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點我帶著吳迪往旋轉餐廳走。
離餐廳還有幾十米,就看到安娜站在門口——
她換了條酒紅色裙子,裙擺剛好到膝蓋,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
長發松松挽在腦后,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
原本英氣的眉眼被精致的妝容柔和,多了幾分性感明艷。
和中午穿警服時的颯爽模樣判若兩人。
“林先生,您來了。”
安娜迎上來,笑容溫婉,眼神卻不經意間掃過我的臉。
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安娜警官今晚真漂亮。”
我笑著點頭,目光沒多停留——
越是面對誘人的陷阱,越要保持清醒。
安娜臉頰微紅,側身引我們往里走:
“鮑比警長特意訂了 VIP包間,環境更安靜,還能看到海景?!?/p>
跟著她走進包間,吳迪突然貼近我。
它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
“林總監,檢測到三個針眼攝像頭,分別在餐桌上方的吊燈、墻角裝飾畫和對面的紅酒架里?!?/p>
“鏡頭都正對著座位,正在實時拍攝?!?/p>
我心里冷笑,果然是圈套。
表面是陪餐,實則是想拍下我和安娜的親密畫面。
到時候拿視頻要挾我交出核心算法。
我不動聲色地坐下,手指在桌下輕輕敲了敲,示意吳迪站到一旁。
安娜熟練地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我:
“林先生,嘗嘗這個年份的勃艮第,它比拉菲更醇厚?!?/p>
“不了,我酒量不好,還是喝香檳吧?!?/p>
我指了指桌上的香檳,故意避開她遞來的紅酒——
誰知道里面有沒有加東西。
安娜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卻還是笑著打開香檳,給我倒了半杯:
“那聽您的,香檳度數低,剛好配今晚的餐。”
接下來的用餐時間。
安娜頻頻舉杯,用話語試探:
“林先生,您研發吳迪花了多久?”
“核心算法是不是很復雜?”
“聽說夏國對人工智能管控很嚴,您把吳迪帶出國,會不會有麻煩?”
我要么岔開話題,要么用“商業機密”搪塞。
始終沒透露半點關鍵信息。
安娜見我不上套,喝得越來越多。
她臉頰泛起潮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酒過三巡。
安娜突然站起身,邁著踉蹌的步伐走到我面前,雙手撐在桌沿,俯身看著我——
酒紅色長裙的領口本就低。
她這一俯身,里面的風光讓我一覽無余。
“林先生,是我不夠美嗎?”
她聲音帶著醉意,眼神卻透著幾分刻意的委屈。
沒等我回答。
她就坐到我大腿上,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臉。
我搖搖頭說:
“安娜警官,別這樣?!?/p>
她的身體柔軟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曲線。
要是吳迪沒發現攝像頭,要是我不知道這是陷阱,或許我真的會不顧一切——
安娜本就美艷,此刻帶著醉意的主動,更是讓男人難以抗拒。
但我清楚。
只要我回應,攝像頭就會把一切拍下來。
到時候他們拿著視頻威脅我,要么交出核心算法,要么身敗名裂。
我輕輕扶住她的腰,把她往旁邊推了推,語氣平靜:
“安娜警官,你喝多了,先坐好?!?/p>
安娜卻不肯起身,反而往我懷里靠得更緊:
“我沒喝多……只是有點暈?!?/p>
“林先生……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
她說著,突然站起身,坐到我面前的餐桌。
手指抓住裙擺,輕輕一拋——
立即,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呼吸猛地一滯,我下意識別過臉——
安娜竟然沒穿內衣褲!
她的身材比我想象中更火辣,肌膚雪白,每一寸都透著致命的誘惑。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燥熱起來。
我拿起香檳杯,一口氣喝光杯里的酒,卻感覺喉嚨更干了。
“林先生……我可比香檳解渴多了,來吧…”
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加上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氣,理智在欲望的邊緣不斷掙扎。
但一想到隱藏的攝像頭,想到他們的陰謀。
我拼命地搖頭,苦笑不已。
“安娜警官,你確實很美,秀色可餐?!?/p>
“但你這樣做,未免太有損美國警察的形象了,還是坐下來吧?!?/p>
安娜的臉色瞬間變了,醉意似乎也醒了幾分,眼神里滿是慌亂和不甘——
她的任務還沒完成。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俯身,雙手撐在我兩側的椅背上,胸口碰到我的臉:
“林先生……是你的身體有問題嗎?”
這句話像是挑釁,又像是激將。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底的誘惑,突然拿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句話,然后湊到她面前——
屏幕上寫著:“你想做愛,晚上到我房間來,我奉陪到底?!?/p>
安娜瞳孔猛地一縮,瞬間愣住了。
我只讓她看了三秒,就立刻收回手機,確保攝像頭拍不到屏幕內容。
然后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對吳迪說:
“吳迪,飯吃好了,我們該走?!?/p>
“林先生!”
安娜趕緊從餐桌上下來,追上我們。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安娜警官不用送了,你請便?!?/p>
說完,便帶著吳迪轉身走出包間。
剛走出餐廳,吳迪就開口:
“林總監,剛才攝像頭一直在拍攝,安娜的動作和表情都被記錄下來了。你展示手機時,角度剛好避開鏡頭,他們應該沒拍到內容?!?/p>
“那是我刻意避開的?!?/p>
“哼!”
我冷笑一聲,“為了核心算法,他們什么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了,我們得小心應對呀?!?/p>
吳迪藍色的眼球閃爍了一下:
“要不要將計就計?”
“哦?”我停止腳步看著吳迪:
“你有辦法讓那么攝像頭失靈,拍不到畫面?”
吳迪點點頭回答說:
“對,我可以啟動干擾程序?!?/p>
“不過,你不能假戲真做,這樣會對不起慕總的。”
我對著吳迪一笑,點了點頭。
回到艙房,我立刻讓吳迪檢查房間——
果然,在床頭的插座里、衛生間的鏡子后面,都發現了新的針孔攝像頭。
吳迪很快啟動干擾程序,讓攝像頭失去作用。
“林總監,晚上需要我在房間外守著嗎?”吳迪問。
“不用。”
我搖頭,“你站到轉角,別讓安娜到。說不定艾麗絲也會來,今晚我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