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默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白瑤也不著急，靜靜等待著，不管蘇牧告不告訴她，都可以。
蘇牧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你對現(xiàn)在的世界，了解多少？”
白瑤眨了眨眼，一臉懵懂表情：“世界不就是這樣的世界嗎？”
蘇牧笑了笑：“如果你沒有遇到我，沒去過邊疆戰(zhàn)場，沒來龍國。”
“你會不會覺得，宗門之地，就是世界中心，也只有這么一個地方？”
白瑤想了想，點頭說道：“好像確實是這樣。”
“邊疆戰(zhàn)場我聽說過，一直以為就是宗門之地外面附屬的小地方，至于邊疆戰(zhàn)場外面，竟然還有這么多國家，我是真沒想到。”
“現(xiàn)在親自來過，走過，看過，才發(fā)現(xiàn)我的認識，還是有局限。”
蘇牧又繼續(xù)說了句：“那么我再問你，像超級藥園這種東西，你們叫做降臨。”
“那么為什么，會是降臨這兩個字，而不是憑空出現(xiàn)？”
白瑤眼睛瞪大，她本來就冰雪聰明，現(xiàn)在蘇牧如此提示，她自然能想到不一樣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在我們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其他世界！”
“那里的人，可能也跟我們一樣，頂多環(huán)境稍微有些差異。”
“就像超級藥園一樣，這東西不可能憑空變出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它來自別的地方！”
“是不是這樣？我說的對不對？”
白瑤滿臉期待，等待著蘇牧給出答案。
蘇牧微微點頭：“聰明，確實是這樣！”
白瑤先是一喜，隨后又有些恐慌。
這個答案沒有出乎她意料，但是一時半會，還是讓人難以接受。
蘇牧緩緩說著：“你不用關(guān)心我老師是什么身份，只要知道他比你想象里，還要厲害無數(shù)倍就行了！”
“接下來，我會對你嚴(yán)格要求，每天修行絕對不能有半點松懈，你要盡快提升實力，懂我的意思吧？”
“今后，你可能會跟著我，一起出去流浪，可能會有無數(shù)苦頭在等著你，你愿意么？”
白瑤有些似懂非懂，她毫不遲疑點了點頭：“我還是那句話，你去哪我跟到哪。”
她從背后抱住蘇牧，喃喃自語：“這世界上，我就你一個可以依靠的人了。”
“只要不是你不要我，我就跟定你了！”
“不管前路有多艱辛，只要跟你在一塊，我就心滿意足了。”
蘇牧輕輕拍了拍她后背，安慰了句：“那倒不會。”
“我蘇牧自下山以來，還從來沒讓我的女人受過任何委屈。”
“以前不會，以后更不會！”
白瑤甜甜一笑，安靜趴在蘇牧肩膀上，仰頭望著天上星辰。
她帶著幾分嬌憨開口：“你說，今后我們修行到極致，會不會像傳說中的仙人一樣，凌空蹈虛，白日飛升啊？”
蘇牧微微一笑：“當(dāng)然可以。”
“你忘了魁首說的，超級宗門那個武神存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飛起來了！”
“雖然只是將武道力量運用到極致的表現(xiàn)，那也說明了，確實是可行的。”
白瑤點了點頭，一臉向往：“那我可真要好好修行，爭取早點走到這一步。”
“哈，真要是能飛在天上，幾個姐姐還不得羨慕極了！”
“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修行！”
“這里靈氣這么充足，絕對不能浪費時間。”
白瑤說著，一股腦爬起來，拿出來一些靈石堆在旁邊，當(dāng)真就開始修行起來。
蘇牧笑瞇瞇看著，直到白瑤進入修行狀態(tài)后，他這才拿出來修羅令，在月光下仔細端詳著。
修羅令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其他變化，和平時一般無二。
蘇牧閉上眼睛，手心靈力涌動，全部沒入修羅令內(nèi)。
下一瞬，他意識一個恍惚，被拉入一個奇異天地。
等蘇牧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他的面前，正站著一個白頭發(fā)老頭，正一臉欣慰看著他。
蘇牧眨了眨眼睛，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小心翼翼喊了聲：“師尊？”
對面老頭微微點頭，輕笑一聲：“這才多長時間，你小子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蘇牧熱淚盈眶，忍不住開口碎碎念著：“你這老頭子，這種事情，怎么不早點跟我說！”
“還非要搞什么關(guān)卡，你就不擔(dān)心我真的不過去邊疆戰(zhàn)場，修羅令沒有合二為一的一天，再也見不到我了？”
老頭笑瞇瞇說了句：“忘了我留給你的信了？”
“只要信被打開，遠在世界之外，我的本體，就會第一時間感應(yīng)到。”
“你小子還真是貪心，找的媳婦都還不錯。”
蘇牧臉一紅：“沒辦法，徒兒實在是太出色了。”
老頭輕笑一聲：“出息。”
“看來你也沒閑著，隱患距離徹底祛除，應(yīng)該沒多久了。”
蘇牧帶著激動上前，想要抱一抱老頭，結(jié)果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實體，而且對面的老頭，好像也只是一道虛影。
他顫抖著開口：“師尊，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老頭笑了笑：“這是修羅令內(nèi)部，你在這里，只能是意識進入，我，也只是保留在這里的一道映像。”
“等把該交代的都和你交代了，我也就跟著消散了！”
“不過話說回來，能再見你一面，我也心滿意足了。”
蘇牧一臉愕然：“師尊，這……”
一種難言的傷感，從他心頭升起。
如果早知道這里的老頭只是一道虛影，存在時間也沒多久的話，那么他寧愿晚些時候再打開修羅令，至少也要做好一切心理準(zhǔn)備，好好珍惜每一秒時間！
一直都是以無敵形象示人的蘇牧，這一刻眼圈發(fā)紅，有些哽咽。
老頭輕笑一聲，伸手虛拍蘇牧后背：“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做這些小兒女姿態(tài)？”
“老頭我又不是死了，還活的好好的呢！”
蘇牧搖搖頭，一想到老頭子被困在絕地，出都沒法出來，他就心底一陣難受。
何況老頭如果境況真像他說的那么輕松，又怎么會連所有化身都收回去？
老頭繼續(xù)說著：“好了好了，趁著還有時間，我問你點事情。”
“我給你的兩個選擇，你選了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