紅外探測眼看了一下廢棄工廠。
秦風不由地皺了下眉。
怎么回事啊?
工廠里只有一個人。
而且。
看這個人的身形,也不像是十二歲的孩子啊!
乖乖!
出事了!
暗道一聲不好。
秦風便帶頭沖了進去。
環(huán)視一周。
卻只發(fā)現(xiàn)那么一個中年男子正在一張破木chuang上躺著。
根本沒有人質的半分影子。
“我去!沒人啊!”六組其他人全都嚷嚷了起來。
見狀。
佟林就拿出qiang來頂住了那個中年男子的眉心。
又拍了他幾下,將其叫醒。
“說!”
“那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