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和林野都已經手拉手從酒店出來了,做了什么還用說嗎?又為何還要來找自己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而且剛才江幼笙注意到,在她說道于煙辭和林野關系匪淺時,于煙辭是一副很困惑的樣子,似乎并不明白江幼笙為何會那樣說,她甚至覺得江幼笙是在諷刺她。
這一切都在間接證明,那張照片一定是假的。
至于顧承嶼是怎么做到的,江幼笙目前還沒想明白,不過事情還是一件件解決吧,目前的情況已經足夠讓她焦頭爛額了,煩得不行。
“你怎么不說話?”
于煙辭緊盯著江幼笙,“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在我眼里全都是廢話,告訴我你真正的答案,快說!”
她帶著催促的語氣,聽起來讓人感覺很不舒服,但江幼笙臉上沒有任何惱怒,只有淡淡的平靜。
“你覺得我應該說什么呢?”
江幼笙兩手一攤,“他已經是我男朋友了,我們感情很穩定,說不定很快就能結婚了,你憑什么覺得我一定會把他讓給你呢?”
“我還是那句話,你有什么就去找林野說,不要找我說。”
“你用錢砸他也好,用權勢哄他也好,只要他愿意,那就是他的自由和權利,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也絕對不會說出半個不字來。”
“于小姐,我認為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如果你實在聽不明白,那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你居然罵我!”
于煙辭氣壞了,想抬手打江幼笙巴掌,卻被她摁住。
“于小姐,聽說過強龍不壓地頭蛇嗎?你別管多狂,這里是海城,不是你的京都,你想對我動手,也要想想能不能走出海城。”
江幼笙把她的手甩到一邊去,“我不認為我說的有什么錯,除非你在林野那里碰了釘子,沒辦法找他,所以才不得不來找我是嗎?”
“胡說八道!”
于煙辭目光一閃,看著有點心虛,但她依然強撐著冷笑一聲。
“我只是不想破壞我在他心中的形象罷了,但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我還是會去找他的,你也別急著得意,我相信他一定會同意。”
“那就祝你成功嘍。”
江幼笙一攤手,表情很無辜,甚至帶著幾分笑意。
于煙辭暗暗咬牙,在江幼笙準備離開時,又一次叫住她,“要不咱們公平競爭吧!”
江幼笙直接被氣笑了,“公平競爭?于小姐,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當然不是開玩笑。”
她似乎很費解江幼笙為何會覺得自己在開玩笑,理所應當地回答道:“你喜歡林野,我也喜歡他,我們倆公平競爭,不是應該的嗎?你為什么這么驚訝?”
江幼笙這下是真被她氣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公平競爭?”
“如果說我和林野沒有在一起,我和你是同樣的起點,那咱們公平競爭是能說得過去的,但現在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感情也很好,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愿意和你公平競爭呢?”
“再說了,你想和我競爭什么呢?我們倆已經是情侶了啊,結果就在我手上握著,你究竟想競爭什么?”
江幼笙懟起于煙辭來毫不嘴軟,于煙辭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別提多難看了。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被人這樣指著鼻子懟過,尤其是江幼笙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這就顯得更加諷刺了,她分明是在罵自己不自量力啊!
但江幼笙也沒說錯,她和林野之間早就已經穩定下來了,等待他二人的也只有兩個結局,要么結婚,要么分開。
別管是哪個結局,最起碼到目前為止,二人都沒有要分開的想法。
既如此,那就和于煙辭有什么關系呢?公平競爭又從哪說起呢?簡直太離譜了!
“于小姐,告辭。”
江幼笙說完,點點頭,轉身毫不猶豫地走了。
“喂!你給我站住!”
于煙辭氣得直跺腳,“我讓你走了嗎?你憑什么走?你給我回來!”
江幼笙沒理她,早知道于煙辭跟自己說這些無聊的話,她就不來了。
但今天也不算是一點收獲都沒有,于煙辭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還是挺棘手的。
哪怕她不把這件事情告訴林野,而是告訴別人的話,對于江幼笙來說也足夠她喝一壺的了,這的確是一件很嚴肅的事,得想辦法解決才行。
但能想什么辦法呢?總不能把于煙辭給殺了吧?雖然死人能保守秘密,但江幼笙還沒有這樣的狠心。
就算她腦子里有個系統,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殺人。
但話說回來,于煙辭還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她氣得把滿桌食物全部都掀翻在地,臉色十分難看,一個人在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很久以后,她的怒容突然消失了,微微抬起頭來,緩了緩神,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她確實沒有膽子把江幼笙的秘密告訴林野,一旦說了,林野鐵定不信。
江幼笙才是他女朋友,他怎么可能不信自己女朋友,去相信外人說的話呢?這不是傻子嗎?
既然不能跟林野說,那她干脆告訴別人好了,比如說把這事告訴顧承嶼。
于煙辭去調查江幼笙的時候,順便也調查了顧承嶼,他和江幼笙之間還真是復雜。
一開始的顧承嶼只是個窮小子,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江幼笙,迅速和她在一起,并靠著江家的財產開了公司,完成學業,甚至還進修了不少商業知識。
但就在二人結婚后短短幾年時間里,顧承嶼卻經常在外劈腿,甚至還包養了一個叫林薇的小情人,樂不思蜀,把江幼笙當成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
可不知道為什么,江幼笙死了之后,顧承嶼反而又開始懷念她了,甚至連林薇也都被他趕走了。
就為這事,他還多次糾纏江幼笙,但都被林野護著,顧承嶼沒能成功。
那如果顧承嶼知道江幼笙還活著的話,他一定會來騷擾江幼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