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無人踏足的荒古礦場,今天卻人潮洶涌。
均是來自十三州各方勢力的人。
林不悔也在人群之中,剛踏足這片猩紅色的大地,他突然心頭一顫,感受到了莫名的悲切。
軒轅劍緩緩道:“天上的并不是霞光,地上也不是巖石原本的面貌。”
“而是被我炎黃一族人的鮮血所染紅!”
“那一戰,我族精銳死傷殆盡!”
“足足有八十萬多萬人!”
“差一點就成功了!!所以,他們不甘啊!”
“呼呼——”
林不悔呼吸變得沉重。
一雙拳頭,也不自覺的緊握在了一起。
天地一片猩紅!
徐徐清風當中,隱隱能聽到不甘當即怒吼!
百萬年又怎么樣?
依舊磨不碎他們永恒的神魂!
“哼!!百萬年過去了,炎黃一族的那些狗東西還陰魂不散?”
“要我說,當年他們下手還是不夠狠!”
“要換做是我,定要施展煉魂大法,將這些陰魂徹底煉化成渣渣,以免在這里鬼哭狼嚎!”
正當時。
距離林不悔不遠的一支隊伍,領頭的一個青年憤憤不已道:“在這里吵死!”
吳金羽!
冀州神劍宗的人!
原本在不遠歷練的他,在得到消息后,帶著一眾伙伴,先神劍宗大部隊一步,進入了荒古礦場!
旁邊一人笑道:“有傳言說,這炎黃一族的人精神極其堅韌!”
“堅韌有什么用?”吳金羽嗤之以鼻,“他再堅韌,當年那一戰,還不是被打到全軍覆沒?”
“還是那句話,當年下狠手還不夠狠!”
“就應該將其磨成粉!”
“有道理!”
“這要碰上了少爺您,他們估計要倒血霉!”
“哈,哈哈!”
一眾神劍宗的人,無不是咧嘴大笑了起來。
林不悔聽罷,本就森寒的目光,直接一眼掃了過去。
嗶——!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急降。
“嗯?好冷啊!”
“什么情況?”
方圓百米內的人,無不是驚覺遍體生寒。
很快,他們找到了根源。
一雙雙愕然的目光,相繼落向了林不悔。
“看什么看?”吳金羽見林不悔一臉森寒的盯著自己,啞然失笑道:“怎么,剛才的話讓你不爽了?”
“難不成,你也是罪土余孽?”
“你最好是!”
說到這里,吳金羽來勁了,齜牙笑了起來,“剛好可以驗證,本少剛才所說并不是空話!”
“怕就怕,他真的是,也不敢承認哦!”
“哈哈!!還用那種眼神看人,好他媽嚇人哦!”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嗖——!
勁風呼嘯。
林不悔于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原地。
吳金羽被逗笑了,“還真是?好哇!!老子這就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神魂磨成粉的滋味!”
言罷!
一步踏出!
揮出的右手當中,有一層電芒在閃爍!
同時,林不悔也一巴掌扇了過來!
啪——!
驚聞一聲爆響。
吳金羽腦袋猛地甩向一邊,雙腳離地,狠狠砸在了十幾米外的碎石堆之中。
“這……”
“你他媽找死!”
一下子,所有人都愣怔了。
隨即,所有神劍宗的人都暴怒了,瞪著猩紅的眼眸,襲殺向了林不悔。
鏗——!
軒轅劍,橫空出鞘。
林不悔小臂一擺,一縷劍芒悄然蕩出。
噗嗤!!
一道道血浪,沖天而起!
所有神劍宗的人,悉數被原地腰斬!
全場死寂。
這,這尼瑪哦!
什么實力這是?
而且,怎會如此的殘暴?
“你你……”
吳金羽同樣目瞪口呆,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乃冀州神劍宗的人!!你闖大禍了!”
林不悔拔地而起。
重新落在地上的時候,一腳跺在了吳金羽的腦門之上。
這一腳,將吳金羽大半個腦袋都踩進了地底。
“你說對了,我便是炎黃一族!”林不悔低頭俯瞰,“說他們下手不夠狠?還要把我的神魂磨成粉?”
“怎么,當年你神劍宗也參與了那件事?”
“啊——”
吳金羽痛苦的嘶吼,“沒,沒有!”
林不悔又是一腳跺下,“你說謊!”
噗嗤!!
這一下,吳金羽腦袋龜裂,整個脖子似乎都要折斷了。
“有,有參與!”吳金羽連忙改口,聲嘶力竭的大喊了起來,“當年我神劍宗也出了不少力,但分到手里的好處卻很少很少!”
“所以我才心存怨念!”
“我,我再也不敢了,還請……”
話還沒說完。
整個胯骨,被一腳踩成了碎末。
林不悔歪著一個腦袋道:“請什么?嗯?給老子死!”
噗——!
這一腳,直接將吳金羽的腦門踩到爆裂而開!
再抬手一拍!
吳金羽連帶整個地面,一并爆碎了!
連一絲渣渣都沒有剩下!
“嘶嘶——”
這一幕,讓周邊無數人不由得猛吸涼氣。
真他媽暴躁啊!
那可是神劍宗的人,就一點都不懼怕的嗎?
而且,炎黃一族?
這個種族,竟然還有人存世?
最關鍵,他不龜縮起來就算了,竟然還敢以這種方式現身?
林不悔將散落一地的須彌戒抓了起來,轉身即走。
炎黃一族!
由不得任何人羞辱!!
他前腳剛走沒一會,來自神劍宗的大部隊抵達了現場。
“這……”
“金羽!!我家金羽人呢?”
看著悉數被腰斬的宗門之人,所有神劍宗的人都暴怒了起來。
其中一個中年人瘋了一樣大喊。
吳文龍!
神劍宗長老之一,也是吳金羽的父親!
在得知吳金羽已然神形俱滅,吳文龍周身戾氣爆開,怒發須張的大吼,“是誰?究竟是誰敢動我兒?”
“具體不清楚,只知道他是炎黃一族的人。”
“你現在去追,應該來得及!”
現場眾人七嘴八舌,將剛才的情況說了出來。
什么?
炎黃一族?
神劍宗之人,面面相覷。
多少年沒再聽過這個種族了?
時隔百萬年,竟然又冒了出來?
“還愣著干什么?追!”吳文龍咬著牙,大手一揮,“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老子都得將其剁碎了喂狗!”
一語落畢。
眾人直奔荒古礦場的中心。
其余人,也相繼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