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大堂。
不久前,來了一位年輕的客人,只因他的身份特殊,是吳老鬼的首席大弟子。
令老兩口誠惶誠,將其尊為上賓,好茶伺候。
“馬小師傅,不知這醉仙葉是否讓您滿意?”周家家主周大慶問道。
馬林喝完一口,細細回味,“茶倒是不錯,很有風味,我很滿意,只不過……”
“不過什么?”周大慶惶恐地抬起頭。
馬林呵呵一笑:“不過這些東西我滿意沒用,要我師父滿意,才是大有用處!”
他刮了周大慶一眼。
“你應該知道什么東西才能讓我師父滿意吧?”
周大慶如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是自然,吳大師心儀之人,是我家那傻閨女,她能讓吳大師滿意,是我們周家的榮幸!”
“馬小師傅,你請放心,她就在我家中,正翹首以待大師的寵幸!”
馬林拍手叫好:“哈哈哈!很好很好!”
“有你這樣識趣之人,也會少去諸多麻煩!”
他將手輕輕拍在周大慶的肩膀上,“等事情辦妥之后,也不會虧待你們周家,鎮上的來財賭坊應該還滿意吧?”
“滿意!當然滿意!”
“謝過小師傅,吳大師的恩賜!”
周大慶老臉一哆嗦,激動地跪在地上,連聲道謝。
作為鎮上最大的賭坊,每天流水都是上千兩的銀子!
自己要是就此拿下,定能富甲一方。
周家也會走向輝煌!
現在他哪兒有賣女兒那種難受,分明是自己發財的暢快。
說句難聽的,他現在就是吳老鬼最忠誠的走狗!
就在他們其樂融融之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老爺,大事不好了!”
只見一名護院哭著闖進了大堂之中。
“什么大事不好了,沒看我正在和吳小師傅商量大事嗎?”
周大慶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不長眼的。
護院哭道:“外面來了一個老頭子,說什么非得要我們把大小姐交出去,否則的話,就要把我們周家給拆了!”
“什么!還有這種事?”
周大慶瞪大眼珠子,怒不可遏,“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是沒聽說過我家玲兒和吳大師喜結連理了嗎?竟還敢上門找事,實在是不知好歹!”
“走,馬小師傅,我們出去會一會他!”
馬林沒有拒絕,同樣是面帶火色。
“行,我倒是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和我師父搶女人!”
二人伙同一眾護院,穿過走廊,來到大門。
只見外面赫然站著一個身形佝僂,拿著劍的白發老人。
周大慶愣了下,把剛才的護院叫來:
“你別告訴我,是這個糟老頭子,要帶走玲兒?”
護院用力點頭:“千真萬確啊,老爺,是他親口所說,不信你自己問他!”
周大慶感到古怪,狐疑似的盯上季伯陽。
“這位老前輩,你又是何方人士,非得要來我們周家鬧事?不知道最近是我們周家大喜的日子嗎?”
聞言,季伯陽呵呵一笑: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來解救我周師妹!”
周大慶皺眉:“你周師妹?莫非你是他師兄?”
“沒錯!”季伯陽點頭,“知道了你們還不趕緊把我師妹交出來?”
聽到這話,周大慶內心有些害怕,畢竟對方是仙門中人,自己一介凡人,哪兒敢隨便說話。
只能轉過頭,看向馬林,“馬小師傅,你看他!”
馬林冷哼一聲,“即便是她師兄,可那又如何?我師父可是筑基期大能,看上的女人,都無法逃脫。”
“所以,這位前輩,要是識趣點,就趕緊走,我們這邊就不留你喝喜酒了!”
季伯陽挑挑眉毛:“哦?這么吝嗇,人也不給,喜酒也不讓喝,那我千里迢迢來到這里來,只是想看你們耍臉色不成?”
馬林冷哼:“那又如何?難不成還得陪你點路費?”
“大可不必!”季伯陽豎起一根手指頭,“我都說了,我要帶我師妹回去,你把她交出來,不就行了嗎?”
此話一出。
惹惱了馬林。
“你個老東西,叫你前輩是出于禮貌,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不是都說了,你師妹馬上要和我師父成親,沒空回去,你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他都快忍不住上前,一腳踹死這個不識抬舉的老東西。
季伯陽卻半點不為所動,反而問道:
“成親,應該是兩情相悅才行吧?”
“你要是讓我師妹出來,和我說她愿意成親,我絕對按照你的吩咐有多遠滾多遠!”
“你這狗一樣的東西!”馬林攥緊了拳頭。
周大慶趕緊拉住了他,轉身向季伯陽說道:
“我說這位前輩,我知道你對玲兒的婚事多有不滿,但此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到時候吳大師他們知曉了,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面對他苦口婆心的勸導,季伯陽卻感到納悶:
“吳大師,什么吳大師?我來的路上怎么只聽說過吳老鬼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難道是我聽錯了嗎?”
聽到這話,馬林當即大發雷霆:
“大膽!竟敢當著我的面羞辱我的師父,實在是罪該萬死!”
他猛然一指,“今天老子讓你知道得罪我師父的下場!”
身旁的周大慶抱著腦袋,憐憫地看了季伯陽一眼。
“你個老家伙怎么聽勸都不行,非得去招惹他,這下可就徹底完了!”
在他眼里,吳老鬼是擁有遮天蔽日的恐怖手段,殺得方圓百里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即便是女兒的師兄,頂多也不過是個煉氣士,再怎么也無法撼動吳老鬼的根基。
而他還敢一下得罪吳老鬼的首席大弟子,無疑是上了生死簿,命不久矣。
馬林當即跳了出去,為了他師父的名聲,決定給季伯陽血的教訓。
他張大褲襠,指了指地面。
“我最后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從我下面鉆過去,我就大發慈悲饒過你!”
“否則!”他緊了緊手上的鐵鏈子,眼神兇神惡煞,“我今天讓你這老東西知道什么叫殘忍!”
“鉆這個?”季伯陽好奇地指了指。
馬林冷笑,以為他被自己嚇住了,得意地昂起下巴。
“對!鉆吧!我說話算數,畢竟我是吳大師的親傳弟子。”
“好!這可是你說的!要說話算數!”
季伯陽深呼吸一口氣,好似下了重大的決定。
在他們好笑的目光之下,季伯陽邁出一根老寒腿,朝那神秘領域鉆去。
“你在做什么!”瞬間,馬林嚇得目瞪口呆。
“鉆啊!”季伯陽沒有解釋,繃緊力氣一腳“鉆”過去。
在馬林如同見鬼的目光下,頓時“啊!”的一聲悲鳴驚起。
雞飛蛋打,血水亂流,好一個悲催畫面,令周大慶等人心驚膽顫,不忍直視。
“他怎么連馬林都敢下手,怎么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