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明先是看著趙青禾:“青禾,爸希望你能辭了‘麗影公司’總裁的職位,過來幫爸爸。”
“爸,之前我去公司主持,那是以為……以為你走了,可現在您好好的,為什么要我過來呢?”
趙青禾說著,突然敏感的抓著趙國明的手臂,急切的追問:“爸,您的病是不是很嚴重,這才急著讓我過來?”
趙國明拍著趙青禾的手:“沒有的事,別多想,爸身上的只是舊患,一到天氣變化就渾身疼。
你也應該知道,當年爸是頂著壓力,頂著你大伯他們的反對,接手公司的,為了不讓你爺爺失望,爸爸這些年好歹還是將公司弄得有點起色,但爸也是有些累了,想要過幾年輕松的日子。
我看你在‘麗影公司’那邊也算是做出了名堂,在江合商界也有一定的名聲了,是時候過來接手公司的事務了。”
“可我前些時日才在‘麗影’那邊鼓舞員工,這突然間我就離開,實在是有些欠妥。”
趙青禾說的也是實情,前些時日公司的鬧騰,她這才剛穩定好人心,這一走的話,公司恐怕又的亂了,這便有悖于她去公司歷練的初衷了。
趙國明也不想逼得女兒太緊,便松口道:“這樣吧,爸也不要求你立刻過來,爸爸再給你半年時間,將‘麗影公司’那邊的事處理妥,怎么樣?”
“好吧。”想著爸爸的身體,趙青禾還是答應下來。
趙國明點了點頭,繼而便看著秦浩陽:“浩陽,你最近有什么打算?”
秦浩陽坦誠的說道:“我準備開一家燒烤店,做點小本生意。”
趙國明點了點頭:“你既然叫了我一聲‘伯父’,那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難,就盡管向青禾,向伯父開口,別總是那么見外。”
“伯父放心,我不會見外的。”秦浩陽也不扭捏,他與趙國明本來就還存在聯絡人的關系,這樣更方便走近。
不過,聽秦浩陽叫自己父親為‘伯父’,趙青禾心頭總覺得別扭得緊。
趙國明又笑著說道:“浩陽,你既然都叫我‘伯父’了,怎么還叫青禾‘趙總’呢,應該改口了。”
秦浩陽聽得一怔,禁不住轉頭看著趙青禾,趙青禾也是看著他,內心竟是不自禁的生起絲絲期許。
他會怎么叫自己呢?
趙青禾?
青禾?
卻聽秦浩陽十分別扭的喊著:“趙……青禾。”
這是什么稱呼?
趙青禾有種想要扇秦浩陽一巴掌的沖動。
她也只得輕輕應了一聲。
趙國明這才又說:“青禾,浩陽生意到時候剛起步,你可得好好幫他琢磨琢磨。”
趙青禾既然都借錢給秦浩陽了,自然也會幫到底:“這個當然,不然就憑他,能做成什么生意,我會幫他好好策劃的。”
秦浩陽趕忙感謝:“謝謝趙......青禾了。”
趙國明暗暗點了點頭,她了解女兒的性格,說出來的話,肯定就會去盡力做好的,而且,他也看得出來,自己將秦浩陽當做親人,女兒還是很樂意的。
繼而,他便岔開了話題:“青禾,孫良建與孫家有聯系,以后你得重新換個法律顧問了。”
趙青禾有些詫異,而后敏感的問道:“爸,孫良建也姓孫,莫非是他是孫家的人?”
趙國明搖了搖頭:“這只是個巧合,這次公司的危機,就是他出賣給孫家一些機密的。”
“他為什么要那么做?”趙青禾詫異的問道,在她的印象中,孫良建可幫父親和自己的公司處理了不少事的。
趙國明并不想將過往的事情讓女兒知道:“或許是被孫家收買了吧,總之,以后當心他就是。”
趙青禾重不懷疑父親的話,也就沒深問,接下來,幾人又聊了一些,多是趙國明問,秦浩陽妹妹的情況,以及秦浩陽開店以后,有沒有更遠的打算等等。
這時,趙青禾電話響了,是方唯蕁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方唯蕁便急切的問道:“青禾,你現在在哪,我醫院和公司都去了,沒看到你們呢?”
方唯蕁并不知道趙國明假死的事情,她先后去醫院和公司都撲了個空。
趙青禾一臉歉意:“唯蕁,你快到我別墅這邊來,我有驚喜告訴你!”
“驚喜?”電話那頭,方唯蕁一愣,閨蜜這是剛死了爸,有什么事會是驚喜,不過,她還是答應立刻趕過來。
見方唯蕁打來電話,秦浩陽也拿出手機,才發現竟然沒電關機了。
他找了個充電器開機,才發現方唯蕁發了十幾條微信過來,都是問現在的情況,在哪兒。
他正準備回過去,黛珂言卻打電話過來。
“喂,珂言。”
“秦大哥,趙大哥他醒了。”電話一接通,就傳來黛珂言興奮喜悅的聲音。
“真的?”
秦浩陽也是高興不已,連忙起身:“好,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他便對趙國明說道:“伯父,趙總,我一個兄弟在醫院里昏迷好些天了,現在終于醒了,我得回去看他。”
趙青禾一聽便追問:“是不是龍山?”
秦浩陽點了點頭,趙青禾也是面露喜色,這幾天就是因為趙龍山昏迷,秦浩陽連店面都沒去看,現在終于好了。
“你先過去吧,我和我爸在這兒等唯蕁。”
開著車,秦浩陽快速向醫院趕去,路過濱江路一個人行道時,他停車禮讓幾個過馬路的行人,卻無意看見巷子中,有幾個人正在打斗著。
原本他也沒在意,這晚上,一些小混混打鬧十分的正常,可勝在他眼力驚人,卻見那被打的人,竟然是之前妹妹的護工,胡大姐的兒子余亮。
這下秦浩陽不能坐視不管了,急忙將車停在旁邊,快步向巷內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