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厭臉色大變,看向蘇牧的眼神里,充斥著一種難以置信。
“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
“這種針對青藤根的獨有手法,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老家伙當年也沒教過我,難不成他另外點醒過你?”
蘇牧眉頭微皺,嘲諷一句:“這用得著師尊來教嗎?”
“你這種把戲,但凡在假丹神里面,再走的長遠一點,就都能夠看出來!”
“不過就是將青藤根分出來兩份,剝奪了其中一份繼續(xù)生長的潛力,讓另外一份成長為面前的這棵小樹罷了。”
“這東西現(xiàn)在的功效,還能不能算作青藤根都不好說,祝厭,你說你用這種手段,跟取巧有什么區(qū)別?”
祝厭沉著臉一言不發(fā),旁邊幾個丹神則是一臉恍然大悟。
云間嘖嘖稱奇:“就算知道祝厭用的是這種手段,我暫時也做不到。”
“不得不說,他的本事還是夠大!”
“不過真正讓我意外的,還是蘇牧丹神的水平,幸好我沒跟你賭,不然的話又白搭一份藥材了!”
說著他轉(zhuǎn)頭看了眼另外的丹神,微微一笑:“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這次催化蘇牧丹神也是毫無懸念的第一人,你們剛才的賭注,也該兌現(xiàn)了吧?”
龍武臉皮一黑,有些不情不愿的取出來了一種九境的珍稀藥材,遞給蘇牧。
“喏,這是九境的青云枝,算是相當珍貴的一種藥材了!”
蘇牧毫不客氣一把接過,拿在手心看了看,微微點頭:“還算不錯。”
其他幾個丹神也是嘆了口氣,同樣拿出來藥材。
祝厭這邊鐵青著臉,取出來兩份九境藥材。
蘇牧照單全收,還笑瞇瞇打趣一句:“多謝師兄資助,師弟我剛過來星空,根基可沒你那么深厚,一切東西都只能靠自己打拼。”
祝厭冷哼一聲,回想起來自己以前的事情。
他是星空的人,從小在星空出生,也就修行了幾百年時間,就被修羅星主收為弟子。
因此,無論是修行方面,還是其他資源之類的東西,祝厭都不曾缺少過,畢竟那個時候修羅星主情況還相當穩(wěn)定,一道分神一直在指點著祝厭修行,持續(xù)了近千年。
而且修羅星主留在星空里的東西,基本上也都被祝厭得到,因此他才會有足夠的資源和底氣,在晉升成為假丹神之后,直接就能創(chuàng)建起丹神宮這樣的勢力。
說起來,修羅星主確實對他不薄。
相比較之下,蘇牧獲得的資源可就少得多了。
老頭子也只是指導(dǎo)了他不到二十年,至于留下的東西,也不過就是一大堆靈石,以及有關(guān)修行上面的各種書籍罷了。
更多的還是靠蘇牧自己打拼領(lǐng)悟,畢竟那時候的老頭子,在萬域之地的絕境里,已經(jīng)連自身都難保了!
蘇牧收好所有藥材,笑瞇瞇說了句:“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拿了三項第一,最后的比拼就沒什么必要了吧?”
祝厭提出來的后面三項,已經(jīng)比拼了兩項,而蘇牧之前,當眾煉制出三道魂印的九境丹藥,也已經(jīng)證明了他的水平。
一共四項比拼,蘇牧已經(jīng)拿了三項第一,已經(jīng)在所有丹神里,屬于獨占鰲頭的那個,再繼續(xù)進行第四項比拼的話,似乎也沒多大意義了。
畢竟祝厭在他之下,三項都可以拿到第二,就算最后一項拿了第一,還是沒辦法和蘇牧比較!
“祝厭師兄,是不是可以重新公布丹神的排名了?”
祝厭臉色鐵青,咬著牙說了句:“還有一項沒有比拼呢,著急什么!”
他可是很不甘心,好不容易做了第一丹神位置這么多年,結(jié)果馬上要被這個蘇牧給搶走,這怎么能甘心呢!
只要還有任何一絲希望,祝厭都不會放棄。
畢竟星空第一丹神的名頭,所能帶來的潛在利益,巨大到無法想象。
一旦失去了這個名頭,那么祝厭的丹神宮,影響力就會直接斷崖式下降。
那些一直以來,巴結(jié)丹神宮的高階修士們,很可能會轉(zhuǎn)頭過去和蘇牧進行接觸。
畢竟修士們也是很現(xiàn)實的,以前挑選祝厭是沒辦法,現(xiàn)在有了比你更好的合作對象,自然不會綁死在丹神宮這里!
蘇牧眉頭微皺,輕笑一聲:“看來你還是不死心,不過無所謂,那就開始第四項比拼好了。”
“等到這四項我全部拿下第一,到時候,你該不會又要來比其他東西了吧?”
祝厭冷哼一聲,剛打算開口,旁邊龍武就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沒必要再繼續(xù)了。”
“不得不承認,這個蘇牧確實就是個妖孽,可能真是我們這些人里,唯一一個有希望成為真丹神的。”
“我知道我是什么水平,這第四項再比下去,無非也就是自取其辱罷了,你們覺得呢?”
云間笑瞇瞇說了句:“我是無所謂的,對排名如何,我已經(jīng)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龍武翻了個白眼:“你培養(yǎng)出了一個丹神弟子,你肯定無所謂了。”
“我只要這次名次能夠超過你就行,別的就不多想了!”
經(jīng)過培育青藤根,龍武也算是搞清楚了,他這些年確實進步很大,可和祝厭比起來,還是有著一定差距。
頂天排名也就是能夠勝過,現(xiàn)在不爭不搶的云間,至于蘇牧,那更是他遙不可及的境界了!
其他幾個丹神對視一眼,都跟著搖了搖頭。
如果換成以前的話,他們還真有競爭一下的心思,可這次蘇牧的表現(xiàn)完全讓他們絕望,再繼續(xù)下去,就像龍五說的一樣,純粹就是自取其辱罷了,實在沒多大意義。
云間也看了一眼祝厭,眼神里帶著些許嘆息:“祝厭道友,現(xiàn)在事實已經(jīng)很明朗了。”
“你和這個蘇牧之間的差距,確實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追上的。”
“而且你占據(jù)第一丹神位置也這么多年了,現(xiàn)在有更厲害的人出現(xiàn),你走下這個位置,也沒什么放不下的!”
做了如此多年的對手,云間之前一直認為,只有他才能稱得上是祝厭的對手。
結(jié)果這次橫空出世一個蘇牧,直接將他們甩開如此遠的距離,云間雖然沒什么爭奪名次的心思,也能夠體會到祝厭心中的那份失落。
祝厭嘴唇動了動,還是表情僵硬。
“本座從來不相信,有人能夠在丹藥上超過我!”
“只比拼這幾項并不算什么,要比就把所有項全部拉出來!”
云間眉頭一皺:“祝厭,你這就有些胡攪蠻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