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衣服,頭上扎著兩個沖天炮。
遠遠的看去,她身材很矮,走起路來的時候,好像還不靈活的樣子,就跟董老二說的一樣。
不過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好像她還真的就是那天晚上,我見到的女人。
“走?!蔽遗牧伺奶召F的肩膀,然后就朝著女人家走了過去。
我們很快就來到了他們家,兩人正好推開了門。
他們似乎察覺到了我們,轉過身來,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們。
男人很邋遢,身材也比正常人矮小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臟兮兮的。
至于女人,正一臉呆滯的看著我們,臉上還帶著一個傻傻的笑。
女人很矮,就跟我五六歲的孩子差不多,也就一米冒頭。她屬于那種特殊面容,就跟猴娃一樣,腦袋小,呈尖銳狀的,但是手長,手指也長,手還很大。
這種就是猴娃長相,算是先天呆傻的一種。
還有好幾種特殊面容,比如唐氏綜合癥,鳥面綜合征,以及之前很出名的一個網紅,叫做陳山的那種面容,那也是一種特殊面容。
這種面容看上去挺嚇小孩的,不過人倒是沒什么。至于這種人會做出什么事,那就是個人的事了,大部分其實還是挺無辜的。
在醫學上,他們屬于天生就帶著病癥出生的,自身就擁有先天性疾病。
在玄學上,他們屬于守村人,天生就缺少一魂一魄,所以看上去癡傻。
“你好!”我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可是啞巴男人突然變得很激動的撿起了靠在墻壁上的一把鋤頭,他揚起來對著我,看上去像是要打我。
我連忙伸出手表示我們沒有惡意,可是他聽不懂,依舊揚起鋤頭走向我們。
那女人就站在他的身后,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傻笑。
“張大師,我去,這什么情況?。俊碧召F跑到了我的身后,一副猥瑣的樣子。
我立馬掏出了兩百塊錢,遞給了男人。
在見到錢的一瞬間,啞巴停止了剛剛的舉動,整個人的情緒緩和了許多。
沒一會之后,他抬頭看向了我,那眼睛似乎在問我,那錢是不是給他的。
我沖他點了點頭,說道:“給你的,我們沒有惡意?!?/p>
說著話,我緩緩的朝他走了過去,直到走到他的面前,他也沒有對我做什么。
我把錢塞到了他的手里,他這才把揚起來的鋤頭給放了下來。
跟著他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而這一笑,就露出了他滿口的大黃牙。
還好他認識錢,要是連錢都不認識,那這事就很難辦了。
很快,啞巴就拿出了兩張凳子讓我們坐下。
坐下之后,他咿呀咿呀的,像是在跟我們表達著什么。
我沒有理會他的反應,而是看向了他老婆,我想要開口詢問的,可是看她那個樣子,交通起來估計比較困難。
于是我拿出了陶海龍的手機,擺在了她的面前。
看到手機的一瞬間,她原本傻笑的表情突然就變得恐懼了起來。她啊啊啊的叫著,然后拼命的搖頭縮到了啞巴的身后。
啞巴抱著了她,手還在她的身后輕輕的拍打了起來,就像是老父親在拍打著受到驚嚇的小女兒。
我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這猴臉長相的女人,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手機,能讓人那么恐懼嗎?
眼前的手機跟正常的沒什么兩樣,我也看過了里面的內容,大多只有一些軟件,里面連張照片都沒有,看上去應該是被清理過。
女人昨晚還拿在手里玩,看奧特曼的視頻,今天看到怎么就害怕了呢?
難道是昨晚見到了誰?當時我也在那個地方,可是我沒看到人啊。
這個讓我一時間想不明白,我抬起頭來看了看女人,她可能也說不明白。
我回頭看了陶貴一眼,說道:“走吧!”
陶貴啊了一聲,問我:“這就走了?”
我嘆息了一口氣道:“你覺得還有在這里的必要嗎?他們連話都不會說?!?/p>
說著話,我就起身離開了。
可是剛剛走沒幾步,那女人就突然說了一句支支吾吾的話:“魂壓人,有小人,魂壓人,有小人。”
我回頭看向了女人,她一見我,又恐懼的縮了回去。
魂壓人,有小人,這是什么意思?
我實在想不明白,尋思著去村里找個人問問,看看有沒有人能跟她溝通。
于是我們離開了他家這里,再次朝著村子走了進去。
當我們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有幾個人往村口這邊走。這幾人中,就有董老六,以及剛剛去董老六家看董青青的那個三叔,他身邊還跟著那個長相清秀的小伙子。
幾人的手里都提著香蠟紙燭之類的東西,在見到我們的時候,也沒有停留,直接就從我們的身邊走了過去。
他們走得很匆忙,像是去辦什么事。
在幾人走過我們身邊的時候,陶貴哎了一聲道:“我怎么感覺那人有些眼熟呢!”
“誰???”我看著陶貴問。
陶貴指著人群中的那個年輕人說道:“就是那個,那個皮膚嫩嫩的那個小伙啊。”
“你認識?”我問陶貴。
陶貴嘶了一聲道:“也不能說認識吧,就是覺得有點眼熟。也許是跟我見過的某個人長得像,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p>
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只要你長相平庸,沒有特別的突出點。就會遇到幾個人跟你說過,你長得跟我的某某某很像。
我沒理會陶貴,只是目光盯著那幾個人看。
就在這時,我看到遠去的幾人正朝著我們剛剛看過的墳地走去。
我不由得看向了他們,只見他們已經走到了墳前,然后不知道在那里做了些什么。
我正要走過去,身后傳來了大痣哥董老二的聲音:“哎,兄弟,你們找到她了嗎?”
我回頭看了看大痣哥,他正在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往我們這邊走。身邊還跟著他那幾個精神小伙兄弟。
“找到了!”我回答著,隨后問他:“老哥,這女人是不是沒法溝通???”
他搖頭說道:“怎么溝通啊,見到躲都來不及呢?!?/p>
我點了點頭,又問他:“對了,那個墳,是村里三叔家的?”
大痣哥董老二吐出了瓜子殼,點頭說道:“對,是他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