煸陳連水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20點輸給21點,這運氣也太背了。
“陳老板,您的運氣剛才用完了?!辈苡滦χ兆呋I碼。
陳連水咬咬牙,這次直接押了個大數。
第二把,陳連水拿到兩張K,直接爆了。
第三把,他要了牌結果又爆了。
第四把,好不容易沒爆,結果莊家拿了個Black Jack。
連續四把下來,陳連水輸得血本無歸。剛才老吳發牌時贏的那些錢,現在全部又輸了回去,還倒貼了不少。
其他賭客看著陳連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都不敢出聲。
張主管在一邊看著,心里也直打鼓。這陳連水要是輸急眼了,指不定又要鬧什么幺蛾子。
曹勇卻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陳老板,要不要休息一下?喝口茶?”
陳連水死死盯著牌桌,額頭青筋暴露。
“繼續!”
他把剩下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這把我全壓了!”
曹勇的手停在半空中,牌還沒有翻開。
陳連水的籌碼堆在桌子中,已經壓上了全部家底了。
賭場內鴉雀無聲。
全部人都在等著看這一把。
曹勇翻開了第一張牌。
是紅桃7。
而陳連水的第一張牌是黑桃J。
第二張牌翻開。
方塊3。
陳連水拿到了J和3,總共13點。
而曹勇的底牌是紅桃7和方塊3,也是10點。
“要牌嗎?”曹勇問道。
“少廢話!”
曹勇二話不說,把一張牌發給陳連水。
黑桃9。
而自己手里的牌,是梅花9.
陳連水的牌,已經爆了。
賭場里,傳出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陳連水瞪著桌上的牌。
臉色鐵青,手在微微發抖。
輸了。
全輸了。
不僅是今天贏的錢沒了。
連本帶利,把今天帶來的賭資,都賠了進去。
曹勇收起籌碼,微微一笑道:“陳老板,看起來,您的運氣今天確實不太好啊?!?/p>
“運氣?”陳連水猛地站起身,嘩啦一下把椅子推倒在地,“你他媽的跟我談運氣?”
他指著曹勇的鼻子。
“老子在這賭場混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見過這么邪門的事?”
“你剛才發牌的時候我還能贏幾把,現在輪到我梭哈了,你就讓我爆牌?”
曹勇依舊平靜,“陳老板,愿賭服輸,這是規矩?!?/p>
“規矩你M個頭!”陳連水一拍桌子,想把桌子掀翻。
但實木桌子重量略微超出他想象,沒能成功。
只是把賭客都給嚇跑了。
“老子今天要把這破賭場給拆了!”
其他人都退得遠遠地,生怕殃及池魚。
剛剛他們還以為陳連水和曹勇是一伙的。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一回事!
張主管嚇得上前勸阻,“陳老板,消消氣,有話好說?!?/p>
“好說個屁!”陳連水把他往旁邊一拍,“你們當我是傻子嗎?這小子明擺著有問題!”
“我前面把把贏,現在把把輸,不是他做局是什么!”
他說話時看著賭客,但沒有一個人敢接話。
金鵬是賭場老板,混混頭子。
陳連水是供銷社主任,在這一帶的名聲他們清楚得很。
平時一起玩玩可以。
“陳主任,您冷靜點。”曹勇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微笑道,“我發不發牌都一樣,大家都看著呢,我以個人性命擔保,絕對沒有問題。”
“沒問題?”陳連水冷哼一聲,“你把衣服脫下來,讓我檢查一下!”
曹勇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別裝了!”陳連水逼近他,“老子懷疑你在衣服里藏了東西,否則牌怎么會這么邪門!”
“既然你說沒問題,好,你把衣服脫下來,讓我仔細檢查檢查!”
張主管急得滿頭大汗。
“陳老板,這不合適吧?\"
這確實是他們以前慣用的手法,他不清楚曹勇是不是用了同樣的手段,若是真的。
露餡了他們就說不清了。
“你閉嘴!”陳連水瞪了張主管一眼,“今天這事不解決清楚,老子就跟你們耗著了!”
他環視一圈賭客。
“你們給我作個證!”
“要是他騙了你們的錢,今天也得吐出來!”
賭客們面面相覷,兩邊都不敢得罪。
見沒人搭理自己,陳連水火氣更大了。
“都不說話是吧?”
“老子今天就要你給我一個交待!”
“王星,去把他袖子擼起來!”
手下得令,就要上前去抓曹勇的手。
就在這時。
金鵬冷哼一聲:“夠了!”
刀疤男帶著幾個馬仔,擋住了那人,站在曹勇身前。
那人不慌不忙,把衣服擼起來。
露出了腰間的駁殼槍。
賭場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全部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張主管更是兩腿一軟。
“什么情況?怎么帶槍進來了?”
陳連水冷哼道,“怎么?就允許你帶人,不許我帶?”
“你最好別太過分?!苯瘗i反唇相譏。
“過分?”陳連水湊近金鵬,笑道,“別看我只帶了一個人來,但是要是我沒有回去?!?/p>
“到時候來得就不是這么多人了?!?/p>
陳連水呵呵一笑。
其實就算他不威脅,金鵬也不敢動他。
刀疤男看到槍,想起了昨天的事,身體一陣發憷。
“廢物!”金鵬把刀疤男推開,看著戴狗皮帽的男人。
“賭場有輸有贏很正常,但動槍,過分了?!?/p>
“我可以不用。”陳連水看著曹勇,“只要他乖乖接受檢查,讓大家看看!”
曹勇臉色微變,保持著鎮定,“陳老板,這樣真的不太好,我真的沒有問題!”
“伸出來!”陳連水吼道。
曹勇咽了口唾沫,慢慢把衣服脫了下來。
陳連水一把搶過她的衣服,拿在手里晃了晃。
又把袖子給扯了出來,甚至還把袖口的破口給撕大了一些。
依舊沒看到所謂的藏牌!
“這是怎么回事!”陳連水吼道。
曹勇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陳連水把衣服給撕開,“我的衣服。”
“還有襯衣!”陳連水又命令曹勇把襯衫給擼起來。
依舊沒有發現。
他盯著曹勇的眼睛。
“衣服沒問題,不代表你沒有問題!說,你用了什么手法把牌變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