湎天元二十萬八千六百一十三年
水神洛霖和風(fēng)神臨秀同時從睡夢中驚醒,兩人在各自寢殿之中皆是神色驚懼滿頭大汗,風(fēng)神的額間更是有一株艷紅色的花朵閃著耀眼的光芒隱約浮現(xiàn),讓她的精神力震蕩不已。
“師妹我已在殿外。”
水神的聲音通過仙力傳入風(fēng)神識海,她也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揮手打開結(jié)界讓水神入內(nèi)。
“師兄......”
神魂不穩(wěn)的風(fēng)神聲音異常虛弱,水神一個健步而上將她搖搖欲墜的身形扶住,在看到她額上的紅色艷麗花朵時大驚失色。
“師妹難道也和為兄做了同樣的夢?”
“師兄也得了預(yù)知夢境?可是一片火紅花海中的天降之子?”
“正是,鋪滿忘川河岸的火紅花海,正如你額間的花色一模一樣。”
“額間花朵?”風(fēng)神尚且不知自己額上之變化,她神色慌亂的凝出水鏡查看。
絢爛艷紅的花朵,浮現(xiàn)在她光潔白皙的額頭上,有著殘艷與毒烈般的唯美。如血,美麗,妖嬈。
水神洛霖神色癡迷的注視著風(fēng)神額間那透著妖嬈的紅色花朵,不自覺抬手撫在其上。
炙熱的光照亮了整個寢室,也刺的兩人目不能視,不知過了多久光華才漸漸散去,兩人才看清室中情況。
那有如花鈿一樣繪與風(fēng)神額上的紅色花朵靜靜的浮在兩人身前,只是已經(jīng)放大了數(shù)倍之多,花朵呈半開之勢,而其中居然盤膝靜坐著一幼小嬰孩,身體被包裹在細長的花瓣之間,讓人看不出性別模樣。
兩人同時感覺到了與那花中嬰孩之間的心意相通,他的精神力圍繞兩人身周,好似撒嬌般尋求他們的靈力滋養(yǎng)。
水神和風(fēng)神相視一眼,同時將靈力注入花莖之中,明顯感受到了他歡愉的情緒雀躍。不知過了多久,那花中小人才心滿意足的停止了靈力吸入,逐漸縮小的花朵飛向風(fēng)神隱沒在她額間,再也尋不出一絲痕跡。
“師兄,這?”
“此乃天降之子,既入了我們二人身邊受我們靈力孕育,便是上天賜予我們的孩子了。”
“師兄莫非知道此典故?”
“我也只在父親的藏書閣中看到過一卷古籍殘卷,天元前混沌之初,世間六界本為神、仙、人、妖、魔、冥,卻不知為何突然之間天地大亂,眾神泯滅,冥界消失,妖界分裂,六界也險些滅絕!后西方佛界出手,方堪堪挽回仙、凡、魔三界完整,雖如此也已經(jīng)人才凋零仙法式微。據(jù)說天元前的六界之主皆為天降之子,乃是天地靈氣所化,更為天道之寵兒,出生便可掌一界之神器。”
“那剛剛......”風(fēng)神欲言又止,她既欣喜又忐忑的看著水神。
“如果我沒猜錯,那紅色的花朵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冥界之花,也是唯一能在冥界盛開的花朵,曼珠沙華!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
“冥界!天降之子!”風(fēng)神神情恍惚,難道六界會有巨變?
“冥界掌六道輪回,管萬物生靈之魂。臨秀,此乃天意如此,我等順天命行事即可。”
“好,無論如何這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禮物,以后能有一子女承歡膝下,我亦甚慰并喜之。”
“臨秀,是師兄對不住你。”
“師兄莫要如此說,臨秀與師兄一向只有兄妹之情,如今因天帝所命即將成婚,雖非你我所愿,可未免引起爭端也無法拒絕。”
“好,以后此子便是我們的長子或長女,只是此事萬不可與外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