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給過你們一兜啊!你們的票呢?”
“整整一兜的紀和念,你們都給我扔哪去了?”
路橋川頭疼的對著鐘白二人發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質問。
“這個社會你是知道的,人情就是送來送去,送著送著可能自己就迷失了。”
任逸帆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說道。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票呢?”
路橋川只想知道兩個人的參賽證跑到哪去了。
“當時我們兩個路過一個銀行,里面的劫匪頭戴絲襪劫持人質。”
“手里拿著一把槍,逼著我們如果不給紀和念就撕票。”
任逸帆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們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么危險,在正義和票之間,我們只能選擇了正義。”
鐘白比手畫腳的附和起任逸帆的話。
“是多低端的劫匪,才會圖你們兩張破票。”
“是多蠢的我們,才會相信你們兩個的鬼話。”
路橋川只覺得無語的媽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江子晨等人也都帶著笑意看著鐘白與任逸帆這兩個活寶。
兩人的這套說辭確實離譜,想讓人相信,真的比登天都難。
鐘白與任逸帆也清楚他們這套說辭有多不靠譜。,臉上寫滿了心虛與尷尬。
“參賽證我這里有。”
江子晨從包里取出了兩份參賽證遞給了鐘白和任逸帆。
看過原劇的他,抱著有備無患的想法,隨身帶了幾份。
現在正好就派上了用場。
“大恩不言謝!找時間再請你們吃飯。”
鐘白對著江子晨行了個抱拳禮。
“果然關鍵時刻還是江少爺你最靠譜。”
任逸帆對著江子晨豎起了大拇指。
“與其指望別人靠譜,你們兩個倒不如讓自己變得靠譜一些。”
路橋川沒好氣的對著兩人說道。
“我們平常很靠譜好嗎!這次只是馬有失蹄,一時疏忽而已。”
任逸帆自然不可能承認他們兩個不靠譜。
“任逸帆!路橋川剛剛是不是在吼我!”
搞定了參賽證,鐘白也有心思開始搞怪。
“是的,鐘大哥!路先生剛剛確實是在吼你!我聽的非常非常非常的清楚!”
任逸帆聞言,立馬是用力的點了下頭,默契的與鐘白打起了配合。
“我要悄悄拭去眼角那些哀傷的淚水。”
鐘白抬手在自己兩邊眼角擦拭了幾下。
至于她口中所說的哀傷的淚水,那壓根就不存在。
“乖,不哭!這種渣男趕緊跟他分手,不就是幾張票嗎。”
任逸帆攬住了鐘白的肩膀,指著路橋川指責道。
平常都是被路橋川他們吐槽他是渣男,現在有機會這么指責路橋川,這種感覺還是挺不錯。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比賽可是要開始了。”
路橋川白眼直翻天際,并沒有要配合這兩個活寶的想法。
“沒意思,路橋川你的幽默細胞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鐘白一副我很失望的表情看著路橋川。
“可能是因為路先生的心理年齡越來越老了。”
“不像咱們,永遠青春活潑的十八歲。”
任逸帆嬉皮笑臉的說道。
“說的沒錯,除了路橋川越來越像個老爺子,咱們的心態都是永遠青春活潑的十八歲。”
鐘白給了任逸帆一個贊賞的眼神。
“咱們走吧。”
路橋川扭頭對著江子晨等人說道。
說著就邁步向著排場方向走去。
江子晨他們不緊不慢的跟上了路橋川的腳步。
“路先生肯定是羨慕嫉妒咱們,咱們看破不說破。”
任逸帆跟鐘白蛐蛐了路橋川多一句。
“好,咱們給他留點面子,看破不說破。”
鐘白鄭重其事的點了下頭。
兩人手挽著手,快步追上了大隊。
來到初賽的賽場,發現來參加初賽的選手比預想的要多的多。
這有著林妙妙,鐘白還有任逸帆的一部分的功勞。
有一些選手原本是沒法集齊五月的紀念的卡片。
但林妙妙三人將多復印出來的卡片,拿去進行了分發。
這才讓更多的人有了參賽的資格。
也給他們一行人增加了更多的競爭對手。
想到了這一點的江子晨等人,扭頭看向了林妙妙三人。
一開始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耿耿開口提醒了一句。
三人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尷尬到摳腳的情緒也隨之而來。
當時派卡片派的暢快,還真沒想到這一茬。
如果因為他們的這一操作而導致他們原本的計劃出現變故。
他們估計半夜睡醒都要抽自己兩巴掌。
“好了好了,不就是多一點對手了。”
“你們苦練了那么多天,難道就對自己那么沒有信心?”
肖海洋拍了拍手,為大家鼓勁道。
“那肯定是信心十足,不就是多了一點對手嗎,看我們怎么輕松拿捏。”
林妙妙自信的做了個拿捏的動作。
“待會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做人牌合一的最高境界。”
任逸帆故作高深的說道。
“沒錯,你們就盡管看我們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大殺四方。”
鐘白也背著手,露出了高手寂寞的表情。
“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路橋川看著兩人,強忍下了心中那股吐槽的沖動。
如果不是江子晨帶了備用的參賽證,兩人都未必能夠參賽。
而且多出了那么多預料的對手,也跟兩人有直接關系。
這會還好意思在這里裝高手。
不過誰讓這兩個坑貨是他的發小呢。
“路先生你這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可不行。”
“咱們肯定會一切順利。”
任逸帆信誓旦旦的說道。
路橋川也沒有多說什么,最后結果如何,一切隨緣。
反正他們參與這次競賽主要是為了讓競賽更熱鬧一些,更好的幫宣傳部宣傳五月的紀念活動。
能不能拿到好的名次其實并不重要。
當然,不過就算他們認為是否能拿到名次并不重要,至少不能在初賽被人淘汰。
不然說出去多少有些丟人。
因此待會比賽開始的時候,還是在全力以赴的去應對。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在宣傳部的部員那里進行了登記,并進行了抽簽。
就在一旁等著更進一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