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已經動手了,明顯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洪經孝與洪經文二人也是真的聰明,知道他們要是忽然殷勤的讓自己的父親吃藥的話,自己的父親一定是有所防備的,這才利用老五家人的性命來威脅老五給洪天放下毒藥。
只是沒想到,這老狐貍不是一般的精明。單單是從日常習慣之中就能察覺出不對勁,真的是老狐貍。
“這個位置,真的就那么好嗎?”洪天放明顯是有些失魂落魄,自己的兒子們已經開始動手了,所以他有些懷疑,為什么自己的孩子要動手。
他洪天放現在自己都放不下眼下這個位置,甚至于面子都不愿意丟下,他自己應該能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孩子要奪位。
自欺欺人現在用在洪天放身上再合適不過了,他自己說出自己難道都不感覺到可笑嗎?
“真的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嗎?”刀王海山詢問惆悵不已地以及失魂落魄的洪天放。刀王海山能不知道嗎?他這是在側面地提醒洪天放,因為刀王海山遇到過太多太多這樣的事情了,他知道好言勸不住找死的鬼。
猛然,洪天放就像是觸電一般的起身,那種詭異炙熱的眼神放著光芒:“老子就不信了,老子打了一輩子的江山能被他一個小小的角色給擊垮?”所以,洪天放自認為自己的基業還是很根深蒂固的。
但是刀王海山卻不那么認為,再次沙啞的聲音提醒洪天放:“你內部出現了問題,這是其一。其二,剛才那個小女孩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不是她的對手。你輕敵。”
啪,洪天放明顯已經是要一意孤行的架勢,拍著桌子大聲呵斥:“閉嘴,我讓你來是保護我的安全,不是讓你來給我說教的。”
失去理智的人很快就會失去自己的生命,這是亙古不變的。
偏偏這個時候沖進來一個手下:“老大,老大,剛才大公子和二公子出去的時候被人綁走了。”
洪天放徹底爆發,摔著東西破口大罵:“廢物,都是干什么吃的?你們手里的東西是燒火棍嗎?”洪天放雙目通紅的破口大罵,真的是要吃了人的節奏。
“他們全部都身上綁著炸彈。”當洪天放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在那么一瞬間,洪天放以為是自己的三兒子暗中叫人綁走大兒子與二兒子,畢竟大兒子與二兒子已經出手對三兒子動手,三兒子回擊也是正常的操作。
但是聽到綁匪全身綁著炸彈的時候,這無疑又是王玄的手筆。
滴滴滴滴,老五的手機響了,洪天放毫不猶豫的直接拿起手機:“說,什么要求?”洪天放現在真的感覺到匪夷所思,很多事情人家王玄想要找到他都是很簡單的事情,可到現在他依然還是不知道王玄到底是什么人,除了黑暗界的身份之外,到底還有什么身份?
電話里確實是王玄的聲音,電話里的王玄聲音很平和:“我想天亮之前帶著季秋人離開英國,不知道行不行?這應該算是我給你的最后機會,知道為什么嗎?”
洪天放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兩個兒子在人家手中:“放了我兒子。”
洪天放以為這是交易,可誰知電話里的王玄繼續是很平和的態度:“我沒有征求你的意見,我現在是通知你。洪經孝和洪經文的頭七你準備一下,如果你再廢話,讓你膝下無子。一旦洪經武再出意外的話,對于你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時間,洪天放竟然有一種想法,毫無遮掩的質問王玄:“老三跟你做出了什么交易?你竟然要殺我兩個兒子,你信不信我”洪天放的狠話都還沒有說完,王玄只是一句:“還有三個小時天就亮了,千萬不要想著殺了季秋人,不然你們會死的很慘。”
嘟嘟嘟的,當電話里傳來忙音的時候,洪天放整個人的腦子猶如雷劈了一般,定住不動了。
“快,快,讓武兒來我這里。”洪天放現在真的害怕了,當真的一些東西要失去的時候,真的才會懂得珍惜嗎?
兩個小時之后,洪經武才急急忙忙的回來。至于洪經武做什么去了,洪經武并沒有告訴洪天放。
遠在某個島嶼上的寓言正在一會議室內看著很多資料,旁邊有人順口問了一句寓言:“你不管英國那邊的事情了嗎?”
寓言這邊表情凝重的看著一些奇怪的視頻以及旁邊的資料只是敷衍的回答了一句:“要不是忽然出這么重要的事情,我非得跟王玄好好的玩一玩。這蟲國這邊的合作企業真的是廢物,一開始怎么跟我們保證的?馬德,掃興。”寓言氣呼呼的直接將東西摔在桌子上,旁邊的眾人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去蟲國!”寓言一臉不悅的說著起身,不過又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悠了幾下:“我分析王玄再過幾個小時就應該要離開倫敦了,找人給他”說著,寓言小聲的在旁邊的助理耳邊說了些什么之后,又是陰沉沉的笑著離開了,感覺是真的有點娘,但是卻又有一種陰柔的感覺。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倫敦的時候,英國人民似乎都不喜歡這種大太陽的天氣,似乎都已經習慣了下雨天似的。
說來也奇怪,昨夜一夜發生那么多爆炸,今天人們還是正常的出行,甚至于路上都沒有什么警察。
王玄眾人伸著懶腰走出警署的時候,警署門口所有的防爆部隊都撤走了。
王玄一走出警署就看到季秋人與藍月以及神出鬼沒的流櫻三人在等著。流櫻先上前小聲的在王玄耳邊:“老板,洪經孝與洪經文二人被我挑斷了手筋和腳筋,然后按照你的吩咐賣給了走私人蛇,估計會被噶腰子。”
王玄還算是滿意的點頭:“很好。”
王玄撇了一眼周圍,看似平靜實則周圍的建筑里全部都是防暴部隊。
數輛車隊快速的停在王玄眾人的面前,王玄看著下車的段弋就心煩,但是人家是送他們回家的,他也就少抱怨一點好。
段弋只是撇了一眼王玄便沖著眾人喊了一句:“上車!”同時,將一輛車的車鑰匙丟給了王玄:“按照你的要求我先送你的兄弟們回去,給你安排的飛機是中午的,你盡快處理完事情離開。我不可能一直壓住英方給的壓力,明白嗎?不準再搞事情,再搞事情你就自己游泳回華夏去。”
王玄看向流櫻的時候,流櫻尷尬的一笑:“我不會開右舵的汽車老板,要不找皮姆?”
流櫻的話剛說完,皮姆神出鬼沒的從旁邊出現:“老大怎么樣?我昨晚可是找的死侍才將洪天放的兩個兒子給綁了,然后這漂亮的姐姐那叫一個殘忍啊,直接當場切了那兩個煞筆的手腳筋,估計現在已經被人把腰子給噶了。也就老大你敢這么做了,放眼整個英吉利誰敢對洪天放的孩子動手啊?”
王玄直接將車鑰匙丟給皮姆:“送我去唐人街川菜館。”
似乎一切都結束的太突然了,突然的所有人都懷疑王玄是不是給洪天放下毒毒死了洪天放,然后讓洪經武掌權了。杜文元他們都想知道,但是王玄卻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讓眾人都先回國去,畢竟這件事已經引的英官方不愿意,所以現在離開英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王玄清楚,一個人就是再厲害與一個國家為敵那是絕對不明智的事情。
唐人街的川菜館里,當王玄帶著流櫻走進來的時候,洪經武已經等待多時。
王玄還沒有坐下便先開口:“你是一個守信用的人,所以你現在得到了你想要的。”
洪經武終于露出自己滿意的笑容:“那當然還要感謝王先生了,當家父看到大哥和二哥的照片的時候就因為腦溢血而住院了,我現在順理成章的成了英洪門的代理掌門,接下來我會澄清季秋人在華夏西北的席位,這一點請您放心。”
但是王玄卻很清楚,這個世界上不記仇的人還沒有生出來,所以必須要用辦法打消洪經武的報復心理,直接給扼殺在萌芽狀態。
冷漠的表情的王玄端起白酒杯嗅了嗅:“那個刀王海山還好嗎?”王玄知道藍月走的時候已經廢了刀王海山,故意這樣問就是讓洪經武再次回憶一下當時的畫面。
洪經武是親眼所見一個未成年的姑娘一拳打斷海山的唐刀擊中了海山,海山是跟著洪天放一起送進了急救室。
洪經武現在多精明的,立馬就起身:“王先生這種斗爭本就是你死我活,為了得到這個龍頭位置我大哥和二哥不也對我起了殺心,只可惜他們傻的去得罪你。而我知道你想利用我,我恰巧也想跟你合作得到龍頭位置,所以請您放心,您算是我當上英洪門龍頭的貴人,我感謝您還來不及,不會對您有別的想法。”
王玄卻依然表示懷疑:“哦?我還成了你的貴人了?只可惜你大哥跟二哥的腦子沒你的惡毒,他們似乎都是著了你的道。那個老五的家人都死了?”王玄一句問話,洪經武那眼珠子猛然瞪大,這個秘密只有他三兄弟知道,最重要的是一些秘密本應該隨著洪經孝與洪經文的消失而消失才對,可現在王玄竟然知道的那么清楚。
王玄緩慢的將白酒一飲而盡:“皮姆以后就是我在英國的代言人,你大可以隨便的與皮姆合作。搞經濟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王玄明顯是岔開話題,當然也是在警告洪經武自己有能力讓他洪經武在英洪門隨時身敗名裂,可以再次挑起英洪門的‘浩劫’。