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我天殘九式,殺八方神魔!”
在讀完這排文字過后,季伯陽感到了創(chuàng)始人的豪邁之氣,神魔不懼!
先不說這本劍譜究竟是何等級,單是這種氣魄,足以讓人肅然起敬。
“好,這本劍法,我練定了!”
季伯陽當即做下決定。
從師妹口中得知李侯那小子今日會報復(fù)自己,恰巧自己手上缺一門防身手段,這《天殘劍法》簡直是雪中送炭,很是及時。
“師兄,你別擔心,李侯此事我會抓緊時間稟報給師尊她老人家,她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周夢玲在旁說道。
但此刻的季伯陽輕輕搖頭:“此事你不必摻和,我自行解決。”
“師兄,你難道想不開嗎?”
周夢玲感到難以置信,上下打量了季伯陽一番。
一副老弱病殘的模樣,是有多想不開,和正值年輕力壯的李侯為敵。
聞言,季伯陽瞪了她一眼,“好你個臭丫頭,你是瞧不起我對吧?”
“師兄,我沒有!”
“還沒有?呵呵,我看是沒好好教訓你,忘了師兄我的厲害!”
季伯陽邊說,一邊將大手放在周夢玲的香肩上面。
“走,進屋!”
“師兄!”周夢玲俏臉緋紅,這下她再也不敢質(zhì)疑,下意識想逃跑。
可奈何身子骨已經(jīng)邁進了房中,等到想后悔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
一陣云雨過后,已是午時。
季伯陽先打發(fā)走周夢玲。
他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然后在腦海中翻開《天殘劍法》。
光看些許時間,便給他帶來十足震撼。
書中的身影瀟灑如風,拿著劍在天地間肆意縱橫,山一樣的妖物一劍劈開,巨大神武的神靈被一道劍氣嚇得屁滾尿流。
一陣翻閱下來,季伯陽驚為天人!
“創(chuàng)下此劍法之人,絕對是不世劍仙!”
“我若是能學得其中萬一真?zhèn)鳎沧阋栽谶@爾虞我詐的宗門內(nèi)獨善其身!”
感慨完后,季伯陽便迫不及待開始操練,他拿著一把已經(jīng)生了銹的鐵劍,在竹林之中撇手撇腳地開始揮舞。
說實話,他并不抱有希望,能夠領(lǐng)悟這本劍法的真正奧義。
因為他也明白自己是百年難遇的雜靈根廢材。
想成為那種獨傲群雄的劍修,實屬異想天開。
但這次當他練起劍來,感覺到很大的不同!
他感覺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虛影,每次在他招式出錯的時候,便會在身邊輕輕糾正,讓他朝著一個正確的軌道上前進。
縱使像季伯陽這種十足的廢材,也會在此作用之下,快速進步。
整整一個下午,他練到了晚上,愣是練到了天殘第一式“擒云”小成境界!
看著地上遍地青黃竹葉,及不少被斬斷的堅硬靈竹,成了他的杰作。
季伯陽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自己這老弱病殘的身體能爆發(fā)出來的實力?
“或許,這一次我真不用再做一個躲在他人背后的鼠輩!”
“可以憑著手中劍,掃平一切阻礙!”
他激動地握著鐵劍,此刻起,他更加堅定了自己變強的決心!
這一次,不再依靠師尊她們,要像一個男人一樣解決麻煩。
接下來的三天,季伯陽陷入了瘋狂的練劍之中。
就連平日里來探望他的周夢玲,也被他癡迷的狀態(tài)嚇了一跳。
除了擔心他的身體狀況之下,也感到一種不被寵幸的失望。
默默給他做完飯后,就轉(zhuǎn)身離開。
這一日中午,季伯陽吃完周夢玲做的午飯,卻沒有像前幾天那樣,提劍就練。
至于為何,只因那把生了銹的鐵劍經(jīng)不起折騰,剛才咔嚓一聲,變成了滿地碎片,
無可奈何,季伯陽只能停下練劍,準備出去一趟,買一把承受的兵器。
“去金銀街吧,那里應(yīng)該有賣寶劍的地方。”
金銀街,是七情宗內(nèi)人人皆知的交易場所,
宗門弟子會將自己采來的藥材,殺的妖獸尸體,和各種各類的寶物擺攤販賣,比起宗門的正規(guī)機構(gòu),會便宜不少,所以是很多弟子心儀的消費場所。
季伯陽從之前賣丹藥的一千五靈石之中取了三百放身上,便朝著金銀街出發(fā)。
不多時,便到了人聲鼎沸的金銀街。
遍地是擺攤的小販,和逛街的弟子。
所賣的商品層出不窮,不僅有藥材,妖獸,法寶,就連修行奴隸在這也不罕見。
至于這些奴隸的用處是什么,大多數(shù)是買來回去,洗衣做飯,伺候自己,過分點的就拿來雙修,當豬狗對待。
季伯陽并沒多少心思放在這上面,他主要目的還是來來一把趁手的兵器。
挑選了一家最近的兵器鋪,便走了進去。
“這位師兄,你想要什么樣的兵器,我家店里應(yīng)有盡有。”
店鋪的弟子笑吟吟地問道。
季伯陽說道:“劍,一把好劍!”
弟子趕緊指向右邊墻壁,上面掛著十幾把靚麗的劍。
“好劍?那您可是來對了地方,你看看這些寶劍,都品質(zhì)一流,便是砍蠻牛的骨頭也不會傷及一二。”
“價格也不高,這把飛云劍,僅需八十塊靈石!”
“八十塊靈石?”季伯陽拿起那把飛云劍,仔細打量了一番,很快搖了搖腦袋。
“不太合適。”
聞言,弟子臉色黯淡幾分,也不氣餒,趕緊指向旁邊的一把劍。
“師兄,既然不合適,這把青光劍如何?那可是削鐵如泥,價格還要實惠些,僅需六十靈石!”
“六十靈石?”季伯陽這次連看都沒看一眼,而是不快地看向那名弟子。
“你怎么回事,是嫌我兜里沒錢嗎?怎么還越說越便宜了?”
“我告訴你,拿件厲害的上來!”
“原來這樣啊!”
弟子臉色一震。
他看季伯陽穿著寒酸,還以為他是嫌價格貴,所以才會流露出這樣的神情,誰知是根本不能入他的法眼。
除了尷尬之外,他心中狂喜!
立馬從后面搬出了一把由紅木呈放的黑劍,放到季伯陽面前。
“師兄,這把劍名為開霄,是我們師門弟子好不容易從秘境之中淘來的,而且,我告訴你,這是一把貨真價實的法器!”
“法器?”
季伯陽瞬間來了精神。
尋常兵器再厲害不過是削鐵如泥這些威力,但法器則有所不同,大有開山闊海的神力,小也有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的奇效。
可以說,每一件法器都珍貴無比,有價無市。
他萬萬沒想到金銀街的兵器商鋪里面,還有人買賣法器。
“價格應(yīng)該不便宜吧。”季伯陽掂量了下自己的乾坤袋,他只帶了三百靈石出來。
而市面上的法器價格居高不下,起碼也得上千。
弟子卻笑臉盈盈說道:“師兄,不貴,這個只賣兩百五十靈石!”
“什么?才二百五?”
季伯陽感到匪夷所思,“你是當我二百五吧?天底下怎么可能會有這么便宜的買賣?”
說罷,他感覺被蒙受欺騙,轉(zhuǎn)身就要憤憤離開。
弟子眼見生意做不成,趕緊上前一把拉住他。
“師兄,你有所不知,此劍有一個缺陷,所以才價格如此之低!否則我們也不會這么傻,做賠本買賣。”
“那你說,有什么缺陷?”季伯陽回頭問道。
弟子尷尬地笑道:“就是……不能滴血認主!”
“什么?那這東西和廢鐵有什么區(qū)別?”
季伯陽快被氣笑了。
法器和普通兵器最大的區(qū)別,那就是前者有靈性,想要發(fā)揮出它的威力,必須要與它通靈,而滴血認主便是必要的手續(xù)。
如若不能滴血認主,那就無法通靈,無法發(fā)揮它的威力。
換言之,和廢鐵沒什么區(qū)別。
弟子汗顏道:“那師兄您要是不喜歡,我家店鋪還有數(shù)十把寶劍,任君挑選!”
“先等等,我倒是找看看這無法滴血認主的廢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伯陽這時候卻來了興趣,將手伸向紅木盒中的黑劍。
就在快要觸碰它的一瞬間,季伯陽腦袋突然一刺痛,那本名為《天殘劍法》的古書泛起黃白色的光芒。
木盒中靜悄悄躺著的開霄在此刻,猛地顫抖一下。
“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