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這話一說出口,頓時就后悔起來。
畢竟眼前這名女子可是白蓮教教主,自己這是怎么敢輕薄她呢?
果不其然,接下來舞雁冷哼一聲。
“哼,看來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音落,周玄面露尷尬之色,可由于兩人在白蓮教中的身份擺在這里,他此時也不好多說什么。
好在舞雁并未抓住不放,而且還主動的轉(zhuǎn)移話題道。
“沈玄,你可知本教主今日讓你過來,究竟所為何事?”
“在下不知!還請教主莫怪!”周玄這最后一句話,就是為了對剛才的事情表達歉意。
不過看舞雁如今的神情舉止,并不像是看出他皇帝身份的樣子,這讓周玄心中松了一口氣。
可還沒等他冷靜下來,而后舞雁的話,讓他的身體更是猛地一顫。
“本教主之所以讓人將你叫過來,其實是想問問你有關(guān)于沈家細鹽的事情!”
“難道是舞雁察覺到了什么?周玄心中暗道,心中也越發(fā)的不安,不過表面還是故作淡然道。
“不知教主想要問些什么?”
“本教主想要知道這沈家細鹽的配方,還有其提煉的方法!”
周玄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也明白了過來。
看來這舞雁也看出,沈家細鹽在市場上不僅賣的極好,而且利潤也是極高,所以這才打起了制作細鹽的主意。
可大周皇室現(xiàn)如今的財政和國庫,就指望著沈家細鹽的營收,只有足夠的銀兩他才能繼續(xù)擴充軍隊,或者做些其他壯大皇室勢力的事情。
正因為如此,他怎會將提純細鹽的方法告訴舞雁?
要清楚的是,若是市面上再出現(xiàn)一家制作沈家這種細鹽的商家,那沈家等于多了一個競爭對手,到時候沈家細鹽也不好賣了。
當(dāng)兩家所賣的商品相同時,那該拼的可就是價格戰(zhàn)了。
然而,這樣就會使沈家細鹽的價格持續(xù)走低,直到最后可能就賺不到什么大錢。
雖然今后他有將白蓮教勢力收下的打算,可如今明面上他們依舊是對手,所以他也只好對舞雁搖頭回應(yīng)道。
“回教主,其實本公子也并不知道!”
說罷,舞雁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后反問道。
“是嗎?可本教主聽說那沈家的細鹽,如今可是被你一人管理著!”對于周玄剛剛回答,舞雁是不信的。
周玄似乎早就知道她會這么說,隨之他搖頭嘆息道。
“唉,教主你可能有所不知,這沈家細鹽雖然確實由本公子管理,可本公子管理的只是銷售。”
“至于沈家細鹽的提純和生產(chǎn),并不是由本公子管理,同樣也無權(quán)管理。”
“其實這細鹽的生產(chǎn)一直都是蘇嬸看管,本公子連接觸都做不到,更別提知道這細鹽的配方了。”
聽到‘沈玄’這番解釋,舞雁沉思了片刻,再次試探性的開口道。
“你沒誆騙本教主?”
“呵呵,本公子都已經(jīng)加入了白蓮教,甚至還服下了噬毒丹,命都在你的手里了,難道還會騙你不成?”
說完,舞雁想想覺得也對,這‘沈玄’在加入白蓮教的時候,心柔可是看著他服下了一顆噬毒丹。
再怎么樣,‘沈玄’應(yīng)該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因此前者應(yīng)該不會騙她。
可舞雁并不知道的是,在幾天前武衡就將真正解藥給了他,噬毒丹的毒素早從他身上沒了。
想著,周玄此刻心中也是有些得意,這樣舞雁就算發(fā)現(xiàn)是自己騙她,那她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收回心神,周玄就再次將目光放在面前舞雁的身上,只見后者一臉凝重的模樣。
舞雁原本認為周玄知道沈家細鹽的提純辦法,這樣今后她白蓮教也能夠生產(chǎn)這種細鹽,然后快速增加白蓮教的營收。
這樣的話,她就能夠快速擴大白蓮教的勢力,今后就更有對付大周皇室的機會。
只是一想到這里,她就想到這兩天武衡非常的不對勁。
自從武衡那天被‘沈玄’打完后沒多久,對方就對自己說當(dāng)初殺她父親,還有整個舞家的人可能不是大周先帝。
不僅如此,武衡還說如今的大周皇帝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不僅為百姓除了那皇城那邪教勢力,還以弱勝強平叛了延州城的起義軍。
因此武衡當(dāng)時對她說,讓她們白蓮教先別對大周皇室動手,而是再查查當(dāng)年的案子,他總感覺有些蹊蹺。
對于武衡的這個提議,舞雁是些嗤之以鼻,當(dāng)初下圣旨殺她父親和舞家的人正是先帝,怎么可能會弄錯?
思索片刻后,舞雁這才反應(yīng)過來‘沈玄’還在這里,所以也不再這上面繼續(xù)想下去。
只是令她失望的是,‘沈玄’竟然都不知沈家細鹽的配方,那她又該從何處得知?
就當(dāng)她為此失落之際,周玄的聲音便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教主,你為何想要得知沈家細鹽的制作配方和提純方法?難不成你也想用這項技術(shù)提煉細鹽!”
聽到‘沈玄’明知故問的話,舞雁并不隱瞞,微微點了點頭。
她不怕‘沈玄’背地里指責(zé)自己,因為她對那沈家細鹽的利潤,實在是太眼紅了。
因為白蓮教的人并不是一群江湖混混,她們手中可是有著正經(jīng)的產(chǎn)業(yè),這風(fēng)月樓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而且,她們其實也有制鹽的產(chǎn)業(yè),只是規(guī)模上沒有沈家的大罷了。
前段時間在沈家出那新型細鹽出現(xiàn)的時候,原本她也是不太在意,認為一個細鹽再買也就那么大點的市場。
再加上當(dāng)時沈家細鹽定價非常的高,并不是尋常百姓能夠用起的。
因此,舞雁認為就算這沈家的細鹽再好,難不成還能搶占整個市場的份額?
可現(xiàn)實卻狠狠的打了她的臉,那沈家細鹽賣的非常火熱,很快搶了她們白蓮教的客戶資源,甚至連其他制鹽作坊的客人也被搶走了。
之前由于沈家細鹽定價頗高,所以白蓮教被搶的也只是一些富商,還有貴族世家的客戶。
但就在近段時間,沈家細鹽的價格突然降了下來。
大部分中上游的平民百姓也能夠買的起了,所以這次她們白蓮教被搶的客人更多,就沒人來買他們的細鹽了。
此刻,周玄看著一直不說話的舞雁說道。
“教主,既然沒什么事情的話,那本公子就先離開了!”
這白蓮教教主雖美,但周玄還是不愿意在這個房間多待,歸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他心虛,怕自己皇帝的身份暴露。
如今他是得到了武衡的信任,可這白蓮教畢竟是由舞雁掌權(quán),而且武衡當(dāng)時還是在自己的威逼下才愿意為他效勞。
因此,他的身份要是在這里暴露的話,眼前這個教主一定會在這里對自己動手,即便不成功,對方之后也會帶白蓮教的人離開。
就在他正等舞雁放自己走的時候,誰知下一刻對方卻說道。
“等下,本教主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什么事情?教主你盡管說就行!”周玄說完,竟發(fā)現(xiàn)舞雁的臉上,居然露出一副扭捏之色。
就這樣,舞雁在猶豫了半分鐘左右后,這才開口說道。
“本教主想讓你在為我驅(qū)一次體內(nèi)的瘀血,順便疏通一下經(jīng)脈!”
“嗯?”周玄聽罷有些驚詫,疑惑道。
“教主,本公子記得上次給你驅(qū)除體內(nèi)瘀血的時候,幾乎都已經(jīng)全部驅(qū)除干凈,現(xiàn)在這是為何?”
聞聲,舞雁在嘆息一聲后,這才對周玄解釋道。
“事情是這樣的,這幾天本教主之所以一直在風(fēng)月樓,其實正是為了在這里閉關(guān)修煉內(nèi)力。”
“可本教主每次內(nèi)力提升一分,就感覺到胸口異常的發(fā)悶,幾乎和之前的體內(nèi)有瘀血的感受一模一樣。”
周玄此刻腦中開始思索了起來,一邊想著一邊嘴中呢喃道。
“這不應(yīng)該啊!”
他可清楚記得,距離之前最后一次給舞雁化瘀,這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為何對方體內(nèi)這么快就又有瘀血了?
回過神后,周玄的目光落在舞雁那豐滿的身子上。
“教主,不知能否讓本公子離近點,仔細看看你的身體!”
“可以!”舞雁知道周玄能夠幫自己,索性就沒有拒絕。
周玄走到床榻前,上下打量著眼前那豐潤的身體。
可因為周玄離的實在太近,再加上舞雁身上的衣服比較稀薄,若隱若現(xiàn)的春色使得前者舍不得移開目光。
舞雁也感受到那侵略的目光,就好似她在周玄面前被剝光一般,頓時讓她不好意思起來,甚至不敢去看周玄的眼睛。
“沈玄,你怎么了?”
舞雁受不了這種羞恥,下意識提醒周玄。
可周玄聞聲卻并未回答,反而再次朝前走了一步,離床榻上的嬌艷美人不足一米距離。
這動作把舞雁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你……你要做什么?”
言罷,周玄依舊盯著床榻上那性感的嬌軀,目光灼熱道。
“教主,其實就算你體內(nèi)有瘀血應(yīng)該也不多,只看表面的話并看不出什么。”
“所以,本公子還要仔細檢查你的身子!”
說著,周玄抿了抿嘴角,雙手朝那豐滿的嬌軀就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