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介紹工作就不錯了，想什么呢？”見服務員端菜上來，我忙打開餐具。
“老板娘怎么回事，她怎么也來魔都了，而且還和你在一起。”方婷婷話峰一轉。
“什么和我在一起，我們只是在一家公司。”我忙道。
“不會吧余楠，你和老板娘不會真有一腿吧？你們兩個--”方婷婷疑惑地看著我。
“別瞎猜！”我立馬打斷方婷婷。
“不過也是，老板娘這么好看，身材又這么好，這么好的女人幾個男人能抗拒，加上你這個小司機對老板娘肯定有濾鏡。”
“你有完沒完。”
“我和你開玩笑呢，不過說真的，老板娘比以前更有氣質了，也更成熟了，她現在還是單身嗎？天吶，王大海要知道她前妻在魔都混這么好，不知道會怎么想？你知道嗎？王大海完了，項目偷工減料被人舉報了。”
當方婷婷說王大海完了時候，我有些吃驚。
“什么時候的事？”我忙道。
“年后上來，三月份發生的，然后四月份的時候，王大海就進失信人名單了。”方婷婷想了想，接著回應道。
王大海呀王大海，你怎么會偷工減料？你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難道說你想多掙點？就因為和林淑芬離婚沒了錢，所以想掙快錢買豪宅？
我突然明白王大海為什么要這么做了，說起來是偷工減料，但應該離標準并不遠，但犯法就是犯法，他以為可以蒙混過關，哪曾想被人舉報了。
舉報王大海的，除了是競爭對手，就是他自己的員工，就比如工地上的那幾個包工頭，他們對手底下的工人并不友好，導火線應該是年前的工資沒有結算清楚。
王大海有個問題，那就是他總喜歡讓包工頭押工資，每個工人都會押一個月的工資，因為只有押了這筆錢，這些工人才會過年上來繼續到工地干，不然的話全部結清，王大海怕這些工人會跑，會去其他工地。
將事情的大致脈絡推的七七八八，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最近怎么樣？有男朋友了嗎？”我轉移話題，示意方婷婷可以 吃飯了。
今天方婷婷點了好幾個菜，雖然她沒錢，但看上去并不打算降低消費標準。
“追我的不少，但真正能談的沒有。”方婷婷攤了攤手。
“你這是什么話？追你的你都看不上嗎？”我笑道。
“我要長得一般，普普通通，那我也就不做夢了，問題是我需要錢，我很需要錢，我不想過苦日子。”方婷婷舀上一勺湯。
“說說你的擇偶標準？”我饒有興趣地看著方婷婷。
“起碼在魔都要有車有房吧？我要求不高，市區的房子起碼要有一百五十平，而且是不和父母住的獨立婚房，然后彩禮給個五十萬吧，這是我的零花錢，至于其他的，工作穩定，年入五十萬起步，年齡和我不能差太多，身高的話，一米七五左右，一米八當然更好，反正不能丑。”方婷婷笑道。
“所以呀，有這個條件的男人，為什么要娶你呢？他們選擇的范圍實在太大了，而你呢，你只是一個外地來魔都租房打工的打工妹，你說是不是？”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方婷婷。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取笑我。”方婷婷沒好氣地搖頭。
“這里是魔都，這里漂亮的女人實在太多了，而且這里有國內最好的醫美機構，你說到處的假名媛，你連假名媛都算不上，人家假名媛還包裝自己，還開保時捷住高檔小區呢！”我笑道。
“被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是沒什么競爭力噢？”
“你才知道呀？人家開口閉口還飆英文說魔都話呢，你呢？”
“我--”方婷婷一下語塞。
“你在江城確實很不錯了，但到了這里，人家和你有同樣目標的女人，可是對你降維打擊的，不過你還年輕，你勝在年輕，她們很多都是老油條，加上你沒紋身，沒有紋身是你的優勢！”我笑道。
“我沒想到沒紋身也成優勢了，我說你能不能找點好的夸？”方婷婷無奈地說道。
“一萬塊轉你了，等你發了工資還我，這頓飯就當我請你吃了。”我拿起手機給方婷婷轉了一萬。
“真摳。”
“那這頓你請？”
“我餓了。”
...
和方婷婷吃過飯，我詢問了許家勁問他萬福祿珠寶需不需要柜姐，把方婷婷推了過去。
方婷婷的工作經驗就是助理和秘書，她的顏值做個柜姐沒問題，加上柜姐有提成，在魔都夠活了，至于想靠事業起飛，她還是另找出路吧。
...
下午我和蘇婉兒月靜跑了一趟工地，算是實地考察，而臨近下班的時候，林淑芬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晚上有空嗎？”林淑芬問道。
“你說。”我忙道。
“如果許小姐晚上約了你那就算了，但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吃個飯。”
“雪晴今天陪王大小姐去了，我有空的。”
“行，那待會你去一趟我家吧？”
“你家？”
“我喜歡在家做飯，你也很久沒嘗我的手藝了。”
聽到林淑芬說要親自下廚，我有些驚訝，這勾起了我很多回憶。
答應林淑芬，下班的時候我讓趙鵬飛送我到林淑芬家。
林淑芬住的地方我以前也住過，是仁恒濱江的小區。
這個小區我非常熟，來到林淑芬家的樓道，我見林淑芬的車也開了過來。
林淑芬日常上班開的是奔馳，這車之前還是我和她一起去看的。
“家里有菜嗎？”我問道。
“有的，我們上去吧。”林淑芬露出微笑。
跟著林淑芬，我們坐上電梯，沒一會就到了林淑芬的家里。
林淑芬的家里打掃的很干凈，兩室一廳的房子她一個住很寬敞了，我知道林淑芬有錢，因為她一直租房沒有買房，不過她主要的資金還是投入在江城的建筑公司。
其實我很早就提醒她把建筑公司盤給別人。
“你先坐一會。”林淑芬遞給我一雙一次性的拖鞋，接著走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