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悅裝作震驚的樣子:“啊?”
秦燁皺眉,冷眼看向夏維邇。
夏維邇臉色發沉,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如何,他抿抿唇:“我先去找一下花叔,你們等一會兒再去測試可以嗎?”
阮曦悅聳聳肩,沒有反對。
秦燁抱著阮曦悅坐在床邊,靜待夏維邇回來。
花展乍然聽到夏維邇說的話,還以為沒有聽清:“啊?您說什么?”
“我的小雌性有孕了。是我的血脈。而且不知道能存活下來幾個,現在感應不清楚,可能過兩天才能感應清楚是幾個小幼崽。”
花展來回踱步:“不行,那一會兒的第四輪測試,不能讓她去了!”
夏維邇皺眉:“她不會聽。”
“這怎么能行呢!這不是胡鬧嗎!她本來就頻繁有孕,身體都沒調養好。這一胎還不知道怎么樣呢!對……還要多準備一些獸核。”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再去參加第四輪測試。第四輪測試是體能和決策力。決策力就算了,體能……以她現在的情況,不能讓她參加啊!”
夏維邇搖頭:“我說話,她不會聽的。”
花展滿臉憤怒,可是又嘆了口氣:“紅階以上的獸人,本就很難有幼崽。這……那我們還趕路嗎?”
夏維邇點頭:“問鹿族族長調用大量獸人,務必把我們護送到明月獸城。”
花展別無他法,只能去找鹿族族長協商。
而夏維邇回到氈房,看向阮曦悅:“如果我不想讓你參加最后一輪測試,你會聽嗎?”
阮曦悅毫不猶豫地告訴他:“不會。”
夏維邇收起失落,伸出手:“那我陪你去。”
阮曦悅右手拉著秦燁,左手放在夏維邇的手心,走向了第四輪測試的地點。
第四輪測試,是在鹿族部落劃出來的一片草場。草場上有十幾個大籠子。五個雌性一組,擊殺了野獸的雌性會獲得很高的評級。
因為是協作攻擊,只要攻擊到野獸,也有評級加分。
阮曦悅微微蹙眉,但是沒有吭氣。
但是其他的雌性就表達了不滿:“野獸被激怒的話,更難攻擊。為什么五個雌性一組?萬一大家心不齊,有人根本不懂,一通亂來怎么辦!”
“就是啊!那些中小型部落雌性少,或許根本沒讓雌性出去狩獵過!沒有幫上任何忙,反而給我們添麻煩怎么辦!”
評級獸人走過來,維持秩序:“大家如果有相熟的雌性,我們這邊允許大家自行組隊。剩下的也可以靠抽簽組隊。”
“那這更不公平了!大型部落的好幾個雌性都在一起的話,我們中型部落的雌性肯定吃虧啊!”
評級獸人笑了:“這世界本來就沒有絕對公平的事情呀?”
阮曦悅等了片刻,見沒有任何雌性要來邀約她一起,便上前選擇抽簽組隊。
那組自行組隊的大型部落出身的雌性配合很好,她們身姿矯健,體能上佳,看見對面的狂躁哼哼獸對她們發起沖撞,也沒有慌亂。很快就解決了那頭野獸。
而阮曦悅這組全是嬌小的雌性獸人,最高的也只比阮曦悅高半個頭,也就一米七二左右的樣子。
四個雌性獸人彼此都沒什么信任,甚至隱隱都有些后悔和嫌棄。
最高的雌性獸人蹙眉,問那位評級獸人:“我不能獨自挑戰嗎?”
評級獸人皮笑肉不笑的搖頭:“規則就是規則哦,是不能因你一個人而隨意變動的!”
阮曦悅站在一排武器面前,挑了挑,選擇抱起五根長矛。
其他雌性充滿驚訝的看著她,不好意思的對她說:“我有自己擅長的武器,不用長矛,不好意思。”
阮曦悅搖頭,抱著長棍:“這是我一個人的武器。”
大家都皺了皺眉,離她遠了點。
秦燁拳頭緊了緊,他有些緊張。夏維邇倒是沒有任何反應,因為他很自信,阮曦悅有危險的時候,他能輕易地將野獸殺死,不會讓她傷到分毫。
阮曦悅顛了顛沉甸甸的長矛,它一頭削得很尖,雖然是木質的材料,但是應該是很硬的木材質地。
這東西當標槍投擲出去,只要力氣大,投擲得準,戳不戳的死不知道。但是,至少能戳透獸皮吧?
阮曦悅跟著其他四位雌性進了草場。評級獸人便示意,讓另一頭管著籠子的獸人打開了一個籠子。
籠子里躥出來一只皮毛全黑眼睛金黃色的鬃毛豪狼。狼頭上有豪豬一樣的長刺,身上的鬃毛也很長,一看那些鬃毛,就很好地保護了狼的身體。
高個子的雌性背著弓箭,放了一箭之后,率先奔向草場的另一邊。
阮曦悅皺眉,向她反方向跑去。身后的三個雌性嚇得原地尖叫,化為獸型,四處逃竄。
阮曦悅使用風系異能的同時,向鬃毛豪狼狠狠投擲過去一根長矛。
她一刻不停地繼續跑,因著高個子的雌性射出的箭矢并沒有扎破鬃毛豪狼的皮肉,而阮曦悅的長矛卻扎在了鬃毛豪狼的肩頭。
故而,鬃毛豪狼一開始追著高個雌性跑,是因為她首先挑釁它。可現在,他面目猙獰,只盯上了阮曦悅。
高個雌性趁機又射出來一支箭,可惜,鬃毛豪狼一揮爪子,直接釋放出青階的風系異能,將箭矢扇偏了。
阮曦悅趁機使用風系異能裹在長矛上,用力投擲出去。鬃毛豪狼反應過來想跑的時候,被風系異能加速的長矛已經穿透鬃毛豪狼的肩胛骨,將它釘在了地上,
鬃毛豪狼痛苦地發出狼嘯,阮曦悅也不管那么許多,直接用風系異能讓她快速地繞到鬃毛豪狼背后,又投擲出一根裹著風系異能的長矛。
長矛穿透了鬃毛豪狼的脖頸,穿透了它的喉嚨,插到了地上。
阮曦悅撐著膝蓋,喘氣不止。
高個的雌性皺了皺眉,對評級獸人表達不甘:“你們的箭矢太脆了,我能再參加一次嗎?”
評級獸人點頭:“每個雌性都有三次機會。”
高個雌性指著阮曦悅:“那她能跟我們一起嗎?”
阮曦悅喘著粗氣,挑眉看向她:不是,大姐你這是鬧哪樣?我不是應該算過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