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也是,太子可是當場就把太子妃帶回府,妥妥就是話本子里說得一見鐘情!
也不知道太子是怎么拿下太子妃這火辣性子的……玉柑出神地想著。
下一瞬,纖纖玉指挑開床幔,將里頭的唇色暴露得更加徹底。
“我想先沐浴。”
少女聲音帶著沙啞,輕柔嫵媚,光是聽著聲都讓人耳根一酥。
連夭夭自己都驚了,不自然地揉了揉耳朵,輕咳著小聲罵道:
“都怪顧寒宴!他是屬狗的嗎!”
玉柑聞言大驚,錯愕地抬眸看向夭夭:“太子妃慎言!”
天爺啊!
這太子妃太虎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敢直接喊太子爺名諱的,喊就算了,還罵他是狗!
也是這一抬頭,玉柑又愣住了。
看向夭夭的眼眸中驚艷又不失憐惜。
只見夭夭身上的寢被順著雪白嬌嫩的肌膚滑落,露出了那大片咬痕、吻痕……曖昧又凄慘……
“怎么被折騰成這樣!”玉柑連忙從一旁的首飾盒子里拿出一小罐藥膏,“太子妃,玉柑幫您沐浴,晚些再擦上這上藥的消腫藥,絕對不會留下痕跡的。”
“太子也是頭一次,興許只是太喜歡太子妃了,還望太子妃莫要害怕……”
都到這個時候了,玉柑還不忘幫顧寒宴說好話。
看來是這兩天自己的狀態實在太嚇人,讓整個府邸上下都覺得自己會逃走。
她逃走,遭殃的自然是這整個看護她院子的下人。
夭夭對上玉柑擔憂緊張的眼眸,淺淺一笑:“嗯!我不怕他,我和他這叫……閨房情趣!”
“好玉柑~我真的想要沐浴,身上黏糊糊的,好難受……”
夭夭整個身子都懶洋洋的,連手指頭都使不上力氣,軟著嗓子朝玉柑撒嬌。
玉柑哪里見過這架勢!
好家伙,就太子妃這模樣,這軟乎乎的性子,別說是太子一個大男人受不了,她一個大女人也受不住啊!
“奴婢這就去準備!”
羊脂玉般嬌嫩的身子緩緩被浴桶的水淹沒,夭夭舒服地松了全身。
渾身緊繃的肌肉全都被這溫度適宜的熱水緩解,無聲地撫慰過少女身上的酸痛。
玉柑在一旁幫夭夭抹著玫瑰精油,觸碰到夭夭細膩的軟肉,不禁感慨:“太子妃真白真軟真嫩!奴婢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長得比太子妃還要漂亮的女子!”
玉柑和夭夭相處了一段時間,也覺得眼前的女人沒有前兩日那樣可怕,還由心地生出一份喜愛。
只想將太子妃好好地呵護著,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嘿嘿~玉柑姐姐也是夭夭見過嘴巴最甜的!”
玉柑得了夭夭一聲夸,嘴角瘋狂上揚,害羞又得意。
“奴婢日后一定盡心盡力地伺候太子妃!”
“嗯……好是好,但是玉柑,我不用你伺候的,我很好養活的,你陪我玩就很好了!”
夭夭歪著頭思索了許久,還是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伺候什么的……好奇怪啊。
玉柑心頭一動,幫夭夭擦背的手頓了下。
許是熱氣蒸得眼睛有些濕潤,玉柑眼前模糊了一瞬。
多好的主子啊!
她以后一定好好護著她!
正要繼續幫夭夭澆水,卻從屏風后瞧見了一雙黑色金絲繡紋靴子。
顧寒宴單手背在身后,朝玉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過玉柑手里的帕子,示意她先出去。
玉柑猶豫地看著正什么都不知道的太子妃,偷笑著快步離去。
夭夭正思索著事情。
前世就是今晚自己沐浴害怕,暴露了貓妖的身份,這一世,自己很主動地提及洗澡,她和玉柑的關系也好好的。
這樣一來,應該就不會有人揪著她是貓妖的身份為難顧寒宴了吧~
又哄好了阿宴,又解決了玉柑受驚。
哎呀呀~夭夭,你可太棒了!
夭夭愜意地往自己身上潑水,戳著浴桶里的玫瑰花瓣,輕盈地哼著小曲。
“玉柑姐姐?你怎么不說話了?我背上的精油抹好了嘛?”
小姑娘大半個身子都暴露在空氣中,兩條纖細的胳膊撐靠在浴桶兩邊,后背的蝴蝶骨清晰分明,無聲地散發著魅惑……
夭夭正好奇地想要轉過頭,下一瞬,后背上便貼上一掌溫熱。
“玉柑姐姐~!你在啊,我還以為你出去了呢~”
“玉柑姐姐~你和我說說阿宴唄,就是太子,他平時都喜歡什么啊?他是不是日日都這樣忙?”
“難道我只能一日見他一次嗎……那也無聊了吧……”
“唉!我無聊些也沒事的,當時阿宴這樣會累壞身體的,到時候他病倒了我一個人搞不定照顧他的呀!他可重了!壓在我身上我都要被壓扁了~!”
“嘿嘿嘿…但是我喜歡和阿宴在一塊,好喜歡的!”
“嘶……玉柑姐姐,你力氣怎么變大了?”
夭夭明顯感覺到這次玉柑手掌的力道要大了些,連溫度也高了不少。
還有手掌的尺寸……怎么感覺和顧寒宴的差不多呢?
…
!!!
夭夭猛地轉過身,猝不及防地對上顧寒宴那雙促狹的眼眸。
顧寒宴眉梢輕揚,眼眸意味深長地往下挪……
夭夭趕忙蹲下身子,欲蓋彌彰地環抱住自己的身子,磕磕巴巴道:
“你、你什么進來的!”
顧寒宴傾過大半身子,他胳膊長,哪怕二人之間隔了一個浴桶,他也能輕輕松松地將夭夭拉到自己跟前。
掌心的溫度越發灼熱,箍在夭夭的肩膀上,拉著她湊到自己跟前。
“在夭夭要本太子幫你抹精油的時候。”
顧寒宴眼眸笑意更深,可夭夭更清晰地看到了他眼里騰升的欲望。
夭夭后怕地咽了口口水。
“那你不全都聽到了……?”
“嗯。算是吧。”
“不早點來,我都不知道夭夭這么喜歡我啊。”
顧寒宴手指繾綣地撫摸過夭夭的紅唇。
手掌繞到少女腦后,扣著她的后腦勺,急切又不失溫柔地攫取著那雙唇瓣。
一吻畢,顧寒宴回味般舔了舔自己的薄唇,聲音帶著低笑道:
“夭夭嘴也甜。”
夭夭臉紅心跳,有氣無力地靠在男人的胳膊上,徹底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顧寒宴懶懶地應了聲,大手繞過夭夭的咯吱窩,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從水里抱了出來。
‘嘩啦’聲不停,飛濺到浴桶的邊,直接浸濕了顧寒宴身上的衣裳。
“別啊,我身上都是水……”
再說,她還沒穿衣服呢!!!
夭夭撲騰著兩條小細腿,掙扎著就要下地,卻被顧寒宴一句話逼停了額全部動作。
“你身上哪里我沒見過?”
還有一句是顧寒宴咬著她耳朵說得,直接點燃了她,整張臉通紅到快要滴血!
——夭兒更濕些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