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不敢接話。
至少在知曉蕭天的想法和計劃之前,他們不敢隨便亂說話。
“我的態(tài)度就是,我不懼怕任何威脅。”
“不管是林家,亦或是京城葉家,我都不可能低頭。”
“無論是誰,如果他們要搞我,那我就搞他們,他們用什么手段對付我,那我就十倍百倍奉還。”
蕭天這番話,將自己的態(tài)度,表達的更加清楚。
而在蕭天清晰表明態(tài)度之后,在座眾人的心情,反而是更加復雜。
大家誰都不是傻子,他們當然能聽出來,蕭天面對葉文山的威脅,根本沒有半點去低頭求和的意思。
這擺明了,是要跟葉家硬剛啊!
而一旦雙方硬剛,那么他們這些跟蕭天走得近的人,絕對會被葉家連帶著一起針對。
所以,這一點他們都要考慮清楚。
“這樣吧。”
“蕭先生,您就直說,需要我們做什么?或者說我們能做什么。”
萬合商會會長張威,直接將話徹底挑明,其它人也都輕輕點頭。
有些時候,最好還是直接把話說清楚,這樣大家才能決定下一步的動作和選擇。
“我想讓諸位,陪我賭一把。”
蕭天同樣沒有掩飾,直接說出心中的想法。
“賭一把?”
“蕭先生,想讓我們賭什么?”
眾人面帶不解,隨后看向蕭天發(fā)問。
“賭那葉家,是不是真的無法戰(zhàn)勝。”
聽到蕭天這話,眾人懵逼兩秒后,隨即心中均是一聲長嘆。
說白了,蕭天這話的意思就是,他確定是要跟葉家硬剛。
而蕭天說讓他們陪自己賭一把,這意思不就是,想拉著他們一起對抗葉家么?
要說他們追隨蕭天這么久了,并且很多計劃他們都有牽連,共同面對敵人也是理所應當。
但,這次的敵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存在啊!
毫不夸張的說,跟葉家對抗,這不是廁所打燈籠,找死么?
眾人都活的好好的,誰又想閑著沒事找死呢?
“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但我不會勉強任何人。”
“所以你們?nèi)羰怯胁煌南敕ǎ且部梢蕴岢鰜恚蛘攥F(xiàn)在就可以走。”
蕭天留給眾人近半分鐘的思索時間,才重新開口說話。
“蕭先生,您有多少把握?”
張威又是第一個開口詢問,其它人雖然沒有說話,可也是點頭附和。
若是換做別人,當對方說出要跟葉家硬剛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
因為在他們眼中,這種行為已經(jīng)不是以卵擊石了,那絕對是實打實的傻子行為。
但,當這件事從蕭天口中說出來,那他們愿意聽聽蕭天的計劃。
總歸來說,還是因為他們知道蕭天并非沒有頭腦的傻子,并且他們也摸不清蕭天的底細,所以才沒有直接做出選擇。
“說實話,我并沒有什么把握。”
蕭天并沒有說任何大話去哄騙眾人,而是直接說出實情。
而聽到這話的眾人,心中感到更加無奈。
若是蕭天說有個三四層把握,他們都敢陪著蕭天試一試。
可現(xiàn)在蕭天竟然說沒什么把握,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選擇跟蕭天站在一起,那不就是拿自己的身家命運開玩笑么?
“蕭先生,對不起,這件事情我無能為力。”
萬合商會現(xiàn)任會長張威,長嘆一聲后表明態(tài)度。
雖說,蕭天手中掌握著他很多資料,甚至有些資料能夠分分鐘整死張威,但此時面對葉家這件事,他還是不敢再與蕭天合作。
即便蕭天真的想整他,那也就只能整他一個。
可若是得罪了葉家,那么葉家一怒之下,不僅會對付張威,恐怕張威的家人朋友,也都要受到牽連。
所以,他不管其它人是什么想法,反正他這邊,肯定是不敢跟蕭天一起對抗葉家。
“好,其它人呢?”
蕭天輕輕點頭,隨后又看向其它人。
“蕭先生,我”
李萬山面帶為難,心情更是十分糾結。
他這種體量的小公司,原本就是比陳氏集團強上一些,也就是最近跟隨蕭天,規(guī)模才快速壯大了一些。
但再大,也大不過這天海市的萬合商會。
而現(xiàn)在連萬合商會的老大張威都慫了,他李萬山又算的了什么呢?
“沒事,你退出就行。”
蕭天看出李萬山的想法后,就輕輕點頭再次看向其它人。
“蕭先生,這件事情您還是得三思而后行。”
劉文正沉默兩毛,輕聲做出了提醒。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的選擇。”
蕭天皺眉擺手,他現(xiàn)在不想聽任何人的勸,也沒興趣聽什么提醒。
“您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吧。”
劉文正沉默數(shù)秒后,并沒有當場給出明確答復,而是給自己留了一些考慮的時間。
“你們呢?”
蕭天問了幾個人后,又看向了陸建林和陸錦瑤。
“蕭先生,我們.”
陸錦瑤目光堅定地剛想說話,卻被陸建林伸手制止。
“蕭先生,我也想考慮考慮。”
陸建林知道,如果按照陸錦瑤的想法,那她會百分百的選擇支持蕭天。
但,像陸錦瑤這個年齡的年輕人,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對凡事也不知敬畏。
可陸建林卻是十分清楚,那京城葉家是多么的恐怖強大。
即便葉家不在天海市,即便葉家沒有跟陸家有直接的生意往來。
但,若是葉家想要收拾陸家,那絕對是輕輕松松,甚至就一個電話的事情。
所以這種能決定陸家的命運的事情,陸建林是萬萬不敢隨意做決定。
“嗯。”
蕭天點了點頭,又看向蔣凱準備說話。
“蕭先生,您不用問我。”
“我蔣凱呢,不是什么聰明人,也不懂什么陰謀詭計。”
“但我就一個想法,我今天的一切,是蕭先生給的,蕭先生若是要,隨時都能拿走。”
“即便最后的結果不是那么盡如人意,我也沒啥好擔心的。”
“畢竟還是那句話,沒有蕭先生,就沒有我蔣凱的今天。”
“有好處的時候蕭先生想著我,若是蕭先生遇到難處了我放手不管,那我不就成了沒心沒肺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么?”
蔣凱表明態(tài)度后,就繼續(xù)低頭用指甲剪修著指甲。
而他這番話,在陸建林聽起來,卻是十分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