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我選擇認輸!!”
當這道洪亮的聲音響徹場上之時,人們的表情怪誕。
“什么?就這么結束了?”
他們想象中的手足相殘,半點未能看到,實在是大失所望。
臺上,季伯陽搖頭嘆道:“師妹,委屈你了。”
他知道這丫頭為了大比,付出不知多少心血。
讓她在這擂臺上認輸,比殺了她還要困難。
但周夢玲卻半點沒有難過,反而釋然笑道:
“師兄,其實說實話,我選擇認輸一方面是因為和你的關系。”
“而另一方面,是因為我知道我無論如何也贏不了!”
她說著說著,忌憚地看了一眼季伯陽。
別人她不清楚,但近些天她可是親眼目睹季伯陽修煉的全過程。
她不相信自己比起那片靈竹能堅硬到哪兒去?
也不像那些鄙夷季伯陽的人們,如此有眼無珠,還在罵著這是內幕!
“可惡!這分明是內幕,周妹妹的實力明顯碾壓那老狗,她怎么會認輸呢?”
“自然是那老東西仗著師兄身份,向她施壓,她才無奈之下,選擇了認輸。”
“前有背后耍陰招,后有仗勢欺人,季老狗簡直是把卑鄙無恥演繹到了極點!”
“到底哪位英雄好漢能好好的收拾他一頓啊?”
……
就在眾人對季伯陽唾口大罵之際,有一道人影站了出來。
“放心,我李黑虎會為了大家討一個公道,定叫那姓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當李黑虎義正言辭地說完這話,場上人立馬傳來了歡呼聲。
“太好了!是李黑虎,咱們有救了!”
“黑虎哥那可是半只腳踏進筑基期的狠人,這下即便是姓季的老東西再耍陰招,也無濟于事!”
“哈哈,我已經迫不及待看著他被李黑虎痛扁的畫面!”
……
而被眾人視為救星的李黑虎先是奇怪地看了一眼季伯陽。
“沒想到,這個狗東西還能晉級決賽,真是出人意料。”
他還以為,在自己懸賞令頒布后,季伯陽就已經成了一個廢人。
結果人家一路過關斬將,甚至晉升了決賽,屬實讓人意想不到。
“不過,馬上我等晉升決賽,你這狗東西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他冷哼一聲,走上擂臺。
接下來是屬于他的半決賽,只要不出意外贏得勝利,就能晉升決賽。
而他的對手,也并非是泛泛之輩,同時煉氣期弟子的一大黑馬。
二人對視了一眼,便打得如膠似漆。
剎那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聚精會神地觀看這場精彩的戰斗。
和某些人的對決比起來,有意思太多!
“啊!我的腿!”
最后,在那弟子痛不欲生的慘叫聲之下結束。
李黑虎抬起腳來,看著地上被踩斷雙腿的弟子,他半點沒有憐憫,反倒是回過頭來朝季伯陽看了一眼。
“看見沒?等下他,就是你的下場!”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就是人如其名的李黑虎嗎?
出手可真是殘忍!
雖說弟子大比上有規定說,對決之中生死勿論。
但極少有人會出手這么兇殘。
也就他才如此囂張跋扈,不把他人放在眼里。
而被李黑虎特意看了一眼的季伯陽依舊面不改色。
有的人說他現在已經瑟瑟發抖,故作鎮定。
等下就會嚇得認輸!
但季伯陽卻轉頭向執事長老詢問:
“既然決賽名額已經出現了,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對決,還是說要等他恢復一下。”
“什么!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李黑虎交手了!”
此話一出,眾人目瞪口呆。
見識過李黑虎那殘忍的手段,你竟沒有害怕,反倒是還手癢難耐。
真是太囂張了!
“長老前輩,我無需恢復,現在還有的是氣力!”
聽到這話和李黑虎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怒不可遏地跳上擂臺。
“對付這種靠運氣進決賽的貨色,哪兒用得著恢復?打一百個都不會喘半口氣!”
季伯陽聽到這話,露出關懷之色,說道:
“李兄,還是勸你恢復一下吧,不是說你不行,只是害怕等下某些人輸了,又會找借口搪塞。”
“什么!你竟然說我會輸!”李黑虎指著自己,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笑得不能自已。
“你個老東西,是耍陰招耍出自信來了吧!”
“真以為我會像那些蠢貨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
“老子告訴你!別無可能!你在我手上只有哭爹喊娘的份兒!”
“好!好氣魄!”當即,眾人歡呼雀躍。
就連季伯陽也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李兄果真是英雄好漢啊,那我倒是想知道,等下我怎么哭爹喊娘的。”
說罷,季伯陽便起身朝擂臺上走去。
可正要他踏上擂臺之際,有一道身影急忙趕來,拉住了他。
“師弟,師尊有令!一切要以自身性命安危為重,切不可魯莽!”
季伯陽回頭,見是師姐柳如煙,感到疑惑:
“什么,師尊命令?”
柳如煙點頭:“對,師尊命我在此緊盯著你,讓你不要自不量力!”
“所以,師弟,你是時候收手了,今天你的表現已經足夠好了!”
她欣慰地看了季伯陽一眼,內心感慨萬千。
這個曾在弟子大比上出盡丑態的家伙,總算是揚眉吐氣一番打進了決賽。
雖說名聲不怎么好聽,但已經是一雪前恥的功績。
而決賽的對手好似鐵了心要季伯陽死,為了他的生命安全著想,必須要強加干預!
“可是,師姐,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季伯陽臉色復雜,旁邊便是決賽的舞臺。
“季伯陽,這可不是我和你說話,而是師尊的鐵命令!”柳如煙臉色冷酷,不留情面說道:“你要是膽敢不顧性命安危上去,那就是違抗師尊命令,后果,呵呵,不用我說,你這應該有多嚴重!”
季伯陽表情一僵,當了數十年東方不朽的弟子,豈能不知道違抗她老人家的命令,會是怎樣悲慘的下場?
“快滾吧!你這貪生怕死的老狗!”
“我就知道你不敢上臺和我對決,故意叫人過來演戲,還什么師尊鐵令,你怕了就是怕了!”
這時,李黑虎在臺上等得不耐煩,便開始不留余地地嘲諷。
聞言,原來還猶豫的季伯陽臉色一變,嘴角微微上揚。
“貪生怕死?不不不,我只是害怕我師尊生氣而已。”
“可既然某些人已經迫不及待等著被宰,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說罷,他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臺上走去。
“柳師姐,抱歉,這次我可能要違抗了師尊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