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冷冷看著馬偉明,想看看他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是誰的人。
“你帶她去,做DEA檢測,提取里面的精液化驗。”
馬偉明看了一眼龔妮娜對一名審判員說道。
“是!”
審訊員帶著龔麗娜出去了。
龔麗娜臨出門時回頭朝葉修嘴角一撇,浮現出一抹冷笑。
...........
巡捕房外面馬路上。
兩側停滿了各種車輛。
那幾輛豪車,也在其中。
車上的人都兩眼死死盯著大樓里面,誰也沒敢輕舉妄動。
路兩邊最多的車輛是夏振國帶來的特戰隊員的。
此時,夏若雪坐在特制紅旗車里,抱著手機,兩眼死死盯著屏幕,氣得手臂都在微微發抖。
“爺爺,真是氣死我了!
他們怎么能如此審案子?
一進門還沒審就直接給葉修定罪了?”
夏若雪早就點開斗音,點進了葉修的直播間,看著審案的現場直播。
“雪兒,別生氣,這個社會這種現象司空見慣。
葉修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小子,還是叛徒內奸賣國賊的兒子。
他們不欺負他欺負誰?
就是把他冤枉死,也不會有人管,百姓也不會有一絲同情。”
夏振國也抱著手機盯著看,好像在想著什么。
“夏院長,葉修走的時候說,他進去后我們就知道怎么救他了。
原來指的是這個?
真想不出來,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怎么能把審訊現場直播出來?”
夏振國的司機是一個小平頭中年男人,忍不住說道。
“是啊,我腦子都快想破了,也想不通。
他是怎么把現場直播出來的?
開國以來,我還從沒見到有人能把審訊現場直播出來。
那些有權有勢有錢,聲名顯赫的人,都直播不了。
他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小子卻直播出來了?
那小家伙還真不是個凡人,身上肯定有大秘密。”
夏振國歪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啪!
“爺爺,我看這些證人全都有問題,你聽他們都說的啥。
尤其我閨蜜也大有問題!
她什么時候成睿智科技公司公關部的了?
我怎么不知道?
我們圈子里的人也沒人知道。”
夏若雪一巴掌拍在扶手上,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雪兒,別激動,看把你氣成啥樣了。
沒錯,他們都有問題。
至于你那個閨蜜,是不是有問題還需要再觀察,別過早下結論。”
其實,夏振國早就覺得龔妮娜有問題,但是不能告訴孫女。
他孫女太單純,城府太淺,心里藏不住事。
他想先穩住龔妮娜,挖出她背后的團伙,一網打盡。
“爺爺,我閨蜜從國外回來后好像變了,跟以前小時候大不一樣了。”
夏若雪回憶著龔妮娜小的時候和從國外回來后的點點滴滴。
.............
審訊室內。
陪審官帶著龔妮娜走進來。
陪審官將手里的一張化驗單遞給馬偉明,看了一眼葉修:“哼!我看這小流氓還怎么抵賴?”
葉修卻好像沒聽到一樣,臉上古井無波,似乎早就猜到了化驗結果。
“葉修!你自己看吧。
龔妮娜體內有你的精液,這下你怎么說?
還想頑抗,拒不認罪?”
馬偉明直接將化驗單扔向葉修。
葉修沒有去接化驗單,掉在了地上,他看都沒看一眼。
“啊!他真的干了?
爺爺,他真的干了呀!
這下鐵證如山啊。
您不是說他是誣陷的嗎?”
紅旗轎車里的夏若雪先著急地跳起來,驚叫一聲。
“傻丫頭,那種化驗單可以隨便偽造啊。”夏振國道。
“啊!哪里是執法部門啊,他們也偽造證據?”
夏若雪很是驚訝,難以置信。
“哼!現在哪里不偽造證據。
正因為你感覺不可能的地方,他們才更是肆無忌憚。”
夏振國這年齡經歷的事太多,尤其是一般百姓不知道的這種事情,他也能知道。
......
“早就聽說你們一貫的徇私枉法,只是沒想到你們能做到這種份上,竟然替壞人偽造證據,誣陷好人!”
盡管葉修已經猜到他們會這么干,但真正看到他們確實這么干了,還是很憤怒。
話音沒落。
啪!
“大膽!”
馬偉明猛然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竟敢污蔑我們審案人員!
我們是執法者怎么會干出偽造證據的事情?
你這才真是女人生孩子——血口噴人!”
“放肆!”
帶龔妮娜去做了化驗的陪審官,身上氣勢猛然一漲,大吼一聲:“竟敢誣陷我們!
在我們這里都敢造謠,竟然造我們執法人員的謠!
我們怎么可能偽造化驗單?”
葉修搖搖頭道:“真沒想到你們爛到這種地步了!
好了,我也不想多說什么了,多說無益。
反正權利在你們手里,我說什么都沒用,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現在,你的確怎么狡辯都沒用了。
已經鐵證如山!
不管你認不認罪都會判了!
只是判多少年的問題。
如果你放聰明點,乖乖招供了,量刑就會輕一點;
如果你負隅頑抗,死不認罪,那就會判得重,肯定牢底坐穿!”
馬偉明冷笑著道:“你是個聰明人,相信你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陪審官也立即說道:“葉修,奉勸你放聰明點趕快認罪吧,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你還抵抗個啥?
只能讓你的皮肉受苦,還多蹲幾年大牢!”
葉修冷聲道:“我就是牢底坐穿,也不會認罪的,就別白費口舌了。”
“冥頑不靈,那就讓你牢底坐穿!”
馬偉明怒氣沖沖說完,對其他人擺擺手:“你們都出去吧,我開導開導這小子。”
其他人全都出去了。
審訊室里就剩下葉修和馬偉明兩個人。
“年輕人,你就是拒不認罪,也照樣會被判了,牢底坐穿是肯定的!”
此時的馬偉明,一反常態。
他湊進葉修臉色變得溫和了許多,語氣也平和了些道:“年輕人,前面出于職業操守,我必須嚴格執法,按照法律程序來。
現在,就我們兩人,我實話跟你說,其實我很同情你......”
“嗯?這是演的那一處?”
葉修立馬警惕起來,這家伙又想耍什么花招?
“唉!這樣的案子我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