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架沒問題。
可拉偏架,就實屬該死了。
真欺負(fù)云靈宗無人了?
“你放肆!”
“仙古擂臺,屬于監(jiān)察院!!你在找死!”
正當(dāng)一眾人被林不悔的勇猛驚爆眼球之際,接連三位老者,從遠(yuǎn)處的主席臺上橫掠了過來。
他們與魏山一樣,是仙古擂臺幽州分臺的負(fù)責(zé)人。
可眼前,這是在干什么?
有人壞規(guī)矩就算了,竟然還把魏山給打了?
無法無天!
仙古擂臺開了幾十界,何曾有過這種先例?
“咳,咳咳……”此時的魏山,感覺整條脊骨都要斷了,轉(zhuǎn)頭厲聲大喊道:“還廢什么話,直接干掉他!”
他媽的!
這是把他當(dāng)狗一樣打?
“滄瀾一劍,斬!”
“穿魂掌!”
隨著一聲聲暴喝。
三位老者分成三個方向,朝著林不悔圍殺了過來。
恐怖的能量波動,攪動了整個長空。
現(xiàn)場所有人,無不是被鎮(zhèn)壓到魂飛魄散,惶恐的連連后撤。
林不悔不由得笑了,“看樣子,你們是鐵了心要站隊那位淫僧?”
“那好!”
“黃泉路上,你們也有個伴!”
言罷!
林不悔右手抬劍,一步跨出!
太上斬天錄??!
原本悸動的長空,瞬間凝滯了下來。
唯有一掛白色的匹練,上頂蒼穹,下接大地,犁地而行。
噗嗤——!
從正面沖來的那位老者,身體上激射出一條血線。
而后,整個人居中裂開。
兩片碎尸,就這么跟垃圾一樣墜向了地面。
林不悔手腕一抖,將軒轅劍橫了過來,橫掃千軍。
咔哧!!
右手邊那人,當(dāng)場被腰斬。
“這,這……”
最后那人被嚇的頭皮炸立,驚恐后撤的同時,扔出了一塊黑色護(hù)盾,再拔劍往前一劈,“擋住,一定要擋住啊!”
轟——!
身為法寶的護(hù)盾,當(dāng)場被斬碎。
隨著一陣打鐵般的巨響,大劍也寸寸爆裂而開。
最后,整個人幾乎被斜斬在了當(dāng)場,途中灑下大面積的血水,重重砸在了擂臺上。
林不悔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持劍斜指一方,一襲黑袍獵獵作響,“拉偏架拉到我林某人頭上來了?”
“你們有幾條命讓我殺?”
“一群垃圾?。∥铱茨銈兪腔钅佄读?!”
嗶——!
全場死寂。
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眼皮狂跳,心臟都要在胸腔立炸開了。
這他媽!
那可都是半步苦海境的強(qiáng)者??!
可眼前,切瓜砍菜!
完全就是血虐?。?!
最關(guān)鍵,這是一點都不把監(jiān)察院放在眼里的意思?
“咕?!?/p>
一道道吞咽唾沫的身影,此起彼伏。
真他媽開了眼界!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魏山眼見三位同伴眨眼間便死趕緊了,驚嚇到心尖都卷了起來。
在他的印象里,云靈宗哪有這種猛人?
這他媽,石頭里蹦出來的?
“我,我這是在救你!”魏山接著大喊道:“風(fēng)煙法師是神佛宗的人,你要殺了他,不要說你了,哪怕是云靈宗也的滅!”
這話一出。
風(fēng)煙法師一臉猙獰的站了起來。
連老子都敢動?
究竟是誰活膩味了?
草??!
而現(xiàn)場眾人,也為之躁動。
神佛宗是瀛洲三大超級勢力之一,云靈宗與之相比,差點可不是一星半點!
魏山冷冷道:“你就此罷手,這件事或許還有回旋的余地!”
林不悔不由得笑了,“意思是,誰的背景更大,誰就能在這仙古擂臺上立于不敗之地?”
“個人的實力,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既然如此,所謂仙古榜,也沒必要再辦下去了!”
“這仙古擂臺,更沒必要存在!”
所謂仙古榜,意在選出三百歲以內(nèi)的天才妖孽,再取前面三千人做一個排名。
可像他們這種操作,還有什么意義?
言罷!
林不悔悍然捏拳,自上而下錘向了仙古擂臺!
蚩尤爆殺??!
“你,你敢!”
剛剛還一臉猙笑的風(fēng)煙法師,看著魔氣烈烈,如同山岳一般鎮(zhèn)壓而來的拳印,滿頭思緒都要爆開了,“我神佛宗……”
轟——!
話還沒說完。
整個人已然被轟碎成了渣渣。
緊接著,有強(qiáng)大陣法護(hù)佑的仙古擂臺,也被這一拳當(dāng)場砸爆。
哐當(dāng)?。?/p>
漫天碎屑,沖濺向四面八方。
待煙塵散盡。
現(xiàn)場哪有擂臺?
唯有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拳印,遺留在廣場的正中央。
“這,這這這……”
“草了??!這他媽,究竟哪來的猛人?”
“人家仙古擂臺上爭名,可這家伙倒好,直接把擂臺給轟爆了?”
現(xiàn)場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被驚爆了眼球。
尤其是那些云靈宗的弟子,無不是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驚駭、震怖,以及濃濃的振奮。
瞧瞧!
都快瞧瞧啊!
我們的這位大師兄,霸道勇猛到了什么程度?
風(fēng)煙法師了不起?
仙古擂臺又怎么樣?
讓人家不爽了,直接統(tǒng)統(tǒng)給你打爆!!
不服?
有種吱一聲???
“呼呼——”
唐靈兒不斷的深呼吸,看向林不悔的目光徹底變了。
好強(qiáng)!
好暴躁!
這個男人,好帥!
“好!!你好得很!”魏山也算是開了眼界,猙獰道:“我不管你什么來頭,請你準(zhǔn)備好迎接我監(jiān)察院的怒火吧!”
林不悔面無表情,“對于監(jiān)察院,我的確有些好奇!”
說著,一掌按在了魏山的頭頂。
直接施展搜魂術(shù)。
噗嗤——!
魏山的腦海里有禁制被觸動,整個腦門直接爆碎了開來。
“哦?”林不悔詫異,“連這等低層次的人,都不讓人搜魂?這個監(jiān)察院,手段夠毒辣的啊!”
對于這個監(jiān)察院,他是越發(fā)好奇了。
隨即他轉(zhuǎn)頭瞥了唐靈兒一眼,“以后成熟一點,別意氣用事?!?/p>
“我……”
唐靈兒噘了噘嘴,還不能她說點什么,林不悔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喂,你等等我!”
唐靈兒跺了跺腳,連忙跟了上去。
一眾云靈宗的人也相繼退場,一個個微微仰著頭,臉上滿是倨傲。
……
玄冥殿。
轟——!
驟然一聲爆響。
后院的那座大墓,就這么轟然炸開了。
一位身穿白色長袍,一頭斑白的長發(fā)用一根簪子隨意束縛的老者,背負(fù)著一雙手懸浮在了半空。
“恭迎老祖出關(guān)!”
“見過老祖!”
周云來領(lǐng)著一群核心成員,悉數(shù)跪在了地上。
老者冷冷道:“林不悔呢,干掉了沒有?”
周宏軒!
玄冥殿老祖!
“沒,沒有!”周云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把具體情況說了一遍,最后道:“老祖得你親自出手啊!”
什么?
周文伯死了?
就連三十六玄冥天騎,也全軍覆沒?
周宏軒一雙眸子緊緊瞇了起來,“該死??!這家伙變強(qiáng)的速度,比我想象中還要迅速的多!”
“多留他一天!”
“都能讓人,寢食難安!”
“他人現(xiàn)在在那里?”
“幽州!”周云來道:“云靈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