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仙湖。
圍觀的十幾萬人意猶未盡,各種熱議喧囂塵上。
“快看,那是什么人?”
“我去!!這,這是仙女臨凡嗎?”
隨著有人點指長空,一眾人相繼抬頭望天,無不是瞪著一雙大眼驚呼了起來。
卻見,兩女一前一后,腳踩金色光毯,矗立在了斬仙湖之上。
為首的女人,身穿紫色長裙,扎著一個高馬尾,五官絕美,氣質(zhì)出塵,宛若跌落人間的仙子。
不食人間煙火。
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正是天璇族圣女的紫月,漠然的目光掃了現(xiàn)場一眼,“現(xiàn)場遺留有大成天生圣體的氣息,可人卻不在了!”
“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
臉上有遺憾,同時也略松了一口氣。
可能還沒準備好吧。
真要在這里碰上了,她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呢。
“哼哼!”一旁的婢女撇了撇嘴,“要我說,直接下一道詔書,讓他自己過來便是!”
“小姐您是何等金貴之身?”
“怎能這般跋山涉水的去尋他?”
“再說了,反正也只是用他一次便扔的貨,何必這么大費周章?”
最后一句話,讓紫月面色微微泛紅。
用他一次?
那種事,究竟誰用誰呀?
真的是!!
“閉嘴!”紫月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過去,“人家是天生圣體,值得我為其奔波,再說了,我有什么資格給人家下命令?”
“走吧!”
“尋著遺留下的氣息,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他的!”
言罷!
金燦燦的光毯,朝著火獄方向延伸了過去!
眨眼間,兩女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這是……”
目睹這一幕的莊肅,先是愣怔了一下,而后一雙眸子急速收縮在了一起,“葬仙谷!!這是從葬仙谷里走出來的人!”
“啊?”莊柔一臉疑惑,“什么葬仙谷?”
“呼呼——”
一向深沉內(nèi)斂的莊肅,此刻宛若崩裂了心態(tài),氣喘吁吁的道:“這是仙古界的禁忌種族!”
“有傳言說,他們是為了守護某種東西而生!”
“曾經(jīng)還有傳聞,說他們并不屬于仙古界,而是某個地方的代言人!”
“總之,他們是仙古界極其恐怖的存在!”
“縱然是監(jiān)察院見到他們,也得低頭垂目,甚至退避三舍!”
“這……”
莊柔聽傻了,而后驚呼道:“她們不是為了那個死渣男,哦不,不是為了林不悔來的吧?”
莊肅搖頭,木訥的看向火獄方向,“總之,她們這是去了火獄方向,這下火獄徹底熱鬧了!”
……
火獄。
位于仙古界的最南端,方圓萬里內(nèi)寸草不生。
唯有空氣中,翻滾著一道道恐怖的熱浪。
轟——!
一道火山口,猛地噴發(fā)了出來。
通紅的巖漿飆升到了幾千米的高空,然后如同一場火雨,傾瀉向方圓幾百里。
而這樣的火山口,在這里有不下一萬座。
四周尸骸遍野。
這是一個火的世界!
是煉獄!!
此時,靠近煉獄中心的位置。
一座無比龐大的火山口,如同地獄入口一樣聳立于天地間。
不同于其余火山要么黑煙滾滾,要么灼浪翻騰,這座火山口內(nèi),有參天大樹冒了出來。
綠意盎然!
生機勃勃!
數(shù)以萬計的人,圍繞在火山四周。
現(xiàn)場尸體堆積成山,血流成河。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你烏雞國,是不是太過霸道了?”
不多時,一位身披袈裟,手持九環(huán)錫杖的拉和尚,悍然點指向山下的一群人,“這火獄,一向任何人都可出入,你烏雞國憑什么霸占?”
天龍法師!
神佛宗的當代宗主!
原本是他們最先抵達這里的,結(jié)果烏雞國的人一來,非但將他們從火山口內(nèi)趕了出來,還大開殺戒。
單單他神佛宗,便損失了大幾百的高手。
這話一出。
現(xiàn)場其余人,無不是朝著那群人怒目而視。
嗖——!
其中一個中年人直接攢動了出來。
當空一掌按下。
伴隨著漫天的火星,天龍法師的九環(huán)錫杖,險些原地崩碎。
最終,這一掌轟擊在了他的金鐘罩之上。
哐當——!
音波激蕩。
宛若一座銅鐘的金鐘罩,當場被打爆。
天龍法師橫飛出去十幾米遠,落地的瞬間,整個人如同一根樁子深深扎入了地底,掀起漫天塵埃。
“你問我憑什么?”
中年人單手背在身后,眸光烈烈,“當然憑拳頭!!還有不服的,大可上來碰一碰!”
丁永昌!
烏雞國武道學院的總教頭,也是丁卓的父親!
嗶——!
全場死寂。
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脊背發(fā)涼,頭皮發(fā)麻發(fā)炸。
氣憤自然是氣憤的!
但人家強也是真的強!
硬生生以一人之力,擋住了現(xiàn)場數(shù)萬人,還擊殺了上萬!
這他媽,誰還敢妄言一句?
嗖——!
突然,有破空聲響起。
一道人影跌跌撞撞,最終沖到了丁永昌的面前,“爸,我差點被人給殺了,你得給我做主啊!”
除了丁卓,還能有誰?
此時的他狼狽如狗,緊緊咬著后牙槽,竭力的控訴了起來。
“呵!”丁永昌在聽完之后,當即冷笑不已,“竟然有人膽敢無視我烏雞國,真是開了眼界!”
“放心!”
“等火獄之事結(jié)束,我親自去了結(jié)他!”
“不用等!”突然,一道冷冽之音驟然響徹寰宇,“說!!你烏雞國所為何來,火獄里面的人怎么樣了?”
不少人被震的七葷八素。
很快,一襲黑色長袍的林不悔,撞入了他們的眼簾。
林不悔懸于半空,森寒的目光直逼了過去,“回答我的問題!”
霎時間,全場驚愕。
好他媽猖狂啊!
竟然敢這么跟烏雞國的人說話?
而且,還是一個區(qū)區(qū)苦海巔峰的小子,這不活膩味了嗎?
“就是他!”丁卓抬指點向林不悔,猙笑了起來,“你他媽上當了!!從你問我火獄之事,我便知道你要來!”
“所以,我在前面給你帶路!”
“這火獄,將成為你的埋骨之地!”
他媽的!!
本以為對方會有所警覺,結(jié)果還真傻傻跟來了?
林不悔一眼橫了過去。
“看什么看?”此時的丁卓說不出的猖狂,齜著一口牙大笑道:“從你動老子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話還沒說完。
卻見林不悔抬手一指。
轟——!
丁卓的丹田被引爆,整個人原地爆碎了開來。
恐怖的沖擊波橫掃四方。
來自烏雞國的幾十號人,悉數(shù)被炸成了碎末。
縱然是丁永昌,也遭受了不輕的創(chuàng)傷。
“卓兒!”丁永昌當場發(fā)瘋,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眸直逼林不悔,“你他媽找死!”
眾人:“……”
草了!
這他媽,哪來的狠人?
一來就是超級大招,這是一點都不把烏雞國放在眼里的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