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牧的戰書,祝厭只是微微一笑。
雖然眼前這個家伙,和他當初一樣,都是剛晉升八境,就度過了丹神天劫的存在,可他心里還是不當一回事。
畢竟當初他也在剛剛晉升丹神的時候,就以為自己在丹藥一途上,已經走到了盡頭,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人能超越他。
直到他后來發現,可能自己現在的境界,并不是盡頭,甚至連自己現在的丹神之位,可能都只是假丹神。
而想要成為真正的丹神,也許要達到十境才可以!
如此多萬年來,祝厭也在一次次煉制丹藥中有所收獲,九境并不是盡頭,真正的丹神所煉制出來的丹藥,應該對十境的星主,也有著很強的效果!
他輕笑一聲,隨后轉頭看向王姓修士,呵斥一句:“對待丹神存在,一定要恭敬,你的態度下次給我改改,明白了嗎?”
王姓修士及其配合的點了點頭:“丹神大人,我知道了。”
祝厭這才一臉滿意表情,看了一眼旁邊的袁家星主,笑了笑:“袁兄,我們繼續回去喝茶。”
袁家星主又瞥了一眼蘇牧,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而那個遺棄之地的星主,并未選擇跟兩人一塊離去,反而是來到蘇牧面前,微微一笑:“蘇丹神,我們又見面了。”
“真是沒想到,上次一別,再見面時候,我已經是孤家寡人了!”
蘇牧也沒想到,這個當初遺棄之地的星主,竟然會出現在丹神宮里,他有些意外的說了句:“星主大人,怎么會在這里?”
面前的這個星主,一身氣息明顯還有些不穩定,這在星主級別的人物里面,是很少見的。
說明他身體受到了某種創傷,而且暫時也沒什么愈合的好方法,因此才會連自己的氣息,都有些克制不住的四處外溢起來。
遺棄之地的星主搖了搖頭,臉上難得的有了一抹苦澀表情:“你應該也聽說了,現在整個遺棄之地,已經徹底被妖族攻占,而我也不是妖族星主的對手,身負重傷勉強逃了出去。”
“至于我的那些侍者們,也全軍覆沒,你的那位王師兄,同樣沒能逃得出來。”
這個消息蘇牧早就知道,因此并不覺得驚訝,只是配合的說了一句:“那倒是可惜了。”
遺棄之地的星主又點了點頭:“蘇丹神,我接下來這段日子,也會留在丹神宮內,有空的話,我們兩個倒是可以多多交流。”
“你身上,應該還有當初我給你的星主令牌吧,沒事的話,可以關注一下,看看里面的內容。”
遺棄之地的星主,說完這句話以后,這才大有深意的轉身離開。
蘇牧看似不為所動,實際上早已心思澎湃起來。
這個遺棄之地的星主,蘇牧原本以為,他應該也是和這個祝厭一伙的。
結果現在看來,恐怕并不是。
他之所以會留在丹神宮里,應該也是想看看祝厭,能否幫忙治好他的傷勢。
畢竟星主級人物,輕易可不會受到什么傷害,真受創嚴重的話,那么戰力,就要打一個很大的折扣了!
而且這個星主,臨走之前所留下的話,也是意味深長。
蘇牧當下就有了決斷,等再和這些修士們應付一下后,就回去自己的洞府里,看看這個遺棄之地的星主,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要是這位星主,真和丹神宮沒什么太大瓜葛的話,倒是可以努力爭取過來!
畢竟既然自己已經身處星空之中,那么一定要創建起來勢力,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和眼前這龐然大物丹神宮做斗爭。
現在的丹神宮,明面上支持的九境修士,就有一大群。
星主也有這個袁家的星主在,而且隱藏在暗中的幫手,更是不知道還有多少。
特別是妖族那邊,到底有多少人和這個祝厭有聯系,蘇牧都一無所知。
因此他要盡一切可能,多拉攏一些強者凝聚在一起,這樣一旦真要和這位二師兄大打出手的話,也不至于毫無反抗之力!
祝厭等人一走,原本熱鬧的場面,又冷淡下來不少。
特別是剛才,蘇牧當眾挑釁祝厭,更是讓一群九境修士,都覺得不太看好。
剛才蘇牧身邊,可是圍攏了一大群九境修士,結果祝厭剛一過來,這些修士就散了大半,等到蘇牧和祝厭,暗中定下了比拼醫術的切磋之后。
原本就所剩不多的九境修士,又離開了許多!
因此現在,還圍攏在蘇牧身邊的九境修士,就只剩下那么寥寥幾個了。
這幾個九境修士,就屬于那種晉升無望,再加上剛才,又看到妖族修士那種強力的表現,因此才鐵了心站在蘇牧這一邊。
對他們來說,想要求得一枚丹神宮的破境丹,也是難如登天,既然眼前這位蘇牧丹神,煉制出的丹藥,有突破境界的希望,那么不如搏一搏,萬一呢,萬一就可以成功呢!
這些九境修士,無一不是人杰,心思極其果斷,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不會再有什么后悔的想法。
因此蘇牧對待這幾個九境修士,也是相當和善,都互相交換了傳音令牌,許諾只要收集到藥材,就可以出手幫忙,為他們煉制九境破境丹,也算是為自己拉攏了幾個九境的幫手。
王姓修士一直冷眼旁觀,再看到這幾個修士,還是選擇蘇牧之后,他心底不停冷笑。
“幾個拎不清狀況的老東西,等到丹神大人出手,你們就會知道,自己今天的選擇,到底是多么愚蠢!”
結交完這幾個九境修士之后,蘇牧這邊也沒什么繼續留下來的興趣,他想要盡快趕回洞府,去和那個遺棄之地的星主交流一番,看看對方到底,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思和態度。
結果就在他剛剛回到包間的時候,包間外面的陣法被人觸動。
無想羅剎皺著眉打開房門,結果站在外面的,是之前被她趕出去的貌美侍女。
這個侍女看了一眼無想羅剎,有些害怕的說了句:“大人,我這次過來,是有一個包間的客人,想要過來拜訪,因此讓我在中間作為傳達。”
無想羅剎有些驚訝,剛剛祝厭和蘇牧,明顯已經是對立的,竟然這個時候還有人敢過來選擇結交,她倒是有點好奇,這個人到底會是誰?
因此她隨口問了句:“哪個包間的人?”
侍女一臉敬畏說了句:“是五號包間的客人。”
五號包間?
這一下,無想羅剎是真有些驚訝了。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五號包間的人,不正是那個袁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