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羅東扔掉鐵簽子，轉過身看向李婉。
李婉驚魂未定，胸口仍劇烈起伏。
“沒...沒事。”
她聲音還有點抖，下意識抓住羅東的胳膊，身體微微靠向他。
似乎這樣才能找到一點安全感：
“謝謝你，羅東！要不是你，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鉆進羅東的鼻子。
手臂上傳來她掌心溫軟潮濕的觸感。
看她嚇得臉色發白的樣子，沒推開。
“人沒事就好，不用客氣，都是鄰居，我把錢轉給你了，收一下。”
“不行不行，這錢我不能要......”
李婉連忙擺手要退回來，卻被羅東制止。
“這些錢本身就是賠給你的。”
“那，那好吧，謝謝，這頓燒烤我請。”
見他很堅決，李婉感激的沒有堅持。
“行。”
羅東扶著她走到燒烤攤，讓她坐下，又給她倒了杯水。
李婉捧著水杯，小口喝著，慢慢平復呼吸：
“今晚要不是有你，我、我都不敢想......”
她抬頭看著羅東，眼神柔軟得能滴出水來。
“不過，你剛才......真厲害。”
她臉頰泛著紅暈，神情已似一個小迷妹。
羅東笑了笑，沒接話，招呼老板又加了幾個菜和飲料。
兩人坐在煙霧繚繞的燒烤攤邊，氣氛有些微妙。
危險過后，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在滋生。
李婉看著羅東低頭烤串的側臉，那股文氣里的韌勁特別吸引人。
想到他剛才身手利落、三兩下就打跑混混的樣子，心里像揣了只小兔，砰砰直跳。
又帥，又能打，還救了我......
她咬著吸管，眼神迷離。
吃完燒烤，李婉結賬，和羅東一起往回走。
來到居住的樓層，李婉停下腳步，沒去開自己家的門。
“羅東，”
她聲音很輕，帶著羞澀和鼓足勇氣的意味：
“今天...真的多虧了你，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謝你。”
“舉手之勞，不用謝。”羅東語氣隨意。
“不行！”
李婉忽然上前一步，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救了我...我...我想......”
她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仰起臉。
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羅東，帶著迷人的媚意：
“羅東，我做你女朋友吧！我...我是真的...喜歡你。今晚...讓我好好報答你，行嗎？”
她說著，身體又往前貼了貼，柔軟的部位貼在了羅東的胸膛。
一只手也輕輕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
羅東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和那雙飽含春情的眼睛。
身體里某個地方，不受控制地產生了躁動。
槽！這是要以身相許？！
他喉結滾動，口腔有些干澀。
李婉見他沒立刻拒絕，心里一喜，膽子更大了些。
另一只手也攀上來，摟住他的腰，身體幾乎要嵌進他懷里。
“好不好嘛...我會很聽話的...今晚，我是你的......”
她踮起腳尖，紅唇緩緩向他靠近，眼睛里帶著迷離和邀請。
就在她的唇，即將碰到的瞬間。
羅東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李婉動作一僵，眼神里的媚意凝固了，閃過一絲錯愕和受傷。
羅東看著她，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李婉，報答的方式有很多種。”
他頓了頓，手指在她光滑的肩頭輕輕摩挲了一下。
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栗，才慢悠悠地開口：
“如果你真想謝我，不如...幫我個小忙？”
李婉愣了一下：“什么忙？”
羅東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你在浮森招商部，消息靈通。幫我留意一下，我們天源那個新藥代理項目的進展，特別是...有沒有我們公司其他的人，私下接觸你們領導。有什么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李婉身體微微一震，抬頭看著羅東。
眼神里閃過驚訝、了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
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看著羅東那雙深邃明亮的眼睛。
心里那點被拒絕的失落和尷尬，迅速被一種新的情緒取代。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重新變得柔媚，還帶上了一點狡黠：
“就只是告訴你消息？沒有別的了？”
她手指在他胸口輕滑著，帶著點不甘心的挑逗。
羅東抓住她作亂的手，握在掌心，力道不輕不重，看著她眼睛：
“先把這件事做好。其他的...以后再說。”
李婉心跳再次加速。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我答應你！保證給你打聽得明明白白的！”
羅東松開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李婉眼神亮亮地看著他，忽然湊上前，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后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打開自己的門。
“晚安！等我消息！”
在關門前，對著羅東來了個愛心。
羅東摸了下被親的地方，還殘留著一點溫軟濕潤的觸感。
他看著李婉的門，搖了搖頭，嘴角那抹弧度卻加深了。
這條線，算是初步搭上了。
他轉身，回了自己的狗窩。
關上門，李婉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我親了他？
他，居然拒絕了......
羅東，你越是這樣，我越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到客廳，拉上窗簾，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后被接通，那邊沒有聲音。
李婉壓低嗓門，語氣變得恭敬而謹慎：
“喂，是我。”
“說。”
電話那頭傳來清冷的女聲。
“接觸很順利，比預想的快。他救了我，我按計劃提出了以身相報，但他拒絕了。”
李婉匯報著，小心地斟酌用詞。
“拒絕？”
女聲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是，他提出了交換條件。要我幫他留意浮森項目的內部消息，特別關注天源內部是否有其他人，私下接觸浮森高層。”
李婉快速說道，“他看起來很警惕，但也確實需要內部信息。我答應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片刻。
“很好。”
女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贊許：
“按他說的做。取得他的信任是第一位的。適當給他一些真實但無關緊要的消息，吊住他。注意，暫時不要暴露自己，也不要讓他察覺你的真實目的。”
“明白。”
李婉應道，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他好像沒那么簡單。身手很好，警惕性也高。我們......”
“做好你的事。”
對方打斷她，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你只需要讓他相信，你是個有點小心思、又被他迷住、愿意為他冒險的傻白甜。”
“是。”
李婉心中一凜，不敢再多問。
“保持聯系，有重要進展再匯報。”
說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婉放下手機，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和羅東那扇沒有亮燈的窗戶，眼神復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