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在通往機場的高速公路上,趙志遠的黑色奔馳車在車流中行駛,車速很快,想盡快趕到機場。
突然,三輛黑色越野車從不同方向沖出來,把奔馳車逼停在路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越野車上下來幾名身著便衣的男子,身材高大,動作利落,走到奔馳車旁,敲了敲車窗。
“趙志遠先生,我們是省紀委聯合辦案組的,這是我們的證件。”
一名男子出示了證件,證件上有紅色的印章。
“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涉及貪污、行賄、綁架等多項罪名,請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趙志遠面色慘白,坐在車里不肯下來,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眼神慌亂,卻強裝鎮定。
突然,他歇斯底里地大笑,聲音尖銳,像是瘋了一樣。
“你們敢動我?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我背后有人,你們動了我,你們也別想好過!”
便衣組長冷冷地回答,語氣沒有起伏,眼神嚴肅,盯著趙志遠。
“不管你是誰的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誰都不能例外,跟我們走。”
說完,兩名便衣打開車門,把趙志遠從車里拉出來,戴上手銬,押上了越野車。
就在趙志遠被帶走的同時,江城在俱樂部辦公室接到了省紀委副書記的直接來電,電話是用加密線路打的。
“江先生,感謝你提供的證據,很關鍵,幫我們找到了突破口。”
副書記的聲音很沉穩,帶著感激。
“這個案子我們會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誰,不管他的保護傘多大,都會依法處理,絕不姑息。”
掛斷電話,江城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晚風吹進來,帶著夜色的涼意。
夜色中的云城燈火通明,高樓大廈的燈光閃爍,街道上車水馬龍。
小李興奮地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腳步很快。
“江先生,好消息!新城開發公司已經被查封,大門上貼了封條,工作人員都被帶走調查了!”
“馬處長也被帶走了,就在他的辦公室里,當時他還在開會,直接被紀委的人帶走的!”
江城點點頭,接過文件,翻了幾頁,臉上卻沒有太多喜悅,眉頭依然皺著。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趙志遠背后的勢力盤根錯節,涉及的人可能不止劉副市長和馬處長,還有更深層的人,不可能這么輕易就被鏟除。
手機再次響起,是另一個陌生號碼,號碼歸屬地顯示未知,江城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對方是個低沉的聲音,經過了變聲處理,聽不出男女,語氣帶著嘲諷。
“江城,你以為你贏了嗎?抓了趙志遠,查封了公司,就結束了?”
對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
“游戲,才剛剛開始。”
“你和你的家人,都會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
電話被掛斷,忙音再次響起,江城握著手機,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眼神變得更加凝重。
夜色深沉,窗外的城市燈光稀疏,晚風透過窗戶縫隙吹進來,帶著涼意。
江城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手中的電話還殘留著剛才那個威脅電話的余溫。
他指腹摩挲著冰冷的屏幕,眉頭緊鎖。
“江先生,這么晚還不休息?”
小李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杯熱茶,杯壁冒著熱氣,看到江城緊繃的側臉和桌上未動的咖啡后,腳步頓了頓,立即警覺起來。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又有新情況?”
江城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凝重的神情。
“趙志遠背后的人露面了,剛才打了威脅電話。”
小李臉色一變,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熱水差點灑出來。
“需要加強安保嗎?我現在就聯系安保團隊,加派人手守在您家和俱樂部周圍。”
“暫時不用。”
江城搖頭,走到沙發邊坐下,手指敲了敲扶手。
“對方既然選擇打電話警告,說明他們還在試探階段,沒打算直接動手,我們先按兵不動,看看他們下一步怎么做。”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空氣帶著露水的濕潤。
江城照常送侄女們去幼兒園,車子里放著孩子們喜歡的兒歌,卻沒驅散他心頭的警惕。
經過上次的事件,幼兒園已經加強了安保,門口站著兩名專業的保安,穿著黑色制服,腰間別著對講機,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但江城還是敏銳地注意到,馬路對面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窗貼著深色膜,車里的人正隔著玻璃朝幼兒園門口張望,動作很隱蔽。
“小李,查一下那輛車的車牌。”
江城放慢車速,用余光盯著那輛車,低聲吩咐,聲音壓得很低,怕被孩子們聽到。
送完孩子,江城直接來到俱樂部,門口的迎賓員笑著打招呼,他卻沒心思回應,徑直往里走。
一進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往常熱鬧的大廳此刻很安靜,幾個會員聚在大廳的沙發旁。
他們聲音壓得很低,時不時抬頭看向辦公室的方向,眼神里帶著擔憂和好奇。
“江先生,您來得正好。”
王總迎上來,腳步匆匆,神色憂慮,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今天一早,稅務部門突然來人,說要對我們俱樂部進行稅務稽查,現在還在財務室查賬呢。”
江城皺眉,走到財務室門口,透過門縫能看到里面的人在翻賬本。
“理由是什么?我們每個月都按時報稅,賬目很清楚。”
“說我們涉嫌偷漏稅,但拿不出具體證據,只是說接到了群眾舉報。”
王總壓低聲音,湊近江城。
“帶隊的稽查科長態度很強硬,根本不聽我們解釋,我懷疑是有人指使,故意來找茬的。”
就在這時,稽查科長帶著兩名工作人員從財務室走出來,手里抱著一摞賬冊,用繩子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