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目送著趙敏敏的背影下山,那趙鐵蛋歡快的跟在趙敏敏的身旁,似乎從不會有什么煩心事一般,葉琛剛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家的溫暖,如今看著趙敏敏那遠去的背影,心里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過。
趙敏敏走罷,葉琛獨自坐在河邊看著那河里面游來游去的魚兒,口中不禁嘟囔道:
“你們漫無目的的游來游去,歸宿是什么呢?”
說著,葉琛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他的歸宿又是什么呢?難道就是跟趙敏敏一輩子在一起過著男耕女織的日子?那師傅的臨終囑托呢?還有自己的命運,到底是誰呢?
不知不覺之中,日頭漸漸的爬上了正當空,葉琛抬頭望了望刺眼的日頭,然后擋住眼睛,他心中隱隱的不安。
一直到晚上,趙敏敏都沒有回來的跡象,葉琛只心事重重的睡去,只是...這一夜,他并沒有做什么夢,更沒有關于那本無字道德經的任何反應,他運氣丹田,發現自己的靈氣只是遲滯于自己的丹田某處,再怎么念經卻也沒有任何的增加,與此同時,想要發功也出不去,有流動的地方只有胸口某處。
一連幾日,盡管葉琛時時刻刻不在期盼趙敏敏的到來,可是,卻始終沒有等到,就連趙鐵蛋都沒有來過一趟,與此同時,葉琛的修煉之路也十分的坎坷,他使勁的想要做那個修煉之夢,可是卻什么都夢不到。
接連半個月,葉琛一直都處于頹喪之中,他意識到,再這樣繼續干待下去,整個人遲早要瘋掉,近日,他跟葉家村的矛盾也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他想著,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事了,即便是有事,也只會影響到他在葉家村活動的范圍,至于其他的村子,或許更多的只是聽過他的名字,大多數人都不認識他吧!
想著,葉琛打算稍微打扮一下,貼個胡子重返趙家村,幸好那天趙敏敏給他拿來了一些換洗的衣服,他在山間抓到的野狗尾巴上薅下來幾撮黑毛,粗糙的制作了一個胡子,他照了照河水,還覺得跟他挺適用,于是抖了抖衣服,滿意的下山去...
葉琛的心情有些忐忑,雖然他也不過是半個多月沒有接觸過人群,但這些日子好像一個世紀那么長,他就好像一個盼著自己男人回家的小媳婦,男人不回家,自己就回胡思亂想。
從前雖然跟師傅在山腳下住的時候也跟與世隔絕無兩,但最起碼師傅還會時不時的罵他一頓,每天也會教習他很多的心法讓他去背誦,但是如今,除了趙敏敏和趙鐵蛋來,他基本上就是坐在小河邊自己對自己說話,他雖然想要找些事做,可是卻在這半個多月的時光里,他一次都沒有夢到過那本無字道德經,這讓葉琛更加的懊惱了。
葉琛一步一步的向下邁著步子,想著趙敏敏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難道是被她那養父養母給關起來了不成?竟然那條狗都沒有來過,難道是一人一狗都被關起來了嗎?
越想葉琛就越是擔心,不知不覺的,葉琛便已經走下了山,在那村子里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葉琛這個陌生人,因為今天可是趙家村趕集的日子,葉琛是記得的,所以,他才會選擇這個日子。
往日里,像是這種以姓氏明明的村子如果有生人出現就會十分扎眼,但是趕集的時候卻不同,因為會有四面八方的人來到村子做生意,有老面孔也會有生面孔,所以,人們一般都不會在意。
葉琛在不知不覺之中就走到了趙敏敏的家門口,他本以為事情會如他料想的那樣,他腦海里已經想出了一套方案,那就是激怒那個養父母收集靈氣然后像上次一樣英雄救美,想著趙敏敏那天晚上的香甜,葉琛心里就美滋滋的,可是,到了趙敏敏的家門口,一記重擊徹底打碎了葉琛的幻想。
一雙紅色的囍字分別貼在了趙敏敏家院子門口的木門上,葉琛看著那雙囍字有些呆呆的,據她所知,趙敏敏的養父母根本就沒有孩子,家里面適婚年齡的只有趙敏敏一人,那么這囍字...
葉琛越想越忐忑,心臟甚至差點從胸口跳出來,他并不是畏懼,而是緊張,如果真的是趙敏敏,那他...莫不是這老賊夫婦強迫了敏敏?葉琛這樣想著憤怒的情緒直接沖擊了大腦。
此時的葉琛年輕氣盛,盛怒之下,葉琛一腳踹開了那木門走了進去,這聲音剛落下,就聽到了一陣狗吠,那趙鐵蛋正是守在了門口,葉琛有些詫異,趙鐵蛋并沒有被強制的綁起來,可是上次趙敏敏被綁起來的時候趙鐵蛋還知道去山上找他,如今...難道趙敏敏沒被強迫的在屋子里?
葉琛越想越覺得奇怪,這時候就聽到趙敏敏所住的廂房里面一個男人的怒吼:
“叫什么叫!!!還得我都聽不到敏敏的聲音...”
這...男人的聲音?這聲音十分陌生,是葉琛沒有聽到過的,還在趙敏敏的屋子里?葉琛有種不好的預感,葉琛正想著,就聽到了一陣有節律的桌椅撞擊的聲音,這聲音...緊接著,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傳入耳朵。
“呼呼...敏敏,你真是越來越棒了...”
“啊...嗯...明哲...我們明天就...明天就要成親...啊...啊...你心急...什么...”
“自從上次,我們定親那次,都過了一個多月了,我要想死你了...”
此時,葉琛將這靡靡之音全部聽進耳朵,他有些驚訝,知識,這驚訝的情緒不過是在他的眼中停留了一秒鐘,隨即便是冷漠,被背叛?這感覺似乎他非常熟悉,可是又想不出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之中,除了被葉小強那家伙出賣過還有過什么刻骨銘心的被背叛的經歷。
不過,此時,并不是葉琛該回憶的時候,葉琛冷哼一聲看向悄咪咪坐在地面上一臉憐愛眼神看著自己的趙鐵蛋,好像這狗子什么都知道一樣,他的拳頭攥的緊緊的,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廂房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