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來的‘姑娘’后,周玄下意識驚呼一聲。
而面前那身穿黃色長裙的女子,在聽到周玄的稱呼后,此刻也是不由的一愣,旋即有些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你……你認識我?”
李宓嘴上這么說著,心里也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可要說是誰她就想不起來了。
周玄聞言并未開口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
原因就是這個李宓也是白蓮教的人,而且她還甘愿從事這種賣身的工作,因為從前她就是靠這行活著。
可后來因為種種的原因,李宓被舞雁給收留了,而且還加入了白蓮教,暗中從事收集情報的工作。
想到這里,周玄似乎是明白了,那老鴇為何派李宓過來伺候自己。
這風月樓背后畢竟是白蓮教,在大周算是個較為敏感的勢力,除去那些受過白蓮教恩惠的人,其他不知情人都覺得它是個邪教勢力。
所以直到現在,白蓮教還沒有光明正大出現在大眾視野中,當然也沒幾人知道風月樓是白蓮教的據點。
可就算如此,白蓮教的行事依舊非常的謹慎,只要有可疑人員來就會重點關注,以免對方會對白蓮教不利。
如果周玄沒有猜錯,自己肯定是被白蓮教的人懷疑了,所以他們才會讓李宓來此打探自己的身份。
意識到這點后,周玄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他真的有這么可疑嗎?
萬一,他要是被暗處那神秘勢力的人察覺到,會不會影響他活捉白玉郎。
這個勢力的人主動送上門,對他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必須要將他抓住才行!
假如讓白玉郎給跑了,那日后這個神秘勢力一定會更加謹慎,再想找到他們可就真的難了!
李宓看到眼前這個男人一直不說話,她如今覺得此人更加的可疑,所以覺得必須要好好套套他的話才行。
最讓她疑惑的一點,就是為何對方看清自己的第一眼,就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最重要的是,來風月樓大部分客人只叫他小宓兒,只有熟悉并比她小的姐妹,才會叫她宓姐。
收回心念,她只好夾著嗓子再次出言。
“周公子,你怎么不回答奴家啊?”
說著,她伸出玉指點了點周玄胸口,然后聲音更是嗲嗲道。
“還有……你是怎么知道奴家的名字呢?”
現在周玄只感覺有些頭大,自己肯定不能說實話,最好是一句話都不說,不然他圣女夫君的身份定然會暴露。
由于剛剛他已經開口說話了,所以就算再想變音也已經晚了,那樣這李宓對他會更加警惕。
到時喊人也說不定,那樣定然會引起很大的騷動,自己的計劃也算是完全被破壞了。
可他要是不說話,李宓就會覺得他更可疑。
唯一解決這種情況的辦法,那就是讓眼前的李宓不說話。
打定主意后,周玄沒再繼續耽擱時間,而是一臉笑意的抓著李宓的手。
可能是太緊張的原因,即便是常接客的李宓,俏臉仍舊是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到自然的模樣,甚至還故作嬌羞道。
“周公子……你平時都是這么直接的嗎?”
她這話才剛說出口,后頸便感受到了一下重擊,意識瞬間變得模糊了起來。
“糟了,中計了!”李宓的心中暗道。
然而,如今的她卻沒有任何辦法,眼皮都抬不起來了,更別說去喊白蓮教的人進來。
短短一息,李宓就徹底失去了意識,而周玄也是連忙接住了她,將這女人給拖到床榻上。
沒錯!這間房說著是個包廂,其實就是供男人取樂的房間,床榻、浴桶什么的都準備好了,只要有姑娘進來隨時都能享受。
不過,浴桶一般是價格較高的包廂配備的,其他普通包廂不會有。
思索間,周玄回頭看了李宓一眼。
雖說這女人是有幾分姿色,但周玄對她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先不說李宓的工作是干這個的,萬一有那方面的病,自己可能都無法能夠自醫。
就說他現在的目的,是要去活捉白玉郎,怎么可能有心思想那種事?
接下來,周玄就貼到旁邊的墻壁上,仔細聆聽著隔壁那最尊貴包廂,看看能不能聽到什么動靜。
很快,周玄的臉就黑了起來,似乎是這堵墻的隔音實在太好了,他完全就聽不見一點動靜。
這讓他非常的難受,等于算是白訂房間了。
他心里這么想著,但并不知道另外一邊的包廂內,白玉堂一直坐在桌前,始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西域舞姬到現在還沒來。
白玉郎此刻也并不著急,他悠哉的喝著桌子上的茶,臉上也一直掛著抹邪笑。
可那笑容非常的猥瑣、惡心,要是讓一名剛吃過飯的人看到,說不定會直接嘔吐出來。
這種描述并沒有夸大其詞,即便周玄看到也會受不了。
緊接著,白玉郎嘴中還呢喃道。
“西域的小美人,本公子今日一定能得到你!”
他這話雖然是自言自語,但聲音也不算太小,至少隔壁的周玄終于是聽到了一點動靜。
即便他沒聽清白玉郎說的什么,好歹能分辨出聲音的主人,這對他來說已經是足夠了。
僅僅憑借這點,他也聽出現在那西域舞姬,已經走進了那最尊貴的包廂。
“白公子,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剛才白玉郎話剛說完,那舞姬便從外面將包廂門打開,并朝著里屋走去。
這個風月樓最尊貴的包廂,可是比其他房間都大。
不僅如此,它還有著里、外兩個房間。
外面這個房間專設了一個窗口,其正對著最底下的高臺,方便客人欣賞上高臺姑娘們的熱舞。
這屋內的桌上還擺放著山珍海味,還有一些可口清甜的水果,這就是最尊貴包廂的待遇。
至于包廂的里屋,放置的就是床榻,方便客人與姑娘們的交流。
那名西域舞姬并不賣身,之所以將出價高著帶入這個最尊貴的包廂,是因為里屋的環境更加安靜,更適合她為客人獻舞。
幾息過后,那舞姬就走到了里屋中,只見那黑丑男子正在桌子前坐著,并且還朝她露出猥瑣的笑容。
“小美人,你確實是來晚了,按這里的規矩可是要自罰三杯!”
說完,白玉郎就拿起桌子上的酒壺,親自給那名舞姬倒了一杯酒,接著將這杯美酒遞了過去。
“來吧美人,本公子要看著你喝下去!”
見狀,那舞姬并未立即接下,而是面帶笑意的反問。
“白公子應該是第一次來風月樓吧?你怎么會知道這里的規矩?”
此話一出,白玉郎的眼中就閃過一抹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