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弟子大比,我非去不可!為師門爭光!”
季伯陽一想到師尊對他失望的模樣,便升起干勁來。
在她老人家座下當了數十年的廢物,如何不想翻身,令人刮目相看!
“吹牛誰都會,但真做起來,可不是動動嘴皮子?!?/p>
柳如煙語重心長道:
“別看只是煉氣弟子大比,但今年的煉氣天才也有不少,你還是先想好如何明哲保身,畢竟師姐我還想和你做買賣?!?/p>
“就這樣,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p>
說完,她也起身,準備離開。
但剛要離開,卻被季伯陽一把拽住手腕。
“你還想干嘛?”柳如煙頓時紅了臉,看著一副如狼似虎模樣的季伯陽。
這大晚上的,不會是要亂來吧?
“柳師姐,你也別忘了,我曾和你約定,是每日都給我送一碗十全大補湯,明天也記得熬湯!”季伯陽凝視著她。
“每天?”
“不是吧,我還要給他做飯!”
柳如煙倍感絕望,在滿臉羞惱和懊悔之中,離開了小屋。
也不知她究竟會不會履行承諾,季伯陽坐在剛才東方不朽坐過的椅子上,還有些許余溫。
他陷入沉思。
“弟子大比,僅剩下五天時間?!?/p>
“我和師尊的關系鬧得很僵,若是沒取得前十的成績,恐怕連師徒都做不成?!?/p>
“那我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讓她眼前一亮!”
“抓緊了!”
說完,季伯陽便拿出身上的白玉丹,用靈石作輔,開始修煉。
……
一轉眼,便是第二天中午。
季伯陽結束了吐納,正在竹林之中練劍。
柳如煙竟提著一個食盒,主動找上門來。
看來,她想通了!
又給季伯陽熬制了一碗十全大補湯。
只不過她臉色難看,將食盒放在小屋門口的臺階上,全程連話都沒說一句,便冷漠離開。
季伯陽也懶得和她多說什么,看時候也不早,便放下劍,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打開食盒,迫不及待地猛嘬一口。
“嗯~香!”
溫暖的濃湯通過喉嚨灌入肺腑之中,再將熱量從經脈傳遞到四肢和頭腦,一股舒暢到骨子里的快感令他呻吟出聲。
“師兄?!?/p>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怯怯的聲音。
季伯陽抬頭,見是亭亭玉立的小師妹,周夢玲。
“怎么了?”
“我這是不是有點多余?”周夢玲不好意思地抬起她手中的食盒,小臉有些沮喪。
季伯陽汗顏,趕緊招呼,“哪兒有?你做的紅燒肉我也喜歡?!?/p>
聞言,周夢玲這才有了些喜色,提著食盒來到季伯陽身邊,邊打開蓋子,邊問道:
“只是,季師兄,我真沒想過柳師姐和你是那種關系?”
“哪種關系?”季伯陽有些疑惑。
周夢玲羞得刮了他一眼。
“還能是什么關系?別以為我這做師妹的不知道,這十全大補湯,可是她熬給心上人喝的。”
“呃這個嘛?!奔静柮掳?,欲言又止,“其實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一時半會兒還說不清楚,總而言之,我和她只不過是利益往來,就像我和你差不多。”
“和我們差不多?”周夢玲小臉頓時一緊,接著,是些肉眼難以察覺的不開心。
“我們僅僅是利益往來嗎?”
“難道就沒別的了嗎?”
季伯陽伸長了脖子,湊到她面前:“你在哪兒嘰里咕嚕說些什么?”
“沒,沒什么!”
周夢玲小臉緋紅,連忙擺手。
“我還聽說師兄你參加了弟子大比,不知道有沒有這么一回事?”
季伯陽點點頭:
“是啊,可能咱們馬上就會成為對手了?!?/p>
他依稀記得這女人好似正是為了弟子大比,迫切要提升實力,才愿意委曲求全。
周夢玲低著頭,糾結說道:“那你能不能不要參加?”
“怎么,你害怕打不過我?”季伯陽笑道。
周夢玲用力搖頭:“不是,而是你參加弟子大比,極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季伯陽嘆道:
“我知道,大比之上,難免有所傷筋動骨嘛。”
“不,我的意思是,有人盯上了你,打算在大比上廢了你!”
“什么?”
說及這個,季伯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表情嚴肅問道:“你這是從哪兒聽到的?”
周夢玲咬著嘴唇,說道:
“李侯你知道吧?他有一個哥哥,名叫李黑虎,是如今我們宗門煉氣期弟子的新星!”
“上次你把李侯打了一頓,那家伙跑回去告狀,然后李黑虎放出話來,你若是敢參加五天后的弟子大比,定要廢了你!”
“所以,季師兄,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咱們還是避一下風頭?!彼剐闹刂氐刈ブ静柕母觳?。
季伯陽臉色烏黑。
“這狗東西……自己本事不濟,還想讓別人收拾我。”
“呵呵,真以為我嚇大的不成?”
“師兄,不要沖動!”周夢玲見他的口吻,連忙勸道。
季伯陽拍了拍她的香肩。
“你不必多說,昨晚上師尊她老人家也叫我不去參加,但我也嚴詞拒絕了?!?/p>
“為什么啊?師尊她都這樣說了,師兄你就不能答應下來嗎?”周夢玲噘起小嘴,美眸大寫的不解。
“因為我這次不想當個懦夫。”
聞言,季伯陽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用力說出,鏗鏘有力!
“師兄!”
周夢玲猛地嬌軀一顫。
在她眼中,原本那個老弱病殘的季伯陽,早已變得陌生。
她好似能感受到季伯陽身后的巨龍,正在瘋狂咆哮。
此刻先不說實力方面,光那份氣魄,足以令人生畏。
“我吃飽了,謝謝師妹款待?!?/p>
“該練劍了!”
季伯陽將午餐風卷殘云吃完,便提起劍,來到竹林之中。
很快,劍氣飄蕩,竹葉紛飛。
而收拾好餐具的周夢玲也默默轉身離開小屋。
不多時,她來到了一塊大石頭后面,有個男人早已經等候多時。
這人,正是之前被季伯陽打得尿褲子的李侯。
他見到周夢玲后,便開始蒼蠅搓手。
“嘿嘿,周師妹,你可算回來了,把那件事情告訴那老東西沒有?”
周夢玲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李侯不禁狂笑道:“哈哈哈,想必那老東西的表情很精彩,應該是被嚇得尿褲子了吧?我真想親眼目睹。”
“那他有沒有求我們饒他一命?”
周夢玲抬起頭,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沒有?!?/p>
“沒有?這怎么可能!”
李侯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怒不可遏:
“那老東西得罪了我,我哥放了話要廢了他,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突然,他一拍腦袋,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我明白了,他是不是不打算參加弟子大比?”
“不,我季師兄會去的!”周夢玲突然抬起頭,小臉驕傲說道。
“而且……”
“而且什么?”
說及這,周夢玲咬著牙,“而且我季師兄會把你們這些雜碎,一個一個打趴!”
“什么?”李侯目瞪口呆,充滿憤怒地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周夢玲抬起小臉,眉宇之間升起一股憤慨,冷聲道:
“姓李的,你常罵我師兄是個廢物,我很想告訴你,我師兄比你好千萬倍!”
“你這樣的蛆不配和我師兄相提并論,也不配和我說話!”
“離我遠點,你讓我惡心!”
周夢玲嫌棄到骨子里的聲音落下,她轉身就走,不帶半點猶豫。
“不是!周師妹!”
李侯如遭雷劈,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忘懷。
沒過多久,便傳來一道響徹云霄的哀嚎。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