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說:“若是能放開手腳與她一戰(zhàn),鹿死誰手猶未可知?!?p>“愛卿做得很好?!奔氽憾即蟮圪澷p道,“等他們發(fā)現(xiàn)無法跨過血河之時,便能夠明白,陰曹地府不是他們能來的地方?!?p>“陛下說得是,我們可高枕無憂了?!?p>眾人的臉色都變得輕松起來,甚至還開始暢想未來,等到風頭過去,還要繼續(xù)從人間抓生靈回來,繼續(xù)撈錢。
至于那自稱荊州牧之人,誰知道那個時候他又在哪里,說不定連命都沒了。
只要茍得住,未來就是他們的。
“君侯?!睏疃U滿臉愧疚與悔恨,“屬下無能,竟然讓他們毀掉了奈何橋,請君侯責罰?!?p>“不必如此,我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毀橋。那座橋可不是普通的石橋,要建成極為不易。”
“他們必然是怕了君侯,才做出毀橋這樣的齷齪事。”沈俊在一旁說,“不過君侯不必擔憂,我有一法,可以讓大軍渡河。”
“什么辦法?”萬穗問。
“我有一件法寶,可以變成橋,鏈接血河兩岸,讓大軍渡河。”
“什么法寶?”
沈俊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從銀行卡里拿出了一條彩帶。
萬穗:“……”
那不是開業(yè)剪彩的彩帶嗎?
他從哪里弄來的?
沈俊似乎看出她的疑惑,開口道:“君侯放心,這是一件靈異物品,是我從一處二級盲區(qū)之中得到的。它雖然沒有攻擊屬性,但搭橋絕對沒問題?!?p>當時他的修為還不高,去的那處二級盲區(qū)是一個破敗的商業(yè)樓,門口到處都是開業(yè)剪彩留下的彩帶,這些彩帶糾纏在一起,其余都是普通物件,只有一條是有法力的靈異物品。
他從那一堆彩帶中找到了這特殊的一根,就是因為有這根彩帶,他才能從這棟鬧鬼的大樓逃到旁邊的另外一棟樓,將后面一直追著他不放的邪祟給甩掉,撿回了一條性命。
“好,你趕緊去搭橋吧。”萬穗催促。
沈俊來到了血河邊,河中滿是漂浮的死靈,它們極為痛苦,朝著空中伸出了手,似乎在等待著有人能夠將它們拉出來,為它們超度。
他將那條彩帶扔了出去,彩帶在半空之中化為了一道虹橋,足有十米寬。
虹橋的另外一頭朝著血河對面延伸而去,想要跨越兩岸,變成一條真正的大橋。
眼看著就要成功了,連天子殿內的眾人也看到了這一幕,閻羅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沈俊認為萬無一失的時候,那條虹橋停住了。
它像是被某種規(guī)則之力給束縛了一般,在血河上空扭曲了一陣,然后迅速地變小,最后重新變成了一條彩帶,落回了他的手中。
沈俊大驚。
怎么會這樣?
“看來沈別駕這法寶不行。”張榮大步走到了他的身邊,“沈別駕不要擔心,我這里也有一件法寶,可以一試?!?p>說著便拿出了一個葫蘆。
那葫蘆看著像是從仿古街的紀念品店買來的小物件,義烏批量生產的玩意兒,但沈俊察覺出中其中蘊含的濃郁靈氣。
“這是……”
“這是我在江湖大集上撿的漏。”張榮也一臉得意,他和曾凡二人去逛了好幾次江湖大集,地攤上能淘到不少好東西。
那些擺地攤的江湖人雖然各有絕活兒,但在辨認靈異物品上還是差些火候,經??醋哐?。
當時他買這葫蘆的時候,對方是當做放靈藥的器皿賣的,只要將靈藥放進葫蘆里,可以保證三年不腐。
但張榮一眼就看出,這葫蘆還有別的用途。
“它能長大數百倍,載人過河,無論多大的風浪都能屹立不倒,永不沉沒?!闭f著便將葫蘆朝著血河之中一扔。
那葫蘆瞬間變大,最后變得如一個鐵皮房差不多大小,落入了血河之中。
但一進入血河,這號稱永不沉沒的葫蘆便開始下沉。
河中的死靈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爭先恐后地抓住葫蘆,想要攀爬上來。
但那葫蘆卻往下沉去,很快就內血水淹沒。
張榮目瞪口呆。
沈俊嘆息一聲:“伯盛,看來你的法寶也不行啊?!?p>張榮面子上有些掛不?。骸笆茄又械乃漓`將它拉入了河中,說不定待會兒它能自動浮上來。”
萬穗打馬向前,來到了血河邊,看了看四周,忽然看到了一個破敗的窩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