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身后那人手握長劍的右手猛地一拉。
“噗嗤!”
一道金屬利器劃破血肉的聲音響起,黑衣人也是直接被這一劍割斷喉嚨。
下一刻,一股鮮血從那黑衣人的脖頸噴涌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弧度。
那名黑衣人此刻捂著脖頸,一臉不可置信的朝著身后看去。
驀然,只見一名老者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那嘲諷的意味絲毫不加掩蓋。
不僅如此,接下來甚至語言羞辱道。
“呵呵,老夫還為你實力有多強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你……”
然而聽到這話的黑衣人,甚至連話都沒有說出來,就這樣不甘的倒了下去。
在掙扎了片刻之后,那黑衣人就直接是沒了生機。
見此情景,徐義果斷從衣袖中拿出一個藥瓶,然后將里面的液體倒在尸體上。
隨后,那尸體居然就慢慢開始融化,沒多久就只剩下屋頂上一灘血水。
徐義接下來也沒去管這些,畢竟這血水在陽光的照射下,要不了多久就會全部蒸發(fā)。
接下來,徐義就看了下面那鑄造間一眼,嘴中呢喃道。
“看來以后要加強守衛(wèi)了!”
之所以殺那黑衣人,而不是留他一條性命,那是因為徐義也知道對方的目的,肯定就是為了這皇宮中的炸藥來的。
就連對方的身份他也知道,那就是林天中手底下死侍中的副統(tǒng)領(lǐng)。
自從得知大周王朝當(dāng)今丞相,是一個擁有反心的反賊時,他就已經(jīng)讓錦衣衛(wèi)開始調(diào)查他所有事情。
直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掌握不少林天中,包括其身邊人不少的信息,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把握滅了這林氏一脈。
畢竟他們的手底下可是還有城中軍中,那三千左右的士兵,所以拔掉它還是需要慢慢來才行。
回過神后,徐義也就不再多想,便準(zhǔn)備去往御書房將這件事告訴陛下。
另一邊的周玄已經(jīng)到了御書房前,接著他的身體就下意識一停頓。
看著門上那牌匾上刻著的三個字,他也是不由嘆了一口氣。
“唉,這皇帝的位置還真不好坐,這么多事都快要給朕累死了!”
如今他終于是明白了,為何所有皇帝幾乎都這么短命的原因。
原本他在剛坐上皇帝位置時,心中也是非常的高興,認(rèn)為皇帝就是每天吃喝玩樂。
然而現(xiàn)實卻給他沉重的一擊,他每天都是忙不完的事情。
不僅如此,現(xiàn)在他的日常幾乎就是三點一線,而這皇宮看似很大,但其實他每天能去的也就那幾個地方。
可回到御書房沒多久,徐義就找上了周玄,并將今天皇宮溜進(jìn)來黑衣人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他。
周玄在得知事情的內(nèi)情后,心中也明白如今的林天中,已經(jīng)盯上了他手中的的火藥。
所以接下來他必須要更謹(jǐn)慎一點,于是就多派了一些禁軍駐足在鍛造間的周圍,甚至還派了幾名錦衣衛(wèi)。
這并不是周玄在小題大做,而是這鍛造間的火藥和炸藥,無論對于他還是大周皇室來說,都實在是太過重要,
接下來,他又交代徐義一些事情后,這才讓后者離開。
隨后他拿起紙筆,正準(zhǔn)備設(shè)計接下來炸藥的外形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響。
察覺到這個動靜后,周玄的動作也就停了下來。
“進(jìn)來!”
不多時,一名戶部的官員走了進(jìn)來,在對周玄行了一禮后才告訴自己,他是被戶部尚書李牧派過來的。
并對周玄說,現(xiàn)在李牧管理的兵部已經(jīng)開始征兵了。
而且如今兵部已經(jīng)張貼告示在皇城,上面不僅寫著御林軍的征兵標(biāo)準(zhǔn),還寫著這些糧餉和待遇。
不僅如此,李牧還在皇城的各地,都開了一個能夠報名加體檢的定點。
只要有一個人想要去參軍,那就可以去定點的地方報名,接著通過體檢后就能錄取。
周玄對李牧征兵的模式,心中還是非常滿意的,于是就讓那名戶部的人退下了。
但同時他也明白李牧現(xiàn)在非常的謹(jǐn)慎,后者知道兵部的人幾乎都是林天中的人,信不過!
所以他這才派戶部的人通知自己,當(dāng)然這也是李牧現(xiàn)在處境尷尬的地方。
他這個空降的兵部尚書,肯定會惹得戶部很多人不滿,所以接下來李牧的處境也是非常艱難。
當(dāng)然不僅僅是李牧,周玄覺得就連他自己也會因為此次征兵,遇到很多的阻礙。
果不其然,這個想法剛總他腦海中升起,驀然門外就走進(jìn)來一道倩影。
珺兒在走進(jìn)來之后,還不等周玄說話他就直言道。
“陛下,太后娘娘要你去鳳欒宮一趟!”
聽言,其實周玄已經(jīng)預(yù)料到對方找自己的目的,不過最終他還是站起了身。
“帶朕過去!”
就這樣,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鳳欒宮外。
看著珺兒絲毫沒有要進(jìn)去意思,周玄也沒有多說什么,于是就直接推門就走了進(jìn)去。
鳳欒宮幾乎是除靈坤宮之外,是在這皇宮中最大的寢宮,所以他們的外殿和寢宮都是分開的。
當(dāng)然也有不分開的寢宮,就比如她的養(yǎng)心殿,一般只要進(jìn)門就能看到寢宮。
所以此刻周玄在穿過外殿后,這才來到深處的寢宮之中。
撥開床簾走進(jìn)去之后,周玄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大周太后秦幽蘭。
看對方卻是一臉冰冷的看著自己,就好似想將他吃掉一般。
周玄因為被盯得有些不自然,于是就直接笑著開口說道。
“呵呵,為何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朕,你是想要吃了朕嗎?”
但即便周玄現(xiàn)在是笑著出聲,已經(jīng)是很給秦幽蘭面子了,但對方依舊是那副冰冷之色。
下一刻,她就直接冷聲道。
“別貧嘴,哀家問你,是你派李牧去暫替兵部尚書的職位去征兵嗎?”
聽言,周玄的臉上并未有太大的變化,因為對于這個結(jié)果他早有預(yù)料。
這么多天對方都沒有找過自己,那肯定是因為他要征兵的事情。
畢竟現(xiàn)在的他在秦幽蘭眼中,雖然不是原先那個傀儡皇帝了,但必須要壓自己一頭。
正因為如此,秦幽蘭是不會讓自己增強實力的,不然這就會威脅到她的地位。
不過他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心中肯定已經(jīng)有把握,于是就直接承認(rèn)道。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就是我派李牧去做的!”
“怎么了?”周玄裝傻道。
然而周玄這幅樣子在秦幽蘭眼中,那會令她更加的氣憤,隨后直接怒道。
“你說這怎么了!”
“征兵并組建新的軍隊,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和哀家商量!”
可周玄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被限制了,于是就直接冷聲道。
“朕為什么要和你商量?朕身為大周王朝的皇帝,做什么事情應(yīng)該不需要你同意吧!”
“而且大周王朝歷來也有規(guī)矩,那就是后宮不能夠涉政!”
說到這里,周玄頓了一下,然后就又接著說道。
“怎么?難道你想要違背大周皇室的規(guī)矩!”
“你……”
本來秦幽蘭想要罵她死太監(jiān),但一想到如今周玄的變化,她最終硬生生的將話憋了回去。
而且周玄這話確實沒說錯,在大周王朝后宮是不能涉政的,她身為皇后確實是無權(quán)過問。
可她原本讓周玄冒充當(dāng)今皇帝,為的就是將對方變成自己的傀儡,然后她就可以借助周玄的手,然后掌控大周王朝的政權(quán)。
可現(xiàn)在局勢明顯是不對了,他們兩人的身份幾乎都反了,對方現(xiàn)在居然還壓自己一頭。
不僅如此,她也不能去拆穿周玄假皇帝的身份,因為這樣大周皇室必跨,她這個皇后也會遭受到連累。
正因為如此,現(xiàn)在的她那周玄那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這時,周玄見秦幽蘭如今說不出話來,此刻就沒再繼續(xù)刁難。
兩人始終都是一個繩子上的螞蚱,就算再打壓對方,那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想著,他就再次開口道。
“太后,你派珺兒讓朕過來,難不成就是為了這個事?”
音落,秦幽蘭卻是點了點頭。
“征兵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哀家不允許你這么做!”
此刻秦幽蘭態(tài)度非常的堅決,明顯是周玄如果不停止征兵,她就不可能松口。
然而見到這一幕,周玄心中已經(jīng)是有了應(yīng)對之法,旋即就直接朝著秦幽蘭就走了過去。
看著逐漸朝自己靠近,還有那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笑容的周玄,秦幽蘭心中頓時也緊張了起來。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